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真好,我們樂隊終於是有主唱了,之後也就完整了。”
珠手誠看似是在對於自己的樂隊配置感到欣慰,實際上語言之中暗藏殺機。
前半句話先讓我們的主唱放鬆放鬆心情,然後後半句話開始尾殺。
“這樣的話作為隊長的虹夏醬也可以少操一點心了。”
波奇醬也順著聊了下去,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想要跟上誠醬的節奏對於波奇醬來說是一件比較容易的事情。
“前麵就要到我們練習的場地了,指不定路上就可以碰到虹夏醬了,放心吧,我們的樂隊還是相當好相處的。”
【情緒值 】
珠手誠表麵上就像是在熱情的介紹自己的樂隊成員並且為之驕傲的老大哥一樣。
但是實際上內心已經因為情緒值的入賬而開心了一會了。
而且現在這表麵上的熱情能夠掩蓋珠手誠內心不堪的想法。
或者說珠手誠隻需要爆大家的情緒值就好了,而大家要考慮的就很多了。
“來,給你,這是我早上的時候烤的餅乾,沒想到今天多一個人來,放心吧,涼就算是不吃這個她也有其他吃的。”
噔!噔!咚!
對於喜多鬱代來說剛才珠手誠的話語已經讓她有點尬到腳趾扣地了。
彆人不知道她是什麼情況,難道她自己還不知道嗎?
之前逃跑的吉他手就是她啊。
而且如果僅僅隻是在下北澤活動的話,樂隊有很多。
但是一旦將樂隊裡麵兩位成員的名字都說出來,這就完全排除了其他的可能性。
總不可能在下北澤活動的另外一個樂隊的成員名字也是虹夏和涼吧?
所以說對於喜多醬來說,現在再不跑的話來不及了。
喜多鬱代的心跳加速,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甚至連呼吸都有些不暢。
“抱歉,我得走了,具體的原因什麼的不能說。”
喜多鬱代的臉上滿是無奈,波奇醬一看就知道這和自己變成液體的時候縮成一團是差不多的。
難道是這裡刺激到了她的青春自卑?
“突然有急事是吧,我開車送你。”
“謝謝你,誠醬,幫大忙了。”
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心中卻開始盤算如何才能逃離這個令她窘迫的場合。
隻不過誠醬的車停在livehouse的門口。
所以說上車之前得先到livehouse。
看似是提供了交通工具,但是實際上這個交通工具的距離註定了這交通工具是失敗的。
不過萬幸的是,還沒有來得及等珠手誠帶著鬱代走到livehouse「繁星」所在之處。
就已經碰上了買了一堆魔爪的虹夏醬。
“波奇醬,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應該買的東西......啊,逃跑的吉他!”
“喜多醬你怎麼在這裡?”
【情緒值 9999】
虹夏的眼神看著這一切,手中抱著的魔爪也差點掉地上了。
“啊啊啊!!!”
喜多鬱代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音。
“逃跑的吉他?”
波奇醬也看著眼前的紅發少女,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麼回事。
人在驚慌失措的時候會下意識的尋找掩體,而長得比較高的珠手誠正好成為了擋在虹夏的視線的掩體。
看著直接躲在了自己身後的喜多鬱代,珠手誠也裝出一點略感驚訝的表情。
然後腦袋在喜多鬱代同伊地知虹夏之間打轉。
喜多鬱代看到了在虹夏身後走過來的山田涼,語無倫次到了極點。
再加上之前一聲不吭就直接離開的行為,讓現在的喜多鬱代精神已經瀕臨崩潰。
【情緒值 9999】
“對不起,讓我乾什麼都可以請原諒我那天的過錯吧!請儘情的蹂躪我吧!”
一邊表演重櫻這邊傳統的土下座,一邊是瘋狂的道歉。
隻不過這道歉內容的後半句是認真的嘛?究竟是什麼人會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還會提出要求啊。
這難道真的不是抖m嗎?
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視線都注視在了這裡的喜多鬱代身上。
喜多醬倒是沒有任何的問題,不就是丟人嗎!
比起自己在涼前輩心中的地位損失還有歉意都是微不足道的!
