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幾天身體好像不對勁,為什麼我會和吃了巴菲一樣肚子出問題啊喂。
整個人都沒有精神,我爭取儘量完成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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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喂巴菲的過程也是很按部就班的在進行。
似乎已經快要成為了一種任務一般的正常。
看著若葉睦還有要樂奈臉上的笑容,珠手誠感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livehouse之中的旋律也逐漸隨著時間的發展而產生。
在這裡待著直到落幕的時間都是免票的。
問就是和伊地知星歌有不可告人的朋友交易。
“樂奈?你要上去乾什麼?”
演出結束已經快要散場的時候,要樂奈直接抱著吉他從人群裡麵蹦上舞台。
伊地知星歌看了一眼旁邊的都築詩船。
“我這裡倒是沒有問題,不過那孩子?”
雖然要樂奈直接上去的動作不符合規矩,但是在這裡,有三個人都擁有所謂的「規矩」
其中之一是珠手誠,另一位是伊地知星歌,還有規矩本身的化身都築詩船。
“按照你的想法來就可以了。”
都築詩船有對於孫女的寵溺,但是也有一定的擔憂,但是最後還是會放手讓這一切都順其自然。
她沒有辦法一直陪在要樂奈的身邊,所以說放手也是一種尊重。
隻不過要樂奈的那個性格還是讓都築詩船有點擔心之後出去的時候會不會吃虧。
但是很明顯,野貓在環境不安全的時候會哈氣,也會用吉他給彆人的腦袋上做出一點搖滾的痕跡。
然後在警察到來之前直接開始跑路。
“行吧,看看年輕人胡鬨也是搖滾的一部分。”
要樂奈上台之後絲毫沒有在意彆人的目光,隻是自顧自的接通電源。
然後自顧自的開始爽彈,隻不過旋律比起平時都是讓自己爽之外好像還帶有一點其他的東西。
視線也一直都是注視著在附近的誠醬。
似乎這一場演出都是為了巴菲還有製作巴菲的某個人準備的。
毫無疑問這人在演奏者的心目之中有著相對來說特殊一點的位置。
貓貓就是這樣,總是會在人們意想不到的地方做出一些讓人驚喜還有意外的事情。
然後在人們想要抓住的時候,突然溜走。
要樂奈輕輕的跳下了舞台,從人群之中直將珠手誠抓上台。
“?”
雖然是有午夜與鬼共舞的例子,但是珠手誠現在也還是覺得現在他與野貓共舞是不是有點快了。
而且他也不是什麼在舞台下麵的要過來結束樂隊的啊!
雖然他確實是結束樂隊的,但是這兩個東西完全不是一件事情好不好!
“上來,演奏。”
“?”
珠手誠不想要上去演奏的話就算是要樂奈用力也是不會上去的。
但是被要樂奈拉著的時候全場目光聚集的表情。
【情緒值 】
還有那種表情,就是那種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的表情。
實在是最好的下飯菜啊!!!
所以說在稍微拉扯了一下之後,珠手誠最終還是坐在了鍵盤手的位置。
誠醬在附近已經是小有名氣的狂暴鍵盤手了。
自從上次和raise
a
suilen對邦之後,在附近的知名度就很高了。
畢竟raise
a
suilen可不會真的和什麼路邊一條對邦還並不能夠說絕對的優勢。
即使是把觀眾裡麵喜歡陶片放逐法的家夥給去掉之後,這一切的一切也足夠說明結束樂隊的實力。
方纔沒有給到要樂奈的掌聲現在也有了珠手誠的一部分。
“跟上。”
“你都不說彈什麼?”
觀眾席之中還以為這是什麼特彆安排的舞台劇環節。
但是隻有珠手誠知道,這完全就是要樂奈帶著他上台的隨機事件啊!
不過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事情的原因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
上台的真相什麼的也不重要了。
“跟上就行。”
“......好吧,沒有想到休息日還要陪著人胡鬨。”
要樂奈開始掃弦,單獨僅僅是吉他solo就足夠吸引在場的觀眾。
對於珠手誠來說,跟上也很簡單,不論是鍵盤還是鼓都可以好好的跟上。
畢竟要樂奈的水準雖然有都築詩船教導,但是也沒有說十分的誇張。
時間不過所能夠演奏出來的音色也是比較有限的。
並不是說直接就是成為了天才。
或許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磨煉纔能夠成為天才。
隻不過現在並不是。
但是即使不是天才,要想打動在場的大家的內心倒是也足夠了。
要樂奈可不會管珠手誠是否已經做好了準備,直接就開始彈奏。
貓貓的舉動總是無跡可尋的,許多觀眾都被突然襲擊嚇到了。
但是對於珠手誠來說,這十分的簡單。
不就是跟上要樂奈的即興演奏嗎?這有何難?
要跟上演奏的,可不是他啊!
一開始珠手誠的琴鍵也僅僅隻是在貼著要樂奈的思考走而已。
而後在要樂奈一個停頓的瞬間——
如同疾風驟雨一般的音符直接從後麵握住了野貓的咽喉。
即使是平時完全帶著彆人走的要樂奈此時此刻也像是身上有著繩色村上水軍的束縛一般。
音樂什麼的完全就是被牽著走了!
不僅僅是被牽著走了,還被限製了能夠發揮的空間。可是——
這種事情一般都是野貓來乾的啊!!!
但是為什麼現在會是由自己身後的珠手誠來做到這一切?
野貓笑了,要樂奈也笑了。
笑得十分的放肆也笑得十分的快樂,從來都是她牽著彆人走,這種新奇的感覺讓貓貓感覺十分的好奇。
好奇會害死貓,但是無所謂。
如果失去了對於世界探索的**,那麼人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難道僅僅是維持生命體征然後等待著死去嗎?
要樂奈不認同!
她要憑借自己的意誌,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是的,這樣就可以了。
隻要這樣的話就好了。
要樂奈閉上眼睛,感覺自己上正是被荊棘和鎖鏈纏繞,腳下的泥潭正在吞噬她光滑的小腳。
這讓羊脂玉糖直接變成了巧克力。
隨後的瞬間,要樂奈手上的吉他彷彿出鞘的刀一樣直接斬開了所有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