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吧,這我們要怎麼贏?”
剛剛從候場室已經激烈痛罵完了彼此出來繼續聽著鬨劇的磐石千金現在也都感受到了什麼是壓力。
來自珠手誠的壓力,這就是在這一間livehouse留下了自己傳說,這就是玩樂隊少女的傳奇的含金量。
“輸了一次而已,下次找回場子就行。”
黑鐵音羽看著台上那用貝斯還有吉他演奏出來的鼓點。
這簡直比起其他的音樂都更戳中她的心臟。
彷彿內心就在和台上的鼓一起鼓動一樣。
自己手上的鼓棒雖然已經足夠的暴力了,但是還是不夠暴力,在珠手誠的麵前,還遠遠稱不上重金屬。
真正的重金屬究竟是什麼樣的?
就應該是音樂的節奏和特定的風格嗎?
黑鐵音羽覺得那是更多的鼓動,更加深刻的銘刻在內心深處的反叛。
“心服口服。”
白矢環看著上麵的珠手誠,她開始幻想自己就像是被打擊的鼓麵一樣。
但是如果真的要這樣的話,她更希望是被黑鐵音羽打,而不是被上麵的誰打。
畢竟黑鐵音羽可是有差不多相同背景,也不用擔心在知道了什麼彆的身份之後突然變臉。
這樣的朋友從小到大白矢環僅僅隻有她一個。
雖然單獨的貝斯solo珠手誠隻能說是職業中等水平,但是同時貝斯和吉他都彈。
這不僅僅是需要兩種樂器的熟練度僅僅是到達職業的中等這麼點。
而也需要足夠的經曆以及更多的經驗。
還需要天賦。
無與倫比的天賦。
不論是什麼方麵的勝負,她都願意承認這是她輸得心服口服。
不過心服口服是一回事。
想要打回去是另一回事。
想要和黑鐵音羽一起打回去是另一回事。
珠手誠的場風很不錯,對於觀眾熱情拿捏也很到位。
演出的曲目不僅僅有當下的流行也有硬核的搖滾。
但是並沒有產生兩方都沒有被討好的情況。
在音樂性和流行性之間,珠手誠達成了一個很不錯的平衡。
而這樣的節奏持續了快要兩個半小時。
這兩個半小時的演奏之中,人們理解了傳說為什麼是傳說。
“友希那,你要乾什麼?”
“回去加練。”
roselia又想起來了之前珠手誠給她們暖場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誠醬很明顯收著力的。
害怕喧賓奪主???
比起彆人,湊友希那會最先壓力自己。
hello,
happy
world!這裡,弦捲心已經直接坐在了奧澤美咲的懷裡。
這也是一直摸兜裡。
“看起來我設計的stage
effect還很不錯,臭老哥也幫我們試錯了,西愛車舞台的風格就沿用這樣的了?”
chu2正在和raise
a
suilen的大家交流。
“我是在詢問你們的意見哦?”
“好。”
“.......”
raise
a
suilen還需要更多的磨合,讓chu2知道什麼時候收力是正確的。
“這纔是真正的冰,我草!幻覺來了!”
倉田真白悟了。
同觀眾的共鳴還可以更上一層樓。
“果然,隻有這樣的媽媽,纔能夠有能力和我一起進入ave
mu激ca的世界。”
珠手誠的演出在雷鳴般的掌聲和幾乎掀翻屋頂的尖叫中落下帷幕。
最後一個音符消散,他身上的彩虹燈光也驟然熄滅,隻留下舞台中央微微喘息的身影。
汗水浸透了他的白襯衫,勾勒出緊繃的肌肉線條。
幾縷被打濕的中分黑發貼在額角,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滿足笑容。
他微微躬身,對著台下沸騰的觀眾行了一個略帶誇張的謝幕禮。
後台通道口,磐石千金的四人沉默地看著他走下來。
臉上的表情複雜難言。
震撼?
不甘?
欽佩?
還有一絲被徹底點燃的戰意。
珠手誠走到她們麵前,臉上那狂熱的笑容收斂了幾分,但眼神依舊明亮銳利。
他隨手用袖子抹了把額頭的汗.
“怎麼樣,我就說對邦肯定爽的吧。”
他目光掃過磐石千金四人,嘴角又勾起那抹慣常的弧度。
短暫的沉默被黑鐵音羽率先打破。
她一步踏前,幾乎要貼到珠手誠臉上,那雙紫眸燃燒著不服輸的火焰,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和一絲……興奮?
“鼓點!後半段那個切分!強行塞進去的九連音是為了炫技嗎?!”