不過波奇醬就慘了。
對於波奇醬來說這麼多人的視線,僅僅是注視過來就讓她渾身不自在。
更不用說這是彆人的社死現場了,至於這個社死現場的情況,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就是了。
隻不過波奇醬現在想要裝作和眼前這位社死的家夥不認識的樣子。
又害怕這樣的話會馬上損失自己剛剛交到的朋友。
不論是前進還是後退,對於社恐來說這裡都是地獄啊。
6Д9
“彆在這裡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啊!!!”
虹夏出來及時的製止了喜多醬的土下座。
雖然可能本人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做的事情究竟是有多麼的社死。
但是先離開這個讓人尷尬的地方總是好的。
雖然好像也沒有太多的人過來看就是了。
畢竟像是這樣的事情在下北沢確實是時常會發生的。
下北沢之於重櫻,等同於佛羅裡達州於阿美莉卡。
所以說之類的人看到一些在其他的地方比較少見的事情都有不錯的接受度。
比如說在公園看到遛狗結果發現被遛的不是狗而是.......啊!
比如說在電車看到專門用了一節車廂包下來然後旁邊用幕布圍起來結果是在.......啊。
還有就是在路上看到什麼js拿著警報器威脅大叔結果路人報警之後發現其實是成年侏儒症啊。
見多了就不會覺得奇怪了。
很簡單的事情。
不過就算是不覺得奇怪也還是早點走為好。
畢竟在這裡站著始終不是什麼事,就算是要聊天,也得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而現在還沒有開始營業的livehouse正好不錯。
“走吧,喜多醬,彆在這裡鬨了。”
虹夏在把手上的魔爪塞給了山田涼伸手拉起喜多醬,然後轉身對珠手誠和波奇醬說道:
“你們也一起來吧,我們去
livehouse
裡聊聊。”
“好、好的。”
波奇醬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她比起喜多醬更加的慌張就是了。
珠手誠在一旁暗自竊喜,心想著這場混亂正好能為樂隊增添一些戲劇性。
今天的樂子也就先到這裡吧,後麵就應該收心去好好考慮一下樂隊怎麼組比較好了。
畢竟人員已經到齊,剩下的就是在燈台演出之前需要做的事情了。
合理的溝通和練習。
在到達了livehouse經過了一通解釋之後大家也才瞭解到原來主唱是完全不會吉他。
“難怪每次練習的時候你總是有事,是這樣啊。”
知曉了一切的虹夏並沒有打算責怪她,隻是以一種看著小孩胡鬨的眼神看著喜多醬。
“你突然失聯了,我很擔心你。”
虹夏的安慰還沒有來得及開始,就已經迎接上了來自山田涼的暴擊。
山田涼的暴擊也很簡單,掏出了一張遺像開始上香,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掏出這種東西反正掏出來了。
“還以為你出事了,最近經常都在給你上香。”
“不是彆隨便把人給我鯊了啊!”
喜多醬本來都做好了麵對暴風雨的心理準備了,因為之前放鴿子是她的問題。
而且一聲不吭就溜了什麼的,確實就算是被當成了死人也沒有辦法。
不過順著聊天的進行,似乎越來越朝著輕鬆的方向發展了。
“那個......你們不生氣嗎?”
生氣,也許之前是有的,但是在這一段時間之中,那種氣憤的感覺都已經消退了不少。
畢竟也不是多大的問題。
又不是和八幡海鈴一樣全部樂隊的人都放鴿子了。
僅僅是少一個人而已,但是就是因為這少的一個人,所以說當天樂隊又來了兩個人。
不得不說有些時候緣分就是這樣奇妙的東西。
所以說作為隊長,虹夏是真的沒有太過於生氣,至少在現在是沒有什麼生氣的意思了。
畢竟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還接著生氣的話不是和自己過不去嗎?
“沒事,演出沒有問題。”
隻不過虹夏和山田涼都選擇諒解喜多了,但是喜多醬自己的內心有點過不去。
“那個......那次回去了之後我很內疚...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地方嗎,讓我做點什麼來補救一下吧。”
虹夏微微一愣,眼中滿是友善,隨即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其實沒必要太在意,我們的樂隊就是為了享受音樂而存在的。隻要你願意回來,就已經是最好的補救了。”
喜多鬱代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釋然,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但是她真的不會彈吉他啊!
“那個......”
對逃走的喜多同學,店長給出的條件是。
“既然暫時不想聊有關音樂的話題的話,要不然就先在店裡麵幫虹夏分擔一下?”
