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學園祭的事情後麵再說,這個的時間還有很久。”
學園祭距離的時間還有很久,可以給波奇醬很充裕的時間進行心理建設。
現在波奇醬也僅僅隻是有了想要向前一步的想法。
具體的實施可以在之後說,現在珠手誠要先忙的事情就是今天的合練。
“差不多應該開始了吧?”
“不管之後的事情如何?我們現在也得開始練習了。”
“練習之中我們磨合的每一步,都是我們樂隊變得更加完整的一步。”
珠手誠說的不錯,正是正確的廢話。
雖然可能在樂隊之中的某些人聽起來,這個磨合似乎更加的有意思。
雖然可能喜多鬱代沒有辦法真正理解珠手誠方纔嘴裡麵說出來的磨合的深層意思。
僅僅是理解了表麵的意思,不過這樣倒是也足夠使用就是了。
畢竟本身練習也是要練習的,至於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在練習之後再說。
練習之後究竟是被金毛小狗狗吃掉還是藍毛小貓貓吃掉或者是被粉毛野槌蛇吃掉都是之後的事情了。
珠手誠很習慣的站在了鍵盤之前。
而虹夏也迅速的就位,喜多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之前,使用手來輔助自己開嗓。
對於其他的成員來說調整樂器就是在練習之前的準備,對於主唱來說。
主唱本身就是樂器。
至於節奏吉他?
效果器並不需要反複的調節,隻要大概能夠滿意就可以了。
可能主音吉他會更加在意這一部分的內容。
至於貝斯手?
吃飽飯就可以開始跳街舞哦不彈奏。
結束樂隊的練習也沒有什麼太多說的,也沒有什麼太多的壓力。
稍微花費了一點時間給大家做戰前準備,珠手誠就開始發話了。
“那麼第一曲《孤獨吉他與藍色星球》”
珠手誠宣佈完畢之後直接使用鍵盤開團。
隨後開始加入鼓點,加入主音吉他,加入貝斯,最後纔是主唱的聲音。
這個順序是正常樂隊演奏的順序,也是現在珠手誠在結束樂隊之中同大家合奏的時候的順序。
這隻是說一下順序而已,暫時沒有其他什麼特彆的意思(意味深)
結束樂隊的大家練習歌曲的時候都還是十分的投入。
雖然避免不了因為演奏的熟練度和吃飯喝水之間有一定的差距而出現一些miss。
但是總的來說都是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畢竟繁星本來也可以說得上算是入門級的livehouse,幾乎是和「space」一樣。
對於新樂隊很友好的,再說了現在的結束樂隊也算不上新樂隊的。
雖然離全員職業還有差距,但是差距也說不上太遠。
放在同等時間的學校業餘樂隊之中來說基本上可以碾壓一眾。
雖然沒有辦法和幾個重量級的老團硬碰硬就是了。
就在珠手誠這裡開始練習曲目的時候,豐川祥子那裡迎來了一位新的客人,也是舊朋友。
麵對一臉不情願但是過來組樂隊的aris,
oblivionis現在可是相當的有優越感。
排練室的門被不輕不重地推開,發出吱呀一聲輕響,打破了室內原本略顯沉悶的調音聲。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門口。
佑天寺若麥,或者說,此刻頂著“aris”這個沉重代號的女人,斜倚在門框上。
她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帶著點慵懶又透著精明的笑容,但眼底深處卻沒什麼溫度。
目光精準地鎖定了站在排練室中央的豐川祥子——oblivionis。
“喲喲喲~這不是我們偉大的隊長,oblivionis大人嗎?”
她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祥子黑色的長襪還有繁雜的裝飾。
這代號不僅僅叫得不算是走心,或許更多的是挑釁。
“你更希望我繼續稱呼你為……若麥?”
“畢竟,我們好像還沒那麼熟到可以在日常生活直呼代號的地步吧?”
“你不覺得即使在生活之中也要演戲有點太悲哀了嗎?我·親·愛·的·隊·長oblivionis撒嗎~”
她刻意強調了熟字,暗示著她們之間生硬的、被強行捏合的關係。
後續又使用生硬的棒讀。
這對於豐川祥子來說也算得上是挑釁。
不過豐川祥子,或者說oblivionis不在意。
在離家出走之後受到的無視,冷眼,或許還有其他的東西,都成為了她的養料。
祥子轉過身。
黃金般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銳利,彷彿能穿透人心。
她並沒有因為若麥的挑釁而惱怒,反而微微抬起了下巴。
姿態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
她看著若麥,就像在看一件需要評估價值的物品。
“aris,”
祥子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的位置在那裡。”
她抬手指了指鼓架。
“代號是你在這個舞台上的新身份,也是你存在的意義。”
“我命令你,習慣它。”
若麥嗤笑一聲,慢悠悠地走進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沒有立刻走向鼓架,反而在離祥子幾步遠的地方停下,雙手抱胸。
身高差在此刻成為了她的底氣之一。
“意義?嗬。”
她粉紫色的貓眼微微眯起,毫不退縮地迎上祥子審視的目光。
“我的意義,就是被你用cheng2的名頭強行借過來,填補你宏大藍圖裡最後一塊拚圖?”
“oblivionis,你這隊長當得可真是·輕·鬆·寫·意·啊。”
“借勢借得如此理直氣壯,我該誇你手腕高明——”
“還是臉皮夠厚?”
這番直白的諷刺讓空氣瞬間凝滯。
站在角落除錯貝斯的
tiris
(八幡海鈴)
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擰動旋鈕。
彷彿什麼都沒聽見。
隻是眼角的餘光不易察覺地掃過對峙的兩人。
而坐在一旁抱著吉他、彷彿與世隔絕的
rtis則下意識地將懷中的吉他抱得更緊了些。
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琴絃,眼神有些飄忽。
在祥子提到cheng2的名字時。
她的思緒就飄向了彆處。
祥子臉上那層冰冷的平靜終於被撕開了一道裂縫。
她的嘴角勾起非但沒有否認,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沒錯,我借了cheng2的勢。”
“那又如何?”
