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本廣大,我點一首歌送給你。
推薦bgm:“你的木琴,被你賣掉了”by普洛紮克prozac
------------------------
四十五樓好久沒有這麼熱鬨過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換人的原因,山田涼這次覺得有點不對勁。
單手打虹夏雙手打的鼓,這樣的實力實在是嚇人。
甚至鍵盤沒有斷過,雖然這次鍵盤是放在側手的。
但是不論怎麼看怎麼離譜。
合奏並不算太長,兩首新曲子,磕磕碰碰半個小時左右過去了。
“既然隊長不在,那我來總結一下?”
現在的樂隊山田涼不善言辭,波奇醬有技術但是社恐,喜多醬搞不好沒有聽出來剛剛的問題。
所以說隊長的重任珠手誠也沒有給大家客氣,在沒有隊長的時候他就是隊長。
“第三個小節的時候,喜多.......”
樂隊合奏之後肯定是要好好的盤點一下剛才的練習。
不然的話繼續加練會繼續強化之前並不是很正確的覺醒。
這會導致越發的加練也就越發的容易出現問題。
所以說為了避免越是加練越是出現問題的情況,合理的總結是必不可少的。
幾乎所有的樂隊都是這樣一個套路,現在除了在頂樓練習的結束樂隊。
在四十四樓練習的苦來兮苦也是。
隻不過相比於在上麵一層樓練習的結束樂隊,她們樂隊的問題更加的嚴重。
畢竟在頂樓的喜多鬱代也隻是唱跑調了而已。
而下麵的主唱甚至沒有辦法開口。
又是作詞,又是主唱,一般來說應該對自己的詞比較熟悉,在經過了音樂的配音伴奏之後。
大部分情況之下應該唱起來如魚得水。
但是高鬆燈一直用台詞本掩蓋著自己的麵容。
最後好像還是由於寫出來的歌詞過於羞恥,導致在錄音室裡麵出現了奇特的情況。
鼓點,哪怕是突然天降一塊隕石砸在鼓手的腦袋上也不能斷。
貝斯的聲音很嫻熟,反正隻用按照節奏按三個音就行了。
鍵盤的聲音比較的顯眼,吉他伴奏在給鍵盤打配合。
然後最關鍵的主唱沒有一點聲音。
站在了正中央的主唱,還是沒有習慣被四個人所包圍的感覺。
這樣其實總結起來也非常的簡單,因為其他的伴奏環節的問題都可以說是小問題。
主唱沒有聲音,這個問題纔是最大的問題,因為主唱它畢竟不是貝斯手。
有些時候就算是貝斯手跑調了大家其實也不會太清楚。
但是主唱完全不開口的話,那麼演出最後就會變成和結束樂隊的第一場演出一樣。
單純的伴奏演出其實也是可以的,反正「circle」會彈小星星就可以上。
但是總不能留一個主唱站在人群的正中央,然後拿著話筒在那兒看歌詞本不唱吧。
雖然很久之後這位主唱一個人上台進行詩朗誦,算是給這附近濃墨重彩的開場表演又增添了不可磨滅的一筆。
“燈,你真的唱不了嗎?”
北澤精肉店的炸肉餅外賣送了上來,還有一些小飲料。
在處理比較尖銳的矛盾的時候,最好不要乾聊,不然的話容易出現聊著聊著就吵起來的情況。
而如果有一些小零食的話,那就算是吵上頭了,也可以選擇用吃的把自己的嘴給堵住。
或者是用吃的去投喂彆人。把彆人的嘴給堵住。
大家都簡單的潤了潤嗓子之後,苦來兮苦的第一次整體會議開始了。
“是有什麼原因嗎?”
“嗯...在很多人麵前......”
也許正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豐川祥子腦子裡麵有了一個計劃,如果用假麵把人的一切都掩蓋住。
那麼會不會出現同現在一樣的情況呢?
立希現在稍微收斂了一點自己的火氣。
但是也沒有太過於的收斂。
“主唱可是一個樂隊的門麵,為什麼一定要是燈來呢?”
