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推薦bgm:Бeлar
kowka\\/小白貓,ai愛麗速子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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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廚房灶台的香氣被夜晚的露水所凝結。
當樂器的聲嗓因為燈光的沉默而嘶啞。
當宴席的一切都隨著開啟窗戶透進來城市的塵世味道掩蓋。
孤獨的人能夠有再一次喘息的機會。
當煙火褪去,冷清的現實總是能夠刺穿人們的內心。
儘管chu2已經儘力的抑製自己的懦弱和不甘。
但是當指紋在玻璃之上留下的痕跡被微弱的呼吸出的水汽包圍。
指紋在玻璃上洇開水霧的裂痕。
那裡已經不存在什麼完美了。
chu2用指節抵住那片正在霧化的冰涼,彷彿這樣就能阻止悲傷從骨骼縫隙裡滲漏出去。
鐘表在身後切割著沉默,每一聲滴答都像手術刀刮過玻璃。
刺耳。
刺耳。
刺耳。
“呼......”
穿過玻璃折射的淚光,對外不可見。
閉上眼睛的話,就不會流下來了吧。
“把燈開啟啊,不知道的還以為roselia在我們這裡排練。”
珠手誠的話語並沒有能夠讓chu2從低沉之中走出來。
一兩句話就可以走出來的困難說明沒有沒有什麼困難。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的話,不如把自己那略顯粗糙的大手放在自己妹妹的額頭之上。
至少這樣可以讓夜晚的風不是那麼的清涼。
“不完美的音階纔是通往銀河的船票,絕對的圓在世界上是不存在的。”
記憶裡的聲音與此刻重疊。
“你懂什麼!?”
【情緒值 】
chu2現在僅僅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明明最不甘心的就是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
“我可能彆的都不懂,但是我懂你,這就足夠了。”
在自己哥哥的魔爪之下沒有逃脫的必要。
似乎隻要放棄自己的思考,單純的去感受那一份關心和溫暖就足夠了。
誠把藍芽耳機塞進妹妹右耳,自己留著左耳。
遠處高架橋的轟鳴化作低音部,便利店自動門的叮咚聲是清脆的和絃,而他們重疊的呼吸,正完美卡在4\\/4拍的第三拍弱起。
貓貓的毛發已經亂掉了,要捋平還需要不少的時間。
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畢竟晚上有這麼多的糟心事,想要睡著可就不容易了。
充足的糖分和充足的蛋白質足以讓人的內心感受到什麼是溫暖。
“麵糊比起我們兩個睡覺還是更早一步先醒過來了。”
他左手從冷藏室扣出裝著淡奶油的不鏽鋼盆。
隨後用腳勾開櫃門取出楓糖漿的動作,流暢得像在踩效果器。
這也得虧chu2之前在廚房做炸彈實驗的時候沒有用上。
不然的話還得找一找。
珠手誠輕哼了起來,放下自己的妹妹開始毆打麵團。
烤箱裡麵的餅還在不斷的成熟。
之前跟著父母在國外生活的時候自己的臭老哥也會像是這樣。
在自己拚儘全力依舊無法取得勝利的時候,給自己做鬆餅。
或許那次使用牛肉乾來代替肉鬆並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在撕咬牛肉乾的時候,彷彿隻要再用力一點,就可以連同自己的懦弱一起撕開。
直到現在,自己的老哥也依舊保持著用牛肉投喂自己的習慣。
著名的教育學家約翰·華生曾經表示,儘量減少和孩子的身體接觸,一個快樂的孩子不會哭泣或者尋求關注。
但是最後他的四個孩子都出現了不同的情緒障礙。
也許是家族遺傳原因,也許是培養方法原因。
珠手誠不打算遵循他的建議。
每一個家庭有每一個家庭的教育學,所以說這個世界的教育眾口難調。
比起教育這樣高深的話題,還是簡單的做一點甜食和陪伴來得輕鬆。
剛剛出爐的鬆餅還十分的灼熱,今天的珠手誠似乎是急了沒有帶手套?
沾到烤盤邊緣一瞬間鬆開的手肉眼可見的紅腫了些許。
【情緒值 】
懶得去拿手套的珠手誠將衣服的袖子抖下來了些許,隨即用衝刺的速度將如此一盤完美的糕點放在了chu2麵前。
“怎麼又哭了,是不好吃嗎?”
這樣的話到了嘴邊,也依舊沒有說出口。
珠手誠齜牙咧嘴地甩著發紅的手指頭,卻不忘用袖口墊著盤子邊沿把鬆餅推過去。
焦糖的甜香混著黃油味撲到chu2鼻尖上,她盯著鬆餅邊緣烤成金棕色的蜂窩眼,突然伸手扯開蓬鬆的餅身。
誠話沒說出口,隻見妹妹像撕牛肉乾那樣把鬆餅撕成兩半。
熱騰騰的蒸汽糊了她一臉,睫毛上凝著的小水珠終於掉下來一顆。
這樣的話,哭泣的事實就不會被發現了吧?
