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bgm:ra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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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len
hell!or
hell?9th
day2(其實這場原著主打是r·i·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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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b
作為附近比較有名的livehouse,和主打一個親民的circle不同——
這裡可不是什麼小星星和詩朗誦就可以上台胡鬨的地方。
這裡對於音樂審核的要求十分的嚴格,要是沒有一技之長,是不可能上台演出的。
作為ras的首次演出的場地,還算是合格。
要不是直接去包場武道館和東京巨蛋沒有觀眾基礎,也沒有一點的樂趣可言。
不然的話第一場的演出肯定要鬨得更加盛大一些才對。
候場室之中,ras的眾人正在休息。
masking雙手靠在沙發的上側,而且還翹起了二郎腿。
腿上的裝飾隨著這樣的二郎腿自然垂下,讓人不知道應該將目光放在哪裡。
外麵的人聲太過於的嘈雜,即使是在候場室也可以管中窺豹。
pareo的雙手握在了自己的身前,第一次站上音樂的舞台還是相當的激動的。
相比起來,masking就顯得比較的穩,這位可是之前都沒有被人馴服的凶虎。
而layer大姐頭也是穩,閉目養神。
這兩位都是在武道館瘋過的家夥,這樣的場麵也是見過了不少。
花園多惠正在和破琵琶的隊友打電話,也是沒有什麼緊張感。
珠手誠和chu2在總控不斷的同工作人員逐一對照演出的細節。
其實其他的都不算重要,最重要的是燈光,燈光不能亂來,也沒有辦法即興。
這一部分就是再怎麼確認其實都不為過的。
“這裡就交給我吧,身為ras的製作人,你肯定需要去戰前動員一下不是?”
在大致的框架和結構都確認了之後,珠手誠主動的留在這裡打磨細節。
而空出來的時間則是讓chu2去對自己的隊伍的成員多互動一下。
雖然之後隊伍有解散的危機然後的情況會有更多的情緒值是真的。
但是處理起來麻煩也是真的。
自己是出於什麼心態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珠手誠已經忘了,或許是被溫柔的虹夏給感染了吧。
但是人教人永遠教不好,事教人纔是最好的學習方式。
“那麼在演出到這裡的時候,要給舞台加上的特效有......鏡頭的視角要切換到這裡......串流的時候得記得......”
而珠手誠通過參與到樂隊的活動之中,強化自己的存在感的同時,也順便蹭一點觀眾爆出來的情緒值。
休息室裡麵的眾人其實感覺也不是特彆緊張,或者是沒有外露的緊張感。
畢竟平時的練習都是現在的底氣,雖然曲子的難度很高,不過這種程度的挑戰對於她們來說反而會興奮起來。
“聽說來了挺多人的?”
嘈雜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了,能夠在這裡聽到人們的願望,人們的期待。
“聽說chu2撒嗎這一次叫了媒體過來,演出還要直播呢!”
“還沒有開場嗎?”
“chu2撒嗎在做最後的檢查,彩排還需要一會吧?”
“of
course,作為
ras
首次也是改變世界的首次演出,怎麼可以留下任何的不完美呢?”
chu2還未走進休息室,聲音也就傳到了其中。
小貓的臉上滿是驕傲,這個年紀能夠做到這樣的成就,拉到這麼多的優秀人才。
一切都蒸蒸日上。
“layer,masking,pareo,我們最強的樂隊傳說將要邁出第一步。”
layer和masking在chu2提到自己的時候轉頭微微頷首。
pareo則是充滿熱情的回答了一聲在。
“hanazono,即使是支援的你,這一刻也是我的吉他手,一起上台大鬨一場吧!”
從破琵琶過來支援的吉他手花園多惠點了點頭:“我會讓聽眾感動的。”
為了保證演出是完美的,需要付出的有很多。
晚上在破琵琶的地下室少了一個人來練習,相反在dub裡麵練得熱火朝天。
雖然累是真的累,但是實際上也是十分的爽快。
在這裡所有的隊員都可以在chu2故意留出來的空檔期胡鬨,不用擔心隊友跟不上。
隊友隻會擔心鬨騰得不夠歡實。
工作人員和其他樂隊的成員都是今天的聽眾,而本來因為排在開場有所不滿的樂隊——guinevere(原著之中2-7-7:47隻有三秒鐘閃過去的海報,但是確實存在)
畢竟第一次出道戰的樂隊大部分都是熱場的,像是ras這樣壓大軸可謂是東雪蓮中的東雪蓮。
不信的話看看隔壁結束樂隊的第一次上台演出吧,還不是隻有暖場的份。
“除了dj菜了一點,其他的全員怪物。”
m6樂隊的dj剛剛點評完畢,就發現了旁邊的珠手誠向著自己投來了一瞬核善的目光。
【情緒值 2000】
珠手誠一看係統的提示,這家夥好慫啊,怎麼就被自己一個眼神嚇到了?