而且樂隊常態配置的媽媽也開始發力,長崎素世為了避免樂隊解散的危機。
所以說現在長崎素世開始發力,每一個樂隊其實都有一個和事佬的存在來背負下一切。
而且長崎素世也有話說的呀,這隻是第一次合奏而已。
而且目前後麵上台的時間什麼的都沒有定下來,可以預見的是這樣的情況還會再持續幾個月。
既然練習的時間還有幾個月,那麼大可不必因為第一次出現的紕漏就對某個隊員進責怪。
“立希......小燈,你也不用那麼勉強自己哦。”
“現在能給我和燈一點時間嗎?”
豐川祥子現在還沒有被生活的壓力壓彎腰的時候,那活脫脫就是一個豪門千金大小姐。
處理事情也十分的優雅有餘裕,而且充滿自信。
現在她認為自己能夠解決這樣的問題。
至於戴上假麵,那是在自己沒辦法將主唱開匯出來的情況下所設計的備選方案。
四十五樓樓頂區域,其中一半是無邊界泳池另一半則是花園。
從這裡俯瞰整個東京的話,確實能夠感受到人是多麼渺小的存在。
高鬆燈看著眼前的一幕幕,車水馬龍不斷湧動,要是不知道這些都是由無數的人組成。
或許會認為這是倒扣過來的滿天星鬥。
思緒如果能如同這些道路一樣線形的延展就好了。
不能夠理解的事情太多了,想不明白的事情也太多了。
自己距離想要成為人類這一個目標究竟還差多遠?
“為什麼......是我?”
“因為歌詞是你寫的,當然是由作詞來唱最好。”
方纔還在看著塵世永不止息的車流。
轉過身來的燈看著豐川祥子的臉頰,恰好被十七的月光給照亮。
“畢竟你寫的歌詞可是發自內心的呐喊。”
豐川祥子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
這裡是四十五樓,不論自己叫喚的再大聲,也不會有人聽到。
而且將內心的情感宣泄出去,這樣平時不敢在街上大聲做的事情,現在也成為了可能。
“好想成為人類啊!”
【情緒值 】
高鬆燈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目睹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在這裡的話,不論怎麼喊都沒有問題的,來和我一起喊吧?”
結束樂隊這邊少了一個人影。
珠手誠在發現了情緒值不對的時候就嘗試尋找來源。
但是自從聲音被耳朵所捕獲到之後,來源也就十分的清楚明瞭。
高鬆燈也靠在天台的邊緣。
“好想成為人類啊!”
“好想成為人類啊!”
“好想成為人類啊!”
【情緒值 】
高鬆燈大意了,沒有閃,旁邊突然蹦出來了一個誠醬。
珠手誠的出現讓高鬆燈嚇了一跳,她的心跳加速,彷彿瞬間被拉回了現實。
誠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關切和理解。
“果然還是宣泄出來比較好啊。”
豐川祥子和珠手誠相視一笑,當人們在做傻事的時候,總會有一種不自覺的羞恥感。
但是如果有很多人願意陪著自己一起乾傻事的話,最後也許這些羞恥感都會變成臉上的笑容。
他微微蹲下,試圖與燈平視。
誠總是能敏銳地捕捉到她的情緒變化,儘管她常常不善表達。
“沒關係的,大家都陪著你。”
也許是方纔的鬼吼鬼叫確實沒有辦法被在道路上的人聽到,不過要說四十四樓的休息室裡麵的人聽到沒有?
那當然是聽到了的。
睦,移動。
長崎素世準備上去看看,誠醬都瘋起來了,自己也沒有什麼負擔了。
立希屬於是在這裡繼續坐著也不是,所以說稀裡糊塗的也就跟上去了。
而結束樂隊這邊,山田涼在旁邊看戲,手機的閃光燈在自己的內包閃完了,現在是錄影狀態。
這有趣的一幕怎麼能夠錯過呢?
喜多鬱代很正常的就融入了這大吼大叫的場景之中。
被拖過去的波奇融化成為了液體。
七人齊齊吸氣,就連立希也不情不願,但是跟著人群走了之後。
要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就不是自己可以控製的。
心理學上的從眾效應,很神奇吧?