鬆餅碎屑掉在印著卡通貓的馬克杯裡,chu2用叉子尖戳著泡軟的餅塊。
她記得十歲輸掉國際賽那天,哥哥連夜用微波爐烤出歪七扭八的鬆餅,裡麵塞的牛肉乾硬得差點崩斷她的牙。
“習慣性的先軟化了一下牛肉乾。”
誠突然開口,把自己那份鬆餅翻過來,露出背麵烤成貓耳星形狀的焦痕。
這樣的設計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他左手小指不自然地蜷著,被燙傷的地方在暖色燈光下腫得像根小胡蘿卜。
chu2挑出了自己鬆餅裡麵的所有牛肉乾,放到了自己老哥的盤中。
這是將自己所有的堅強所有的情感都托付出去的暗號。
叉子磕在瓷盤上的脆響裡,chu2咬下今年第四十二塊哥哥的特製鬆餅。
蜂蜜混著融化的黃油在舌尖化開,和四年前那個帶著焦糊味的夜晚一模一樣。
一如往昔。
蜂蜜和鬆餅的碎屑,連同凝結在chu2睫毛上的夜晚一同濕潤了珠手誠的襯衫。
珠手誠就這樣抱緊了貼在自己懷裡的小貓。
順順毛。
窗外的風忽然加大,城市的喧囂湧入,打破了這一片寧靜。
chu2的心又一次被刺痛,那些未解的煩惱與不安如潮水般湧來。
她睜開了雙眼,重新戴上了自己的耳機。
把牛肉撿了起來。
回身走向錄音室所在的位置,沒有再回頭。
珠手誠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冰藍色的神之眼一閃,手上的燙傷頃刻消失不見。
“這就是願望的偉力嗎?”
【不,這是開了。】
“閉嘴,忘關了就是開了?”
回到了錄音室的chu2現在已經變得堅不可摧,內心所有的柔軟都有自己的臭老哥幫忙安放。
可惡,這超越他的目標越來越遠了,但是也越來越清晰了。
“下一次就是花園多惠在ras最後的支援吉他了。”
chu2將音量滑到最小,演奏依然沒有停止,此為——瞞天過海。
第二場公演的時候,花女,月森,羽丘一眾老團都收到了chu2的邀請。
是時候揭開帷幕了。
layer今天晚上練習完畢之後站在了由一輛公交車改成的公園景觀之前。
而剛剛回到了livehouse「星光」打完鼓的masking出來散步正好看到了正在這裡發呆的家夥。
大半夜的孩子在這種地方,肯定是有心事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金發的孩子都有點細心,而且很擅長找話題。
明明分彆是下北澤的太陽和下北澤的狂犬。
在此刻做出了近乎一樣的選擇。
飲料自動售賣機的聲音十分的清脆悅耳。
“來一杯?你還好吧?”
“pareo挺擔心你的,她害怕你哭了。”
layer沒有想到這個時間點還有人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自己的隊友。
接過了咖啡之後的layer將自己的視線轉回去,曾經發生的事情依舊曆曆在目。
“我不會哭的,因為我和小花約定好了。”
曾經一個唱歌並不像是孩子的孩子,在這裡找到了另外一個孩子。
成熟的自己那份純真的情感永遠的在這裡好好的儲存著。
安慰了那個自卑的孩子和奏瑞依的就是花園多惠啊。
靠著台階坐下來的layer嘗了一下masking買的咖啡。
微微的苦澀被甜味中和,還是喜歡不上這種味道。
“那你之前是和她組過樂隊嗎?”
“沒有,父母調職,我也跟著搬家。”
“那最後的一天,我們在這裡最後一次合奏。”
“唱著唱著,小花的眼神就開始濕潤了,我當時就在想,我肯定是要回來的,不論多久,哪怕是——一生。”
masking屬於是長得豪放,內心細膩的家夥。
其實現在花園多惠要退出,ras的大家其實都是有些不捨的。
“那你不拉住她嗎?”
layer思考了片刻。
“我已經再次見到她了,心願已了。”
年少的時候不能輕易許諾,不然的話容易被一個約定困頓一生。
因為喜歡是放肆,愛是克製。
因為率興而為,興儘而歸。
因為自己已經信守諾言,不再是那個會哭的孩子了。
layer抬著頭看漫天的星座。
都等待著和自己交錯。
練習,成長,協奏,演出。
就算是最後的一次支援,花園多惠也全力以赴。
這樣對待音樂認真的態度,實在是讓chu2覺得要是錯過了的話,可能會後悔很久的。
“明天的演出將會成為raise
a
suilen最穩固的基石。”
“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麵對著chu2的五人都嚴陣以待。
“嗯。”
“喲。”
“啊。”
“yes!”
