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e
mu激ca的場合。
忠犬八公像之下,正是三角初華所占的地方。
這裡的演奏話題度絕對是足夠的,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就是珠手誠的小小的惡趣味了,金毛的大狗狗誰不喜歡呢?
將豐川祥子放在了忠犬主人的位置。
這樣的設計不可以說是不刁鑽。
忠犬八公像那飽經風霜的青銅身軀,在午後的陽光下投下一片沉靜的陰影。
三角初華站在這著名的雕像旁,指尖無意識地拂過吉他琴絃,感受著冰涼的金屬觸感。
她的位置是珠手誠精心安排的——
正正當當在八公像的基座前方。
這個站位……
【情緒值 】
初華微微側頭,目光越過稀疏疏疏開始聚集的人群,落在了不遠處另一個略高的臨時小平台上。
那裡豐川祥子已然站定正微微低頭檢查著麵前的鍵盤裝置。
她穿著一身
ave
mu激ca
標誌性的帶有哥特與宗教元素的暗黑風格服飾。
藍色的長發從兜帽邊緣流瀉而下,與冰冷的帶金屬裝飾的麵具形成鮮明對比。
在那個位置,她恰好能俯瞰整個表演區域,包括初華所在的位置。
一種奇異的混合著些許不爽與隱秘滿足感的情緒在初華心底悄然蔓延。
不爽,是因為這個位置的隱喻過於明顯了。
忠犬八公……
自己此刻站在這裡,在無數潛在的鏡頭和目光下,豈不就像是祥子身邊那隻等待了主人一輩子的忠誠不渝的秋田犬?
這種被定義被安排的感覺讓她內心深處屬於偶像明星三角初華的驕傲微微受挫。
她應該是獨立的,閃耀的,而非依附於任何人的存在。
然而那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卻又如此真實地啃噬著她的心。
能如此公開地在這樣一個具有象征意義的地方,與祥子形成這樣緊密的帶有敘事性的空間連線……
彷彿她們之間的關係被這個無聲的舞檯佈局悄然昭示。
即使隻是珠手誠為了話題度而設計的“噱頭”
也讓她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慰藉。
看啊我就站在她的“下方”
她的“麵前”
如同仰望月光,也如同守候的忠犬。
這份複雜的情感,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卻又無法徹底摒棄。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吉他上。
無論如何,這是祥子重要的首演,她必須拿出最好的狀態。
而在那個略高的平台上,豐川祥子的想法則純粹得多。
她快速掃視著整個場地佈局——
poppinparty
那邊傳來了歡快的前奏試音。
hello,
happy
world!
的區域已經開始聚集起被她們五彩斑斕氣息吸引的人群。
roselia
的方向彌漫著冷冽而專注的氣場。
raise
a
suilen
的電子音效則帶著不容忽視的衝擊力。
珠手誠的安排確實巧妙,既分散了人流又營造出了嘉年華般的盛大氛圍。
在所有的樂隊演出之後,四個樂隊的人流avemu激ca能夠吃下多少完全就看自己的實力了。
不賴。
最後她的目光落回自己樂隊成員的位置。
若麥在側後方操控著電腦和采樣器。
海鈴抱著貝斯站在陰影裡。
睦則安靜地待在另一側珠手誠身邊,兩人彷彿與世隔絕。
而正前方,是站在八公像前的初華。
這個站位……
她自然明白其中的視覺衝擊力。
忠犬與主人?
不,從舞台呈現和話題傳播的角度,這更像是一種召喚與回應,是戲劇角色的定位。
初華作為主唱,站在最前方最具地標性的位置,能夠最大限度地吸引視線,而她自己在稍高的後方,則能統攬全域性,營造出一種神秘而掌控一切的氣場。
這很合理,非常符合
ave
mu激ca
想要展現的帶有故事性的舞台美學。
至於那些可能被解讀出的關於個人情感的隱喻……
藍色章魚並未過多思考。
她的心神早已被音樂被演出被樂隊的未來給還有珠手誠的未來所占據。
任何能提升演出效果和話題度的安排,在她看來都是可利用的工具。
情感是私密的,是需要隱藏在麵具和戲劇之下的,而非在此時此刻需要剖析的東西。
“裝置最終檢查完畢,豐·川·隊·長。”
佑天寺若麥的聲音透過內部通訊傳來。
豐川祥子收回視線,金色眼瞳在麵具後閃爍著冷靜而堅定的光芒。
“叫我oblivionis。”
“是是是偉大的oblivionis隊長~”
在不遠處一個相對僻靜卻能縱覽全域性的角落,珠手誠靠在睦的身邊,手裡拿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看似隨意地觀察著一切。
他的目光掠過老團的區域。
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
ave
mu激ca
的區域。
尤其是在忠犬八公像前的三角初華,以及後方高處的豐川祥子身上。
看到初華那微微緊繃的側臉和偶爾瞥向祥子的複雜眼神。
再看到祥子完全沉浸在演出準備中的專業姿態。
珠手誠的嘴角正在猛烈的壓製,卻最終失敗形成一個短暫而細微的弧度。
計劃通。
他當然知道這個站位安排會引發初華怎樣的心理活動。
故意的。
那點小小的摻雜著私心的“惡趣味”正是他設計的一部分。
而祥子的反應,也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理性高效,一切以樂隊利益為先。
這樣就好。
搞事不會被罵。
還能看樂子,何樂而不為?
一點點恰到好處的刺激。
就足夠給他一個相當不錯的心情了。
他低下頭,輕輕吹開咖啡表麵的浮沫,將那抹得逞的笑意掩藏在蒸騰的熱氣之後。
她們自然是不會聽到的,陰謀得逞者的獰笑。
正如珠手誠不會去在意,孩子們內心的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