“好想成為人類啊!”
“好想成為人類啊!”
“好想成為人類啊!”
“好想成為人類啊!”
“好想成為人類啊!”
“好想成為人類啊!”
“好想成為人類啊!”
彷彿是胸腔中所有不儘意的事,在此時此刻全部撥出來。
在喊出來了之後,看著和身邊的人類差不多做出一樣行為的自己。
高鬆燈此時此刻認為自己也許又向著成為人類邁進一步。
那麼要不要去試一試呢?
主唱?
之前在誠醬麵前,好像......
“這是你的詞,我們的歌,來試試吧、不要讓它僅僅沉默在你的歌詞本上。”
“音樂是很容易表達出感情的。”
回憶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此時此刻眼前的身影和回憶之中的重疊。
“我......想試試...”
高鬆燈麵對著眾人的期待,還有也許是自己內心的訴求。
那是想要傾訴的**,那是想要成為人類的**。
“試試吧,燈!”
豐川祥子的鼓勵猶如一縷春風,吹散了高鬆燈心中的陰霾。
白祥老師還在發力,不得不說這個世界暫時還是kirakira的。
至於dokidoki?
之後會有的。
隻不過邁出了一步的主唱沒有能夠立刻熟悉譜子。
小聲的唸白,還是沒有唱出來。
“你倒是把歌詞本放下來呀。”
“還有這點聲音是唱給誰聽的?”
椎名立希現在還是給主唱不少的壓力。
雖然在壓力彆人其實也在同時壓力自己就是了,畢竟這歌詞實在是太過於的讓人驚豔。
所以說想要將這首歌演繹到完美。
不過其實從事實的角度出發,這也僅僅是第二次合練而已。
“能唱出來也已經很好了,之後的事情再慢慢來吧。”
長崎素世開始打圓場,跟著珠手誠混了一段時間之後。
她知道自己需要的是穩定的環境。
所以說竭力在維護苦來兮苦的穩定,而且看著有點任性的大家,她內心的那種母性泛濫了。
孩子們這些組樂隊的就沒有一個是正常人啊!
看看這樣重量級的隊友們吧,真的很難不為這個樂隊捏一把汗。
高鬆燈深吸一口氣,心跳如同狂風驟雨般猛烈。
她緩緩放下手中的歌詞本,彷彿這一刻是她與世界的隔閡被撕裂的瞬間。
距離成為人類又進一步。
“要不去卡拉ok?如果是大家一起唱的話,肯定就有自信了。”
大家都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建議,大家指的是長崎素世和椎名立希,小睦隻是點頭,高鬆燈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樣的決定就已經塵埃落定。
在上樓和主人家拜彆之後,一行人去到了卡拉ok。
“常來玩啊。”
說出這句話的珠手誠很像是孤寡老人一樣。
結束樂隊的排練現在已經到了一個不錯的默契度了。
珠手誠模仿虹夏的鼓點很相似,幾乎讓人分不清楚誰是誰打的。
所以說現在隊伍裡麵最需要練習的是誰?當然是今天因為回去給自己姐姐做飯而延誤時間的金發鼓手。
“涼,想吃什麼東西我沒有任何意見,但是你能不能把你包收斂一下?”
“有些時候感覺你不是過來做客的,而是過來進貨的。”
山田涼一個犀利的土下座就直接滑到了珠手誠的身前,
“你真的忍心嗎?”
“......”
珠手誠開啟了山田涼的貝斯包,裡麵的內容五花八門。
就連喜多鬱代這個狂暴的山田涼廚此時此刻都沒有辦法。
“涼前輩,這再怎麼說也有點過分了吧......”
波奇醬則是日常的宕機了,讓她加入兩方針鋒相對的社交場合還是不容易。
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還是太早了。
不過看著隊內雖然吵吵鬨鬨,但是沒有人在意也沒有人上真火的氛圍。
甚至有一段時間覺得這樣也不錯。
波奇醬看著眼前的隊友不斷的打鬨,也許這樣下去自己也能夠成為人類也說不定。
變成社牛,變成派對狂人!變成正常人?
正常人?
普通和理所應當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