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手誠起床的時候十分費力氣。
“這床是不是有點小了?”
兩米五*兩米的床在重櫻這個地方和「小床」可沒有一點點的關係。
倒不如說幾乎是除了地上直接鋪上一層被褥之外最大的常見尺寸了。
但是現在卻略顯擁擠,甚至現在chu2的腳都沒有地方安放直接懟在了誠醬的臉上。
沒有怎麼運動的chu2的小腳沒有什麼特彆的味道。
少女本身也沒有什麼太過於濃烈的味道。
隻不過確實被蹬鼻子上臉的感覺不算好。
雖然也說不上壞就是了。
伸手將chu2的腳放回正常的位置,珠手誠又輕輕的嗦了一下。
確實沒有怎麼運動。
然後將腳從正常位置(舟人限定)取出來,把chu2抱回她的床上。
虹夏還有若葉睦昨天晚上睡得很晚,所以說現在還不能夠直接叫醒。
珠手誠也僅僅隻是把昨天晚上睡覺之前重新換的床單連帶著放在洗衣簍子裡麵的衣服一起丟進洗衣機裡麵。
然後、
あたま
グルグルグルグルグルグルグルグル
絡まって脳內を
かき亂すノイズ
クラクラクラクラクラクラするほど
マイのマインが
高鳴って
アップ&ダウン
珠手誠看著眼前的洗衣機在不斷的旋轉,似乎上麵也浮現了譜麵一般。
手不自覺的跟著洗衣機轉了起來,要是說感覺還缺少了一點什麼的話,那就是缺少了一副勞保手套。
然後還缺少了一桶大水放在旁邊。
簡單拍了拍洗衣機之後,珠手誠出去開始熬煮燕麥粥。
然後從冰箱裡麵取出來一點水果,洗淨削皮。
這個和燕麥粥是良好的搭配,而且分開的話不會出現這兩個東西同時在嘴裡麵的不適。
虹夏雖然睡得比平時晚,但是良好的生物鐘讓她現在就清醒了。
畢竟每天早飯還有姐姐的早飯都是她負責的。
在這個基礎之下,上學之前的準備都是一個人做。
所以說虹夏第一時間就摸進了廚房,先燒水然後洗臉。
這樣的安排可以節省不少的時間。
“我的小魚你醒了,還記得早晨嗎?”
“誠醬你又在說奇怪的話了。”
虹夏看著自己眼前穿著褲子還有圍裙的珠手誠,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既視感。
那是一種對於肌肉和圍裙還有上半身的組合的疑惑。
但凡要素少一點,虹夏都不會像是現在這樣愣住一會。
“哦,沒關係,早飯已經做好了,要來吃一點嗎?”
虹夏直接坐在了位置之上整個人癱下去,有人給做早飯的生活。
還是自己喜歡的人給自己做早飯,這樣的生活真的很不賴。
虹夏早上起來之後感受到了久違的鬆弛感,當然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鬆弛感,也有來自精神上的鬆弛感。
誠醬能夠將很多事情都包辦好的感覺讓她品嘗到了怠惰的滋味。
雖然知道偷懶並不是一件好事,但是短期的偷懶的話。
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多的問題。
至少在去學校之前,虹夏打算偷一會懶。
珠手誠端上來的水果拚盤還有燕麥粥並沒有發金光,舀起來在嘴裡麵的味道也可以說是一般。
並不算驚豔,也不算是黴味,就是很平常的溫暖的味道僅此而已。
天邊的晨昏交界隻能說將將看得出來,時間尚有些許的餘裕。
這些許的餘裕還算是不錯。
吃完早飯之後還能悠閒的打理一下自己。
最後在電梯口輕輕提一下自己的小皮鞋的後跟,然後拿上誠醬遞過來的便當。
還是兩人份的,給山田涼也準備了。
這就是家庭煮夫的魅力。
要想抓住大家的話,先抓住大家的胃總是沒有錯的。
“那麼,我出發了。”
“一路順風。”
此時此刻,livehouse「繁星」上的某個房屋之內,伊地知星歌熟練地起身。
把身上的廣井菊裡丟到床的另一邊,就去廚房打算找點吃的。
然後想起來了,昨天虹夏好像沒有在家裡麵睡覺。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下廚的伊地知星歌圍裙也不係,直接扣開一桶泡麵。
雖然早上就開始吃泡麵要被虹夏看到的話絕對會被說的,但是伊地知星歌現在不在意。
先把早上的事情應付過去了再說,稍後她要聽樂隊的小樣看之後讓誰上台。
一個階段會有一個階段的煩惱。
若葉睦醒來的時候虹夏已經出門,誠醬也已經將餐桌收拾好。
“難道我錯過了早上的某個環節嗎?”
若葉睦若有所指,但是看著珠手誠睡醒之後精神飽滿的狀態打消了自己的疑慮。
“沒有錯過早餐,給大家都留著的,便當也是。”
珠手誠正在將小餅乾塞到自己的神之眼裡麵。
大家都對於有些人能夠莫名其妙掏出很多東西感到正常,或許這本身就是一個這樣的世界也說不定?
“我是說其他的,不過看你的樣子好像也是沒有就是了。”
“很難想象在昨天晚上之後你還沒有累嗎?”
若葉睦沒有說話,隻是向珠手誠投去了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很明顯其中包含的意思確實是不會傳達出錯的。
那是一種略帶自信的挑釁。
“好吧看起來確實沒有累,不過放心,一會你就要累起來了。”
吃完飯之後就是去上學,上學哪裡有不累的?
而且尤其是月之森這樣的學校,肯定不會有不累的這個說法。
畢竟其中的恭維奉承逢場作戲什麼的也是正常的,在圈子之外想要找到可以聊天的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像是馬西洛那種情況反而可以說得上是少數。
倒不如說某種意義上rfonica也算是神人集合,雖然沒有mygo和母雞卡那麼的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