“節奏都差點被你帶崩了!”
“像他媽超市促銷甩賣的鼓點一樣急促又廉價!”
珠手誠眉毛都沒動一下,反而像是聽到了誇獎:
“哦?帶崩了?”
“那不是正好考驗一下你們的心理承受能力?真正的戰場可不會等你把節奏調整到最舒適的狀態。”
“再說了,我爽到了,觀眾也爽到了,有什麼問題?”
珠手誠直接抓住了黑鐵音羽一向慣例的風格,不管觀眾死活。
隻不過這句話由美少女說出來的時候觀眾可能會更爽。
而美少男?等著被炎上吧。
“爽你個頭!”
鈴之宮莉莉紗立刻加入戰局,金發隨著她激烈的動作甩動。
她用手指用力戳著珠手誠的胸口,卻好像戳到了鋼板一樣。
直到戳到兩個不大妙的開關。
隨後戳過去的手被珠手誠輕輕彈開。
“吉他!中間那段旋律!你在乾什麼?!”
“明明可以用更圓滑的連音過渡,非要加那些尖銳的刮弦!”
“吵死了!像指甲刮黑板一樣!”
“跟瘋子一般的鼓點攪在一起,簡直就是噪音汙染ですわ!”
“刮弦?”
珠手誠嗤笑一聲,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吉他和貝斯平常都是當成鼓棒來用的,至於撥弦刮弦掃弦?
有鬼金棒的他又不需要像是貝斯手或者吉他手一樣練習指法用於床上演奏。
“那是音樂的棱角!”
“刮弦才能撕開觀眾習慣的節奏!纔能夠撕開一切的麵具。”
鈴之宮莉莉紗開始了自己的部分,現在彆管什麼觀眾看起來精彩不精彩的。
結束了之後好不容易能夠碰上對罵也沒有問題的搖滾人。
這又怎麼能夠讓人不感到興奮呢?
“你的貝斯也是!那麼重的失真!低音糊成一團!簡直就像下水道堵了在咕嚕冒泡!白矢醬的低音線比你清晰有力一百倍!”
被突然點名的白矢環微微一愣,隨即麵無表情地補了一刀,聲音依舊平靜無波。
“嗯,他貝斯的低頻共鳴處理得有點過,確實掩蓋了部分節奏細節。而且,用吉他和貝斯當鼓棒敲軍鼓……音色控製太粗糙了,缺乏層次感。”
“但是菜鳥!誰又給了你點評我的資格?”
“你的吉他還不是一坨,至於......”
蒂娜逃過一劫,因為太菜了。
但是也並未完全逃過一劫。
珠手誠和白矢環的戰鬥有點激烈,讓她也想要勸一勸。
“粗糙?白矢,你懂什麼叫力量感嗎?”
“那種精準控製的層次感在剛才那種全場沸騰的氣氛裡就是放屁!”
“我要的是衝擊!是砸在觀眾臉上的拳頭!”
“不是你們貝斯手躲在後麵玩什麼細膩的律動遊戲!你那套,在真正的風暴裡縫得住嗎?啊?!”
“聲音都聽不到啊喂!!!!”
“你的貝斯壓根沒有聲音啊!!!!”
蒂娜弱弱地插了一句:“那個……鍵盤部分其實銜接得……”
“閉嘴!薯條!”
“這是我和他的爭吵,你這鍵盤形不成形意不在意,再去練練纔有資格過來評價!”
珠手誠和白矢環幾乎同時吼了出來,把蒂娜嚇得縮了回去。
“還有你那場風!一個人在那耍帥!”
“你以為你是馬戲團的猴子嗎?!燈光跟著你亂晃!眼睛都要瞎了!”
“分散注意力!根本沒法好好聽音樂本身!”
“分散注意力?”
珠手誠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誇張地攤開手。
“搖滾現場不看錶演看什麼?!看天花板嗎?!”
“音羽,你那套老子打鼓天下第一,觀眾愛看不看的臭臉?”
“雖然我不否認有人可能真的喜歡吧......”
珠手誠剛剛說起來,就發現了這片大地的變態似乎比起想象得多。
“你他媽說誰臭臉?!說誰破銅爛鐵?!”
“就說你!怎麼著?!”
“想打架嗎混蛋?!”
“來啊!怕你啊?!剛才對邦沒爽夠是吧?!我保證讓你爽上天!”
