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群提供的豐川祥子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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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婭你這個巧克力不標明是義理還是本命的話我怕不是要被弦卷家當成陀螺抽。”
“這個......材料聞起來好像就是我最經常吃的巧克力呢。”
珠手誠陷入了一種幸福的煩惱之中。
“人們的情感就如同絲線一般,不去回應的話隻會越來越亂。”
珠手誠拉起來了一份桌上的巧克力,剩下的依舊還是放在那裡沒有移動分毫。
回應期待的時間可能會因為距離而變得很長,又可能會因為距離而變得很短。
“人們對於自己的腦海的認知總是也會因為時間的偏差而產生偏差的。”
這不同的偏差點還有不同的部分,必須得要依靠很多不同的東西來解決。
而在距離之上的長短往往決定瞭解決這樣事情的輕重緩急。
縮在了牆根之後的長崎素世看著珠手誠一步一步走過來。
“但是也有時間過去之後也不會誤判的東西。”
“這一切取決於彼此是否都清晰知道一切。”
長崎素世的內心心跳不斷的開始加速加速。
樓上的珠手誠和她的情感之間究竟最終以什麼樣的關係存在的呢?
現在的長崎素世也不知道這一切。
從不知道什麼開始那份傾訴不在變得那麼的清澈純粹。
是從母親在外麵打工沒有辦法回來的時候開始嗎?
還是說是從那無數次細小的關懷之中開始?
長崎素世蜷縮在牆根的陰影裡像一隻受驚的幼獸。
“你說對吧?”
視線掃過某個區域。
【情緒值 】
連呼吸都刻意放得輕緩生怕一絲聲響就會驚動那個正逐步靠近的身影。
她的心跳早已脫離了正常的節律在胸腔裡擂鼓般狂響,幾乎要掩蓋掉外界所有的聲音。
她的目光透過樓梯扶手的間隙,牢牢鎖定在珠手誠手中那份包裝熟悉的巧克力上——那是她的。
是她昨夜輾轉反側耗費了無數勇氣才趁著無人時悄悄放在那堆貢品最顯眼位置的本命巧克力。
看著他將那份巧克力單獨拿起。
長崎素世的心彷彿也被那隻手輕輕攥住了。
最初他僅僅隻是房東的哥哥。
一個因為長輩的囑托偶爾會來關照一下獨自居住的她的有些疏離卻又意外可靠的存在。
會在母親又一次因為工作無法歸家冰箱空空如也時恰好帶來多餘的食材。
會在她因為學業或人際感到疲憊時用那種平淡卻不容置疑的語氣邀請她去四十五樓改善夥食。
會記得她隨口提過喜歡的甜點口味,然後某天就順路帶回來。
這麼一看珠手誠好像已經完全融入了長崎素世的生活之中了。
成為了彆人生活之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這樣的感覺並不是十分的美妙。
那些細碎平常的關懷如同涓涓細流在她因為母親長期缺席而顯得空曠冰冷的生活裡。
悄無聲息地彙聚流淌填補著那些無人察覺的縫隙。
不知從何時起,這份依賴——
開始變質。
她開始期待他的敲門聲。
開始留意他偶爾流露出的與平時溫和表象不同的另一麵。
開始在他與其他女性哪怕是結束樂隊那些熟悉的夥伴互動時感到胸口悶悶的。
說不清道不明的滯澀感。
還是說隻有一人的苦楚?
她意識到自己看向他的目光裡。
摻雜了越來越多超越被照顧的妹妹或租客範疇的東西。
他填補的早已不僅僅是母親因忙碌而缺失的物質關懷。
那些獨自麵對空曠公寓的黃昏與深夜中。
那份蝕骨的孤獨與對溫暖的無意識渴求。
回應。
共鳴。
再成為光——
他成了她灰色日常裡一抹穩定而溫暖的光源。
一個可以暫時卸下優等生麵具安心依賴的港灣。
這份認知讓她惶恐也讓她深陷。
一旦陷入陷阱之中,可就沒有辦法輕易逃開了。
她清楚地知道橫亙在兩人之間的鴻溝。
年齡。
閱曆。
還有他那複雜到令人眼花繚亂的人際關係。
她本該將這份悄然變質的情感死死壓抑!
如同處理所有不該存在的雜念一樣。
將它鎖進內心最深的角落。
可是當情人節這個特殊的節點來臨。
當看到那麼多人都敢於將自己的心意呈遞出去時。
那份被壓抑的情感如同掙脫了束縛的藤蔓瘋狂地滋長。
最終驅使著她做出了那個大膽又笨拙的舉動。
送出了那份貼著本命標簽的巧克力。
而現在。
他拿著它走過來了。
驚慌失措如同冰水般瞬間浸透四肢百骸。
長崎素世幾乎想立刻轉身逃離。
躲回自己的四十四樓將門反鎖。
假裝一切都未曾發生。
被他發現自己躲在這裡偷看發現自己那份隱秘的心事該是多麼的難堪……
可是,在那洶湧的驚慌之下,一絲微弱卻頑固的期待,如同黑暗中搖曳的星火,怎麼也無法熄滅。
他在那麼多禮物中,獨獨拿起了她的。
他正在走向她。
他會說什麼?
他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她?
是驚訝?
是困擾?
還是或許也會有那麼一絲絲的與她此刻心情相呼應的波瀾?
這份隱秘的期待像甜蜜的毒藥麻痹了她的逃跑本能。
將她釘在了原地。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身影在視線中越來越清晰。
感受著心臟幾乎要衝破胸膛的狂跳。
以及臉上無法控製升騰起的。
幾乎能灼傷自己的熱度。
腳步聲近了。
更近了。
彷彿就響在耳畔。
長崎素世猛地低下頭。
雙手緊緊攥住了裙擺。
對於麵前的人來說,這一切的一切的起源。
也是這這一切和一切的終點。
現在的長崎素世已經隻能夠手動切換自己呼吸的頻率。
“抓到你了~”
若他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