但是這也不能怪旁邊坐著的家夥,畢竟試想一下你旁邊坐了一個一米八雖然不是肌肉爆棚但是作為鼓手看起來就唬人的家夥。
尤其是還在重櫻這塊平均身高一米六左右的地方,這要怎麼控製住自己內心的恐懼感?
這也不能怪珠手誠,畢竟護短是大部分人的本能。
更不要說是妹控了。
我可以嫌棄我的妹妹菜,那是我們家庭的事情。
輪不到外人來這裡插一腳。
語言交流是僅次於暴力之外最好的溝通方式。
那要如何進行有效的溝通呢?珠手誠認為孔子的學說就很不錯。
首先要能力撼城門,然後不肯以力聞。
有能力用暴力說服彆人的時候坐下來好好說話,彆人才能感受到什麼是仁義。
少女演奏中......
翌日。
當熱場的樂隊已經演出完畢了之後。
dub的頂燈突然暗了下來。
虹夏的呆毛被空調吹得貼在額頭上,她踮腳張望的姿勢像極了偷看前輩練習的國中生。
波奇醬縮在最後排的陰影裡,吉他包拉鏈不知何時滑開一道縫,露出裡麵塞滿的應援熒光棒——
因為在家的時候想要過去應援的時候表演出排隊狂人的感覺所以說現在全部都帶上了。
雖然沒有一點點的膽子來使用。
“這dj絕對喝高了,不然就是瘋子。”
涼把下巴擱在虹夏肩頭,呼吸間帶著便利店飯團的梅子味。
這是今天珠手誠看著這家夥實在是太過於餓而借出去的錢在便利店交換的東西。
“低頻聲壓超過120分貝,正好卡在人類恐懼反射的臨界點,這貝斯和dj是高手。”
卡在這個點進行的音樂無一不是可以讓人在欣喜和狂熱之中反複橫跳。
涼說話時手指在空中沒有規律的律動。
山田涼正盯著舞台上layer的貝斯還有手法,這不像是貝斯主唱,而像是專門的節奏貝斯。
第一聲鼓點炸響的瞬間,波奇醬感覺胃部變成了被瘋狂踩踏的效果器踏板。
masking的鼓棒在鑔片間織出金屬暴雨。
pareo的鍵盤音色像彩色玻璃碎片般四濺。
波奇醬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連給喜多調音時都不會手抖的右手,此刻正不受控製地在膝蓋上模擬掃弦動作。
在總控附近的珠手誠靠在背後的牆上,演出的節奏什麼都無可挑剔。
平時也應該聽習慣了才對,但是現在隨著觀眾的歡呼聲,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想要跟著節奏融入人群的狂熱。
站在前排的長崎素世則是看著旁邊的珠手誠,情緒似乎也被節奏調動。
樂隊原來可以讓人這麼開心嗎?
僅僅是為了嘗試融入學校的氛圍而學習的樂器,或許有某一天可以如同這樣閃閃發光也說不定。
小小的種子在內心開始不斷的發芽。
就在長崎素世的不遠處,高鬆燈也受到了邀請過來。
在那一天之後,高鬆燈悟了,那就是要想成為人類的話。
就應該像是想要成為星星一樣,不斷的去觀測,不斷的觀察,所謂的人類究竟是什麼樣的。
而普通和理所當然又是什麼?
這個問題一定會在不斷的觀察之中得到答案的。
或許等她得到答案之後,就會將一切都表達出來吧。
演奏的過程之中觀眾的呼聲幾乎已經要將dub的房頂掀開。
珠手誠不知何時摸到了眾人身後,手裡拎著的塑料袋沙沙作響:“要爆米花嗎?甜味能中和聽覺過載。”
他說話時眼睛仍盯著台上chu2的調音台,那裡正有一隻小貓踩著dj台打碟還說著工地英語一般的rap。
涼以搶銀行的氣勢抓走半袋爆米花,結果咬到了當時為了方便直接丟進去的找零的硬幣。
吃痛的山田涼沒有任何的猶豫,看清楚了是一枚伍佰元的硬幣之後也就直接揣自己兜裡麵了。
然後又在爆米花裡麵找了找之後,沒有另外的硬幣了。
所以說山田涼接下來的操作就是——
一直摸兜裡。
“話說你不是在舞台邊上準備音控嗎?”