兩人越吵越凶,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對方臉上,身體也越貼越近,火藥味濃得幾乎要點燃空氣。
最後竟是被鈴之宮莉莉紗的雙馬尾抽得一個踉蹌。
兩人的嘴唇本來正在激烈的爭辯,卻在一個瞬間都鴉雀無聲。
“什.......”
黑鐵音羽的臉紅勝過一切言語。
白矢環都直接一拳打在了珠手誠的胸膛。
卻發現好像就是打到的鋼板之上一樣,珠手誠沒有一點事情。
反而她的手被震得酥麻。
這種酥麻非但沒有成為痛苦的來源,而是讓白矢環大腦的多巴胺多少分泌了一點。
按理來說出身和武術有關的大小姐不會有打不過正常人的問題。
但是關鍵就是在珠手誠本來也不是什麼正常人。
於是一拳又一拳轟在了珠手誠身上的白矢環痛並快樂著。
“誠醬,我們這裡......”
剛剛進來的虹夏看到這場景愣住了。
據她所知,珠手誠已有的是她,若葉睦,波奇醬。
但是這家夥不是才過來演出沒有多久嗎?怎麼會?
本來珠手誠能夠拉更多的人來繁星是可以讓livehouse更加的繁榮和知名度更高的。
不過要是每一次拉人都是這樣的話,那麼虹夏寧可繁星不要那麼的繁榮。
這哪裡是livehouse的繁榮啊!!這明明是她腦袋上麵的發色從金黃色變成黃綠色。
這難道就是傳說之中的想要生活過得去。
頭上總得帶點......
那種事情不要啊!!!!
“你們兩個打算到什麼時候?”
虹夏過去直接扒拉開兩人,隻有鼓手的力量可以對鼓手生效。
“你還在回味什麼啊!快給我把誠醬的味道忘了!!”
至於珠手誠,耳朵已經被虹夏給扯了,不知道虹夏是從哪裡學到的耙耳朵秘術。
雖然剛纔好像有一個意外,不過這事情就跟已經做到最後的說的不要一樣。
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解釋清楚的,所以說比起讓虹夏帶著怨氣聽解釋。
珠手誠就直接讓虹夏通過一些動作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呢...cheng2你的那一吻很熾熱哦~還有謝謝你莉莉紗。”
鈴之宮莉莉紗感覺自己的頭發似乎也要如同方纔虹夏的設想一樣從金黃色變成黃綠色了。
而且這感謝的口吻不知道為什麼聽得人很火大。
就在這個時候,珠手誠和黑鐵音羽都不約而同伸出了拳頭輕輕碰了一下。
“???”
蒂娜隻是一個無助的雙頭的怪物,這個場景不應該是她看的場景。
“確實鬨得很激烈,不過確實爽啊。”
“音樂理念不同?”
“舞台表現衝突?”
“技術細節有分歧?”
“藏著掖著乾什麼?!”
“像剛才那樣,把不滿不服不爽全都他媽吼出來啊!”
“看看你們現在的眼神!”
“看看你們身上的汗!”
“看看你們剛纔在台上互相較勁又互相成就的樣子!”
珠手誠指著她們,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激賞。
那是上位者的從容和認可。
“這種為了音樂本身,為了證明自己,為了壓過對方一頭而傾儘全力、甚至不惜撕破臉皮的真誠和瘋狂!”
“這種在舞台上互相撕咬、又最終合力把觀眾送上天的野性和純粹!”
“這纔是我想要的對手!這才叫搖滾!”
他鬆開手,後退一步,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舞台頂燈。
如果耳朵不是被虹夏揪著的話肯定很帥氣。
“磐石千金?樂隊名字取得不錯。”
“今天這場對邦,我玩得很儘興。”
“下次,”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們,眼神裡是**裸的挑戰。
手上一翻就是從係統之中購買的四束花放在了桌上。
“彆讓我贏得這麼輕鬆。”
說完,珠手誠不再看她們的反應,轉身走向休息室,背對著她們隨意地揮了揮手。
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對罵隻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演出後的餘韻。
連帶著扯著他耳朵的虹夏一起出去了。
現在要是安撫不好虹夏的話.......
其實虹夏也可以自己安撫好自己的,這件就是下北澤太陽的力量。
不過得安慰啊,誠醬為了避免自己之後東一塊西一塊的。
珠手誠可不敢大意和馬虎。
黑鐵音羽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對方的溫度和力量。
她沉默了幾秒,忽然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眼中狂氣更盛。
“草泥馬的老孃下次一定要用我的音樂狠狠的將你壓在身下羞辱口牙!!!!”
“你最好說的是用音樂演奏的變化而不是前後音道(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