旁邊旁聽了有一會的店長直接開口了,畢竟要讓自己妹妹想到什麼其他的辦法?
不如自己來。
畢竟之前要是真的擅長吉他的話就不會溜走了。
“波奇醬,你帶一下她?”
“是!”
今天有人要帶彆人了。
畢竟店長已經聽懂了前因後果,知道了今天的喜多醬是波奇醬帶過來的。
所以說現在最優解是讓波奇醬去帶新人,畢竟之前的樂隊有隔閡不好直接處理。
而誠醬就算是外號是誠醬,平時也像是團隊裡麵的第二個媽媽,但是不要男媽媽!!
同時這還可以鍛煉波奇醬的社交能力。
“這不夠吧?”
喜多醬感覺自己之前給隊友造成的傷害有點深了,現在這輕飄飄的打一天工就過去了。
她內心還是有點過不去。
“不不不,一會會很忙的,幫大忙了。”
喜多鬱代在店長的安排下,換上了可愛的女仆裝。
雖然心中還有些不安,這算是哪門子livehouse的工作服啊!
但她的麵容很快被歡快的氣氛所感染。
她站在livehouse的門口,微微顫抖著的手中握著一張宣傳單,上麵印著即將到來的演出資訊。
喜多醬的顫抖和旁邊波奇醬的顫抖是不一樣的。
一個是興奮的。
一個是社恐的。
周圍的喧囂讓她感到一絲激動,但也激起了她心中那股久違了幾個小時的熱情。
“來驗票。”
這裡山田涼簡單的教了一下票據收下之後給一個可以在內場兌換飲料的吉他撥片。
然後山田涼就被店長抓進去乾活了。
“看看喜多醬那個笑容,來的客人都變多了不少,你......”
打量了一下麵無表情的山田涼,店長還是放棄了讓這家夥去攬客的想法。
這家夥和波奇醬一樣,不對,雖然有點微妙的不同,但是從不怎麼說話來說其實對於攬客都沒有什麼幫助。
而且有些客人看著波奇醬慌慌張張的樣子還會笑一笑。
看到山田涼的麵無表情那可真的是公事公辦。
“算了,回到你的崗位上去吧。”
職場小有小的好處,扁平化的管理讓大家都可以充分的表達自己的意見和建議。
也方便快速的反應,但是缺點就是對於一個人的要求還是比較高的。
幾乎是得會至少一半的工作。
或者說哪裡缺人手的時候就應該去哪裡補上。
必要的時候就算你是店長,也得乾活。
“不過那孩子還真是能乾啊。”
看著喜多醬在店裡麵對陌生人進行工作時外向開朗的樣子,店長又看了一眼旁邊給顧客接飲料都得猶豫半天的波奇醬。
人比人,貨比貨啊。
算了,好歹比起之前有進步了。
店長最後看到的是在音響旁邊除錯的珠手誠。
“不愧是科班出身,手法就是專業,要不是虹夏,估計都不會這麼便宜。”
至於調完了之後,珠手誠就算是摸會魚,店長和他也都心照不宣的不說話。
這就是屬於成年人的默契。
結束樂隊的孩子們隻需要打工就行了。
而作為成年人的店長和珠手誠就需要考慮很多了。
隨著夜幕漸漸降臨,livehouse的燈光開始閃爍,現場的氣氛逐漸熱烈起來。
喜多鬱代在忙碌中逐漸放下了內心的緊張。
雖然那種贖罪的苦修似乎還不夠,不過此時客流量減少,而且大家都在看台上的表演了。
工作量下來了之後場內聽一聽live也是極佳的。
而站在了飲料台前麵的波奇醬和喜多醬開始聊了起來。
“那個...喜多醬為什麼...手上有繭...這是苦練的結果啊。”
“不論我怎麼努力,我的吉他都隻能夠發出低沉的聲音,也許真的是天賦問題吧。”
“我能看看你的琴包嗎?”
珠手誠的請求倒是得到了許可。
開啟琴包的一瞬間,珠手誠的臉上憋笑的表情到達了極致。
“喂!那是什麼表情啊!”
“這個,是左手貝斯,確實應該是六根弦,不要光看弦的數量來選......”
“原來你給自己的貝斯起名叫「吉他」啊,抱歉......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