剛剛虹夏被音波壓下來的呆毛這個時候又重新回到了磁懸浮的狀態。
但是附近好像沒有人看出來了好像虹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已經到尾聲了,不會出什麼岔子了,也就不用我盯著了,再說了我今天中午過來的時候專門給所有的技術人員塞了一萬元的紅包。”
“看在錢的麵子上,他們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山田涼聽到這音控人員都有一萬塊的紅包拿的時候兜裡麵的五百塊感覺好像不是很香了。
虹夏突然抓住珠手誠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鼓棒:
“她們排練時也這麼...這麼...”
她卡在某個形容詞上,呆毛焦躁地擺來擺去。
“這麼不要命?”
之前在珠手誠家裡麵的音趴本來都足夠瘋狂了。
那一次幾乎沒有人是站著出去的,但是現在的這一場live似乎更加的激烈。
“虹夏,用這個吧。”
珠手誠遞過去一張手帕放在了虹夏的手上。
“你沒有注意到吧,你已經滿頭大汗了。”
ras儘管努力就行了,結束樂隊的人會汗流浹背的。
說實話要不是珠手誠有係統的話,可能拚儘全力才能望其項背。
“哇,什麼時候的事情,謝謝了。”
虹夏看著台上ras的眼神多少有點無神,那是憧憬羨慕嫉妒尊敬交織在一起的,無名的情感。
虹夏的鼓手本能讓她數清了這一首歌用了37種節奏型切換,這個數字讓她胃部泛起熟悉的焦慮酸水。
“你說,我們能夠達到她們的高度嗎?”
這是問詢,是詢問,也許是被震撼了之後的下意識的審視。
作為樂隊的核心,作為樂隊的媽,虹夏不能太過於的迷惘。
或者說作為樂隊的兩個媽之一,兩個媽不能同時迷惘。
隻不過結束樂隊這兩個媽其中之一的誠醬是男媽媽就是了。
“嗯?不用啊,畢竟你的願望並不是這樣的高度,不對嗎?”
虹夏的願望一直都很簡單,想要讓livehouse「繁星」成為姐姐的驕傲和自己的歸宿。
為此而不斷的變強。
不過樂隊一起變強,是因為有人不夠強。
“但是你呢?”
“我之前不是說了嘛,開心,就可以了,硬要說高度的話。”
誠醬的眼神開始犀利起來,周身散發的氣場十分的讓人感受到什麼是畏懼。
此時此刻現在知道自己身邊的怪物,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高度。
“我就是高度,不需要任何人的承認。”
“所以說不用擔心,你們來追我吧。”
“嗯,我一定會來追你的!”
【情緒值 5000】
嗯?
珠手誠此時此刻還沒有發現虹夏醬話語之中的歧義,隻是以為自己安慰的話語有作用。
而虹夏也接受了這樣的安慰有了情緒起伏。
這一切的一切看似都很正常。
“結束了。”
涼突然如此說。
這不是陳述句,是警告。
台上chu2的謝幕詞被掌聲淹沒,但所有人都看清了她對著鏡頭的口型——
“這才叫真正的音樂!”
舞台燈光驟滅的瞬間,dub的天花板落下人造雪,更是給這離場做出了回答。
珠手誠的係統提示瘋狂跳動,情緒值收集進度條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上漲。
【情緒值 】
都快趕上半個高鬆燈了,自己過來參與進這場演出的決定果然沒有錯。
“one
re!”
“one
re!”
“one
re!”
“one
re!”
意猶未儘的觀眾還期待著安可曲,而回到了休息室裡麵已經快要累癱的ras也沒有辦法拒絕。
隻是有人要趕不上了。
“誠醬你去哪裡?”
“去準備車,之後會有人需要的,今天的日程本來就很滿。”
三曲安可之後,花園多惠沒有來得及換自己的演出服,就背背背背起了行囊。
“快上車!沒時間解釋了!我送你去文化祭。”
珠手誠直接把頭盔遞給了花園多惠,摩托的後座還能再坐一個的位置。
“多謝。”
“賭上秋名山最速之名!抓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