“好。”
五個人的回複都不一樣,這也許是性格所導致的。
不過看著大家都感覺線上,chu2也就沒有多疑慮了。
“tae
hanazono,明天是你最後一次支援吉他,一定彈上完美的句號,具體給你留出來的solo時間,你自己好好把握。”
語言之中的陷阱沒有被人發現,但是語病卻被人發現了。
“句號是畫上的哦,我驕傲的狗脩金撒嗎。”
“what
ever?”
“once
re~”
“pareo!!!!”
chu2生氣追了兩下pareo沒有追上反而自己氣喘籲籲,結果更加生氣了。
“雅蠛蝶~狗脩金撒嗎~”
不同於破琵琶基本上就在circle,現在剛剛擴充套件的小型地圖livehouse「星光」。
raise
a
suilen上手就是重量級的地圖dub。
現在dub的場館之內可謂是人山人海也不為過。
這讓過來的破琵琶又一次差點陷入自閉了。
感覺很多的時候破琵琶就很容易陷入自閉之中,之前roselia的主場演出也是一下就自閉了。
不過在經過了roselia和ras降維打擊之後的破琵琶現在的抗擊打能力還是很強了。
以前軟弱的破琵琶已經死了,現在的破琵琶更加的()()
“之前roselia也在這裡辦過。”
有咲對於這地方還是很有記憶的,也是破琵琶之中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大和麻彌和若宮伊芙直接閃現到了破琵琶的身後開始對這個場館進行介紹。
就是不知道之前丸山彩假彈假唱的時候有沒有來過這裡。
“聽說這支樂隊有超強的鼓手,但是我一個人過來感覺太孤單了。”
“所以就帶著伊芙一起來了。”
“我是被帶過來的炮灰desu~”
繼第一次上台就是壓大軸之後,raise
a
suilen的第二次上台就是全場主辦了。
有咲和裡美不斷的感歎,然後大和麻彌又續上了自己的解說。
“dub可是很受業內關注的,就算如此這般如此這般......”
“那兩位幾乎是傳奇支援手,layer之前一直都是醉心工作,所以說加入raise
a
suilen倒是讓人驚訝。”
“至於masking,這是狂犬,能夠馴服她的樂隊,我可得好好見識見識。”
雖然現在說外號還不知道,但是入場之後,市穀有咲看到了layer。
“那家夥是和奏瑞依!同一個音樂學校的。”
如臨大敵,自己在學校是乖學生,好學生,那位在另一個專業甚至比起自己更甚,是天花板級彆的存在。
大和麻彌很喜歡masking狂犬一般的鼓點,而masking也欣賞大和麻彌。
這就是鼓手之間的惺惺相惜。
介紹到鍵盤手的時候若宮伊芙超強的記憶力發揮出來了。
這家夥可是他們pastel*palettes的忠實粉絲,一眼就認出來了。
和roselia完全不同,chu2的舞台演出設計可完全是奔著爽來的。
roselia節約下來的電費全部都用於raise
a
suilen的演出了。
“誠醬,這就是你妹妹的樂隊的完全形態?上一次還沒有這麼震撼啊?”
結束樂隊的大家雙被拉過來看演出了。
剛剛開始看到的時候,虹夏還覺得chu2很小一隻那麼可愛。
“嗯,很強吧,又能夠保持自己的風格,又有實力。”
“喜多,上麵的這個是真的貝斯主唱,不是吉他主唱,你要看清楚。”
波奇醬帶著五角星的墨鏡融入人群之中也.......融入不進去。
反而被眾人盯著。
真不愧是波奇醬,輕易的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情。
【由於演出等,情緒值 】
“最後——”
layer將手指向了花園多惠所在的位置。
“我是花園多惠,按照事先通告的訊息,今天我要結束在raise
a
suilen的吉他工作。”
在觀眾的感謝,不捨,呼聲之中,花園多惠一瞬的猶豫被站在身後的chu2捕捉到了。
一切正如計劃之中。
“儘管時間短暫,但是能夠為各位演奏,能夠得到各位的支援,我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了吧。”
至於最後在台上,layer和花園多惠最後表演的——
美人魚戰士和企鵝男孩合體,更是讓台下喜歡磕cp的觀眾瘋起來辣。
已經到達台下的chu2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容更上了些許。
尤其是看到觀眾席上poppinparty的狀態。
“raise
a
suilen會證明自己比起poppinparty更有吸引力的,那一天並不會遠。”
演出結束之後,poppinparty集體自閉。
ksm:“惠惠今天好帥氣啊.....”
ars:“簡直像是另一個人一樣....”
雖然不是同一時間,但是同一個dub,被r組搞自閉的poppinparty又被ras搞自閉了。
雙r團poppinparty一生之敵。
這個時候chu2和pareo先換完衣服從候場室走了出來。
“poppinparty的各位,初次見麵,我是raise
a
suilen的製作人chu2。”
貓耳製作人邁著優雅的步伐向著剛剛自閉的破琵琶走來,恰如當時湊友希那的氣場一樣。
禮數周全,但是來者不善。
“我就單刀直入的說了,願意將花園多惠托付給我嗎?”
來者不善,但是今天這場演出,彷彿poppinparty纔是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