佑天寺若麥摸遍了自己包,沒有找到自家的鑰匙。
和奏瑞依晃了晃手中的鑰匙串,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看著有些魂不守舍的喵夢,解釋道
“你的鑰匙在我這裡呢,剛剛下去的時候正好碰到了誠醬,他讓我把你落在了車上的鑰匙帶上來。”
和奏瑞依上來之前正好碰到了回去的誠醬。
出現在她家附近又不是找她的情況,就僅僅剩下了送某人回來的這個選擇。
畢竟喵夢和大家也是相當熟悉的。
雖然現在的layer也不知道珠手誠和喵夢之間有什麼事情發生。
但是也依舊還是願意花點時間來關心佑天寺若麥。
“哦…原來如此啊,謝謝姐。”
喵夢接過了鑰匙,努力讓自己的行為看起來正常一點。
如夢初醒一般連忙伸手去接鑰匙,動作卻因為心神不寧而顯得有些笨拙和遲緩。
她努力想擠出一個自然的笑容。
但嘴角的弧度卻僵硬得像是在抽搐,眼神也飄忽不定,不敢與
layer
對視。
和奏瑞依微微蹙眉,敏銳地捕捉到了喵夢的異常。
她接過鑰匙時指尖的微顫,那不自然的彷彿在刻意控製幅度卻又顯得更加僵硬的腳步。
還有那明顯帶著心虛和慌亂、試圖掩飾卻欲蓋彌彰的表情......
這一切都太不對勁了。
layer
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喵夢緊抱在懷裡的那幾個明顯是商場購物袋的紙袋,又回想起珠手誠方纔驅車離開時那平靜的側臉。
一個邏輯鏈條在她冷靜的大腦中迅速構建。
珠手誠和佑天寺若麥之間存在超越普通樂隊成員的關係。
這一點,從之前一些資源和互動的蛛絲馬跡中,layer早有猜測。
珠手誠深夜親自送喵夢回公寓。
喵夢手中提著看似“伴手禮”的購物袋。
喵夢此刻精神狀態恍惚,腿部肌肉似乎有些不受控製的輕微顫抖,站立姿勢也透著一種異樣的疲憊感。
結合常識稍微判斷一下的話——
年輕男女。
深夜獨處。
贈送禮物。
以及事後常見的體力透支和精神亢奮恍惚狀態。
雖然過程好像全部都錯了,但是結果是正確的。
一個非常符合邏輯的結論瞬間在和奏瑞依的腦海中浮現,並且迅速被她自己的觀察證實了。
她看著喵夢那強裝鎮定卻漏洞百出的樣子,心中瞭然。
看來,今晚對喵夢來說,確實是勞動了一番。
難怪誠醬會貼心地準備禮物,這大概算是……
play的一環?
layer
並不是喜歡探聽隱私的人,但作為鄰居看到喵夢這副樣子,她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歎了口氣。
珠手誠那個人……水深得很。
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有點小心思,很會照顧人,但是偶爾也搞人心態,很複雜的一個家夥。
還好她的青梅竹馬花園多惠是天然,克製腹黑。
喵夢陷進去,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她沒有點破,隻是將鑰匙遞過去,語氣依舊平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嗯,下次小心點,彆再把鑰匙落下了。”
“早點休息吧。”
她特意強調了休息,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喵夢微微發顫的腿。
喵夢被
layer
那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神看得更加心虛,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一絲紅暈,又迅速變得蒼白。
她幾乎是搶過鑰匙,含糊地應了一聲:
“知、知道了,謝謝姐!晚安!”
說完,她手忙腳亂地開啟房門,幾乎是把自己塞了進去,然後飛快地關上了門,彷彿門外有什麼洪水猛獸。
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喵夢的心臟還在狂跳。
layer……她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她那眼神……
還有那句早點休息……
巨大的羞恥感和被看穿的慌亂瞬間淹沒了她。她滑坐在地上,將滾燙的臉埋進膝蓋。
完了……
連
layer都……
她低頭看著自己確實有些酸軟的腿,想起之前在車上因為緊張和思緒混亂而一直緊繃的身體,以及下車時那瞬間的虛浮感……
這一切在
layer眼中,恐怕都成了確鑿的證據!
“不是那樣的……至少不完全是……”
“至少今天沒有啊.......”
她無力地喃喃自語,但連她自己都知道,這種辯解有多麼蒼白。
珠手誠的影子連同他帶來的那份令人困惑的尊重和此刻讓她無地自容的誤會如同一株巨大的藍銀草將她越纏越緊。
而門外的和奏瑞依,聽著門內傳來的細微動靜,搖了搖頭,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看來,樂隊裡的關係,要比她想象的還要複雜一些。
很搖滾了。
之前在上武道館的時期就知道搖滾圈是這麼亂的。
隻是身邊的孩子這樣,讓layer突然有了實感?
chu2看誠醬的眼神不對,pareo也是,masking似乎也有這樣的傾向,lock好像沒有。
暫時沒有。
嘛。
現在再加上一個喵夢。
亂啊。
不過隻要不影響raise
a
suilen音樂和演出以及偶爾會有的飯和其他的驚喜。
其他的隨他們去吧。
隻是誠醬那家夥還真是……不留餘力啊。
喵夢的風評,在今夜於
layer
心中算是徹底坐實了某種付出。
而這無疑讓本就如履薄冰的喵夢更加清晰地認識到她與珠手誠之間那根看不見的絲線早已將她與過往的生活和人際關係都緊密地纏繞在了一起。
想要贖身又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