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個番外,部分內容需要移步高鬆燈聚集地
感謝
穀水琴蕾、鹹魚qed、羅德埃蘭特、算有遺策、臥牛山的弘栗、愛吃老北京燜麵的陽榮、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白勺、城市街道的龍非龍、昆侖聖殿的終極悟飯、生日快樂的歐神、愛利斯島的落星海、金丹區的李俊英、有容乃大的田中晴香、星跡通靈究、水電君子·陰本明、萬籟俱寂的古伊娜、高神塔的王血天、不少年輕的安條克九世、隆化市的楊平王、青一陣白的死神高達、虛無維度的芊羽公主、雷峰塔的江逸鴻、半神九重的石蕗亞由美、大大小小的江妍妍、前山的夕月薰子、忍辱負重的楊端和、鶴洞的閻太子、喜歡古小箏的林楨、威廉王島的陳宏傑、喜歡扁鼓的田中晴香提供的加更。
——
“真的是被資本做局了啊。”
“心這家夥,竟然真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啊。”
“不對,如果是她的話做出來這種事情的話反而好像也不奇怪啊......”
奧澤美咲要是被算計了,她第一時間就知道是誰算計的她。
畢竟除了弦捲心之外敢算計她的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而弦捲心算計她的話,她可能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很明顯地下室的佈局比起一般的國王行宮還要豪華。
除了弦捲心家的地下室,奧澤美咲實在是想不出來究竟會是哪裡的地下室有這麼豪華。
奧澤美咲臉上的無奈並不是能夠輕易掩蓋的。
畢竟被弦捲心莫名其妙抓到不同的地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隻不過這一次好像尤為隆重。
“.......早知道就不用那份巧克力包裝了。”
事情還得回到
hello,
happy
world!一起做情人節巧克力的時候。
雖然主要都是瀨田薰在做巧克力來回饋給所有的學妹那天她也順帶做了一點。
不就是多了一份用的是給
hello,
happy
world!大家的包裝嗎......
“不就是把
hello,
happy
world!大家的規格和另外唯一要送的人規格統一了.......”
“至於這樣嗎?”
奧澤美咲看著現在房間之中的一切,怎麼看都不像是一般意義上的囚禁。
但是一想到自己身處這地下室的事實,奧澤美咲臉上的笑容就沒有了一點。
那是苦笑都沒有辦法苦笑出來的感覺。
許久沒有體驗過如此的吃癟的感覺了。
“喂,kkr,我知道你聽得到。”
「我聽得到哦~」
弦捲心的聲音從廣播之中傳達出來,似乎沒有一點的雜質的情感一樣。
奧澤美咲無法想象弦捲心不開心之後會是什麼樣情況。
或許當這個世界上再無一人可以散放出珍視的笑容的時候,弦捲心才會沒有自己的笑容吧?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奧澤美咲語氣之中滿是無奈,被弦捲心這麼搞也不是第一次了。
現在這種情況她都已經可以做到相當的冷靜去接受弦捲心的一點小小的任性了。
「因為你不是送了一份特殊的禮物給他嗎?」
「所以啊——」
「他現在——」
奧澤美咲聞言,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臉上的無奈瞬間被難以置信的驚愕所取代。
“你……你說什麼?”
“你把他也……”
「是哦~」
弦捲心的聲音依舊甜美歡快,彷彿在宣佈一場驚喜派對的來賓名單。
「因為米歇爾竟然把和我和hello,
happy
world!大家一樣的巧克力,送給了彆人!」
「這怎麼可以呢?」
「那份包裝,那份心意,明明是屬於我們的‘特彆’才對呀!」
廣播裡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委屈,但話語內容卻讓奧澤美咲不寒而栗。
“等等!kkr,你誤會了!那隻是包裝統一了而已,裡麵的巧克力本身……”
奧澤美咲急忙解釋,試圖平息這場因她一個小小的或許欠考慮的決定。
「裡麵的巧克力,米歇爾是不是也想說是一樣的呢?」
弦捲心打斷了她,聲音裡首次透露出一種什麼都沒有設想的感覺。
「但是啊,本命這個詞,本身就不一樣了哦。」
「它乃是唯一,是最特彆的!」
「hello,
happy
world!的大家都是特彆的我沒有意見——」
「可是米歇爾的‘特彆’,怎麼能分給除了我們之外的人呢?」
話音剛落,奧澤美咲對麵那麵看起來像是豪華裝飾的牆壁,突然變得透明。
不。
那根本就是一整麵巨大的單向玻璃。
玻璃後麵是一個同樣佈置奢華卻明顯是另一個囚室的房間。
有人被綁在裡麵的座椅之上。
他看起來沒有受傷,但臉上的不安和困惑顯而易見。他似乎能聽到這邊的聲音,正望向奧澤美咲的方向,眼神裡帶著詢問和一絲求救的意味。
“這下難辦了啊.....”
奧澤美咲感覺喉嚨發緊。
她知道弦捲心做事常常異想天開不按常理出牌。
但將無關的人也捲入進來,這已經超出了以往任何一次玩鬨的範疇。
「因為要讓他明白嘛。」
弦捲心的聲音恢複了歡快,彷彿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米歇爾的特彆,是由我來決定的哦。他收到了不該收到的特彆,所以就要暫時待在這裡,直到他完全理解這一點為止~」
快樂。
特彆。
天真。
殘酷。
浪漫。
穩定。
差錯。
因緣。
巧合。
暴虐。
不允許任何
hello,
happy
world!之外的人分享或占有。
奧澤美咲作為她最親密的夥伴之一。
其特彆自然被劃歸為她的絕對所有物。
雖然絕對所有的是米歇爾就是了。
“kkr,放了他。”
奧澤美咲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堅決。
“這是我的問題,和他無關。”
“你想要什麼解釋,或者想對我做什麼,都衝我來。”
「誒?米歇爾在生氣嗎?」
廣播裡的聲音顯得有些困惑,但隨即又變得明朗起來。
「但是,這樣是不對的哦!錯誤的特彆,需要被糾正才行!」
「米歇爾,還有那位同學,都要在這裡,一起變得正確起來!」
「這樣,我們大家才能繼續開開心心的呀!」
在弦捲心的世界裡。
她的快樂和正確就是唯一的準則,任何偏離這條準則的事情,都會被她用這種令人瞠目結舌的方式修正。
心要是鬨脾氣了究竟會有多麼的難產沒有人比起她奧澤美咲更加清楚。
地下室的燈光依舊輝煌,照在華麗的地毯和昂貴的裝飾上,卻讓奧澤美咲感覺比任何陰暗的牢房都要冰冷。
這場因巧克力而起的風波,顯然不會輕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