“資源就在那裡,懂得運用是本事。”
“難道你
aris
能坐在這裡,不是因為你也是cheng2的物品?”
“他點頭了,所以你來了。”
“我們本質上,有區彆嗎?”
她向前逼近一步,無形的壓迫感彌漫開來。
和佑天寺若麥的對峙可以說是針尖對麥芒。
寸步不讓。
現在若是不能夠確認權威的話,之後又如何帶領團隊呢?
雖然這個團隊好像也比較神,不是特彆需要她來帶。
“區彆在於,我能調動這份資源,為我所用,為
ave
mu激ca
所用。”
“而你,aris,你隻能被動。”
“這就是我們之間資源層級的差距,你認不清嗎?”
祥子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刀,精準地剜在若麥最不願承認的痛處上。
出生好,就是好啊。
啊米諾斯利用“珠手誠所有物”的身份在繁星對祥子施壓。
如今卻被祥子用同樣的邏輯,以更高的姿態反壓回來,甚至點明瞭她“被調動”的被動地位。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若麥的臉頰瞬間漲紅,精心維持的慵懶麵具幾乎碎裂。
她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層級?”
她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個詞,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顫:
“oblivionis,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
“你所謂的資源,不過是靠著cheng2的施捨!”
“沒有他,你拿什麼雇傭
tiris?拿什麼買下這裡的排練時間?”
“拿什麼支付我的‘出場費’?”
她刻意加重了“出場費”三個字,帶著濃濃的諷刺。
不知道是對戴上項圈的自己的諷刺,還是對於麵前的豐川祥子的諷刺。
“承認吧,你引以為傲的
ave
mu激ca,現在就是寄生
cheng2身上的莖芭!”
“離了他,你什麼都不是!而我至少清楚自己的位置,我服的是cheng2,不是你
oblivionis!”
“你還沒資格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教訓我!”
“服他?”
祥子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若麥因為激動而微微敞開的領口,似乎想尋找某個不存在的項圈痕跡:
“aris,你的服就是在他麵前搖尾乞憐,戴上項圈扮演乖順的寵物貓。”
“然後跑到我這裡來齜牙咧嘴,彰顯你那點可憐的反骨?”
“真是可悲又可笑。”
“你的骨頭,也就隻夠在主人看不見的地方硬那麼一下了。”
“你——!”
謊言不會騙人。
真相纔是快刀。
豐川祥子僅僅是說真話就可以讓她破防。
“夠了。”
一個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聲音響起,不大,卻像冷水一樣瞬間澆熄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是rtis。
她依舊抱著她的吉他,頭微微低著,長長的劉海遮住了眼睛,讓人看不清表情。
但她剛才那兩個字,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現在出演的是內向小睦。
舞台嗎?
這個世界已經成為了舞台。
“吵,沒用。”
她的聲音依舊很輕,帶著一種奇異的空洞感,彷彿靈魂的一部分還停留在某個隻有她和cheng2存在的空間裡:
“等doloris,還有他。”
說到“他”時,她的聲音似乎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排練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祥子收斂了外放的鋒芒,但黃金瞳孔中的冷意未消。
她不再看氣得渾身發抖的若麥,轉身走到鍵盤前,手指重重地按下幾個冰冷的和絃,彷彿在宣泄某種情緒。
若麥胸口劇烈起伏,狠狠瞪了祥子的背影一眼。
最終還是帶著滿腔的屈辱和不服,重重地坐到了鼓凳上,拿起鼓棒發泄般敲擊了幾下嗵鼓,發出沉悶的響聲。
tiris已經調好了貝斯,抱著手臂靠牆站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彷彿剛才的爭吵隻是一場與她無關的鬨劇。
“精彩。”
若葉睦則恢複了之前的姿勢,安靜地抱著吉他,彷彿剛纔出聲製止的不是她。
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續著。
隻有祥子偶爾彈出的幾個不成調的音符和若麥無意識敲擊鼓邊的細碎聲響。
直到排練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三角初華安靜地走了進來。
“不練嗎?”
她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詢問天氣,卻像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打破了凝滯的沉默。
祥子深吸一口氣,至少在場有自己人了。
練習開始。
音符在空氣中碰撞,技術無可挑剔。
但樂隊成員之間彌漫著一種兩撥人在上海,有一波是星巴克派還有一部分點的是蜜雪冰城派的隔閡。
鼓點帶著發泄的力度。
貝斯精準但缺乏熱情。
鍵盤的旋律透著刻骨的寒意。
吉他的掃弦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這就是缺少了某個關鍵人物造成的問題。
“我們不是還有小提琴手嗎?”
“他現在正忙著在隔壁樂隊當鍵盤手,晚上吃飯的時候會見到的。”
livehouse「繁星」
“練累沒有?我準備了一點小餅乾補充體力。”
“好,我去飲料台偷點飲料過來。”
對於山田涼的偷點飲料,虹夏也知道其中的意思。
又不是真的偷。
隻是過去給演奏完的大家補充一點水分而已。
“不過之後可以考慮讓姐姐把空調開低一點,確實流汗有點多。”
打鼓是個體力活,對於虹夏來說,這體力活雖然來的爽快,不過身上出汗黏糊糊的就不爽快了。
要是整個結束樂隊都是誠醬的還好,這樣的話她就是在這裡脫得隻剩下內衣也沒有問題。
不過誠醬的魔爪好像還沒有伸向喜多醬,所以暫時就先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