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裡麵,千早愛音選擇的歌曲,正是sumimi最近的火熱的歌曲。
這自然是極好的,珠手誠自然能夠跟上三角初華的聲音。
和千早愛音的合奏雖然不一定有sumimi那麼的完美契合,但是也相對有一點的默契。
千早愛音倒是沒有能夠分辨珠手誠在演唱的時候使用了什麼高階的技巧。
這也是在預料之中的事情,畢竟千早愛音在之前學校的時候。
那個樂隊完全可以說隻是學生會團建活動的外延而已。
並不能夠真正的說是在玩樂隊,大家的實力也都十分的菜所以說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聽不出來也沒有任何的關係,畢竟隻要會最簡單的足夠應付老師的就可以了。
沒有什麼更高的演奏技巧之上的需求。
“沒有想到誠醬你這也是這麼熟練啊。”
“畢竟這首歌我還是相當熟悉的,和sumimi我也有聯係的,這首歌是我朋友負責的鍵盤方麵的音源。”
“誒——感覺好像就像是無所不能一樣誒,誠醬你的人際圈子真廣啊。”
“這個我不否認,畢竟周圍認識的朋友很多,也有很多的朋友願意和我一起玩,不過這一切都是相互的。”
珠手誠放下了麥克風,sumimi的廣告聲音並沒有那麼的大聲。
這恰好是千早愛音可以聽清楚自己的聲音也可以聽清楚珠手誠聲音的音量。
“人與人之間的交流也是這樣的,不論圈子和階層其實都差不多。”
“感覺突然就說到了十分晦澀的話題了呢。”
千早愛音聽著珠手誠分享自己的人生經驗,受益不受益可能都有其他的說法。
現在在這裡的不是老師和學生,隻是一個多走了幾年.....如果加上之前的話。
多走了幾十年的大哥哥在教導後輩而已。
“也不算晦澀吧,隻能說很多的時候人際關係往往會在你維護之後,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給你一個驚喜。”
“也可能會在一個完全意料不到的地方給你一個驚嚇。”
珠手誠的眉心被兩邊的眉毛微微擠了一下。
然後又沒有經過多少的時間就舒展開了,似乎是在回憶有關的事情。
“是那樣嗎?感覺好像也十分辛苦的樣子。”
提到辛苦這個詞的時候珠手誠好像就是應激了一樣說出了命中註定的那句話:
“不辛苦,命苦而已,我這一生已經註定會被複雜的人際關係還有漩渦給卷進去。”
“這些都是小的時候算命先生給我算出來的,雖然也有其他的辦法來破解這樣的命運——”
“但是如果這樣的代價是有的人將會變成行屍走肉的話,那麼對於我來說可能這個代價有些微的沉重了。”
“不過我也很清醒,也很慶幸,我和我的命運已經和解,當我發現我的語言和我的行為可以讓很多人都重新擁有麵對生活的勇氣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就會自己想啊,這樣的自己是否真的稱得上是誰的英雄呢?”
“就像是小說和漫畫裡麵的那些英雄一樣,隻不過沒有能夠拯救所有的人類,隻是拯救了身邊的朋友而已。”
千早愛音就這樣聽著誠醬的自述。
這些事情從他不容置疑的語氣之中就能夠發現是真實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可以讓千早愛音好好的理解了良好的人際關係。
“但是愛音,你聽我一句勸,有些太過於極端的人,想要去挽救的話,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如果一些人和正常人差得過遠,那麼在嘗試伸出援手的時候,你必須要記住自己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珠手誠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雖然和mygo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千早愛音這愛著大家的性格不是什麼完美無瑕的好事。
或許對於需要幫助的人來說千早愛音就是光一般的存在。
但是對於她自己來說,這樣的高道德感還有現在的狀態都不是什麼簡單能夠維護的事情。
雖然獨處可以消化情緒,但是也並不意味著這樣的人是無敵的。
幫助彆人的時候也會消耗自己,也會受傷,也會疲憊。
【以下均為作者親身經曆】
“在我小學的時候我認識的學校裡麵的一個比較豪爽的同學,當時他是我們小組的成員,他組長我副組長。”
“四年級的某天夜裡他突然打電話給我,那個時候的他正在河邊,我蹬著自行車過去從九點一直安慰到了第二天的兩點。”
“當我開始發布自己的歌曲的時候,更新自己的視訊的時候。”
“有一天我突然收到了某個粉絲的簡訊,她希望我幫她處理她死亡之後遺產的事情。”
“那個時候我也僅僅纔是幾百粉絲的小博主,我都不敢相信這是什麼情況,最後聯係了網站的客服,然後我和她聊了一個多小時最後堅持到了警察趕到她所在的地方。”
“在我高中的時候,我的一個室友,他正好碰上了愛情。”
“然後被牛了,在學校最高的六樓的天台之上是我和他對峙了一個運動會一整天的時間,才讓他稍微走出了天台邊緣。”
“然後後麵我稍微有名氣了一點,有了自己的粉絲群,當粉絲群的人數超過五百人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
“有這麼多的人願意和我一起前進下去。”
“隻不過這樣大的群也有煩惱,每天都要抽時間去管理,很多群友有心事也想要找我傾訴。”
“但是我僅僅隻有一個人,真的很多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多的精力還有時間。”
“這樣的情況很多的時候都在發生。”
“之前有群友在半夜我正在有靈感更新我的填詞的時候,發了一張血淋淋的給自己的手臂改花刀的圖片給我。”
“然後問我漂亮嗎?”
“當時的我也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陣仗,沒有一點的經驗。”
“雖然我知道不是因為我回複晚了所以說這家夥才給自己多改了幾刀準備平靜的麵對自己選擇的終點。”
“那是我第一次去找人幫忙開盒,並不是為了將誰掛在網上,而僅僅是我想要救下一個人。”
“還有我提一下之前和我同一個學校的藝術生吧,你知道的,在藝術的道路之上走得越遠。”
“生活之中就越是有殘缺,她之前和家裡麵決裂的時候在雨幕之中哭了半個小時,我就那樣撐著傘在她的旁邊任由自己的後背打濕。”
“許多人都不是那麼能夠被輕易拯救的。”
“但是如果你願意試一試的話,我或許能夠給你一點建議,建議你及時收手。”
“雖然有一個故事說的是當一場浪潮之後,有很多的魚被衝上了岸邊。”
“有一個小孩子撿起魚丟向大海。”
“路過的一個成年人問他:「做這些有什麼用?誰在乎?」”
“那個小孩回答:「這條在乎,這條也在乎。」”
“我的心已經要冷卻下來,不似曾經那麼熱忱,我會將這些細節全部說給你聽,如果你需要的話。”
千早愛音現在發現了,眼前的誠醬也是一個精神病人。
患上了名為「理想主義」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