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現成的靜脈給藥的輸液吊瓶。
最後珠手誠也沒有舍近求遠帶到醫院去。
反正以後能夠讓葡萄糖溶液被吸收的方式解決了。
反正係統給的葡萄糖溶液也是進口的,就直接進口了。
係統也是不知道給點其他方便的方式,所以說邁出這一步還是需要不少勇氣的。
【得了便宜還賣乖。】
直接無視掉係統的吐槽,反正要做的事情已經做了。
病人的狀態得到了緩解,暫時沒有其他需要去操心的事情了。
就這樣連同夢境一同墜入夜幕之中吧。
不過今夜註定是有人睡不著。
巧克力海螺包睡袋裡麵有一個少女依舊沒有進入夢境之中。
今晚在參加roselia主辦的演出的時候,那些話語依舊刺痛本來就十分緊張的神經。
倒不是被傷到了,隻是對於要辦一場主辦live需要做什麼感到疑惑了。
不過現在各自的煩惱估計也沒有辦法完全的解決這樣的問題。
最好的決策還是得大家一起想啊,應該得第二天大家一起商議。
要帶一點巧克力海螺包過去吃。
胡思亂想之中,夜幕終於籠罩了整個城市。
第二天,結束樂隊的成員都在手機上收到了一條訊息。
不是誠醬是鍵盤手:「今天晚上有一個超乎想象的演出,我手上有名額,你們想去的話我免費給你們。」
雨後鼓手:「這怎麼好意思啊?說吧票價多少,去看看朋友推薦的live也就當團建了。」
吃草貝斯手:「真的免費嗎?那我要去了!」
角落裡的吉他手:「可惜我來不了。」
不是誠醬是鍵盤手:「不僅免費,這個是包接送的,是的你沒有聽錯,東京周邊包接送。」
雨後鼓手:「?」
吃草貝斯手:「?」
角落裡的吉他手:「?」
珠手誠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小姐姐,還有前麵腦子已經被神人隊友搞到暈頭轉向的阿米婭不對是米歇爾。
自己明明隻是出門買菜的時候順便送了一個迷子過來,怎麼會這樣呢。
不是誠醬是鍵盤手:「雖然可能你們不一定能夠理解,但是這就是事實,而且我保證是真的。」
珠手誠看著眼前的白板,自己的嘴角竟然詭異的上揚。
到這裡的話就好像能夠下意識的開心起來。
在原本的邀請函僅僅邀請了破琵琶的情況之下,現在又多了一個樂隊。
結束樂隊。
僅僅是因為把鬆原花音送過來的時候不開心,就被hhw給拉去開心了。
孩子們不要再破壞母雞卡的世界觀了。
「如果要去的話我讓她們發票給你們,保證終身難忘。」
「嗚呼~儚い~與朋友分享收獲之喜悅嗎,莎士比亞曾經說過」
現在的珠手誠在hhw的會議裡麵作為這裡僅有二分之一的正常人,幫助了美咲很多。
所以說晚上也被算上了一份。
「薰同學,這都在縣外了真的方便發嗎?」
「為了交織這樣一份連結不惜要跨越山海嗎?何等的儚い~莎士比亞說過,行為纔是初衷的最好說明。」
被拐上賊船僅僅隻需要兩步,第一步找到its迷子。
第二步被hhw拐上去。
這樣的氛圍十分的好,就是如果跟不上節奏的話就會十分的吃力。
要想用正常的思維和大腦融入一個比較童話一樣的樂團還是很吃力的。
弦捲心開始對於這一場討論的結果作為總結了。
以幫助破琵琶重新開心起來作為主要目標的live,順帶捎上了同樣被roselia暴擊的chu2。
其實原本都沒有這個計劃的,但是從珠手誠到這裡開始就有了。
作為團隊裡麵的正常人,米歇爾和過來幫忙的珠手誠開始籌備今天晚上的live了。
「米歇爾,你還有很多需要做的事情,現在還不能休息哦~」
在這邊籌備剛剛打算開始的時候,由弦捲心發動的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來的口號環節。
「happy!cky!sile!yeahhh!!!」
黑衣人們會幫忙做好很多事情的。
波奇醬的感冒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本來正在陰暗的壁櫥裡麵練習吉他,結果卻在一個不注意的時候。
一封邀請函從窗外直接飛進了其中。
「夜空點亮群星之前,我會來接走你。」
波奇醬這是第三次被開盒了,根本沒有什麼情緒起伏了。
不就是被開盒嗎?習慣的了開盒的波奇醬是無敵的!
「難道說這就是」
門鈴的聲音響起,門口已經有幾位黑衣人在等候了。
伊地知星歌晚上的live辦完剛剛走出livehoe伸了個懶腰,手指的夾縫突然就被邀請函給占有了。
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有黑衣人團隊給她帶上車了。
一起上車的還有山田涼和虹夏。
這倒是方便接送了。
「不是,四十五樓你也能把這個飛進去?」
在家裡麵收到邀請函的珠手誠也是一臉問號,但是一瞬之後看到視窗有人直接跳了下去。
「我草?你們hhw玩得真大。」
站在窗台邊上看著那個金色的人影自由落體然後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就起身上車的小小的身影。
還有在旁邊基本上見怪不怪忙沒有幫上的黑衣人
現在珠手誠的表情簡直像是拉蘇看到了成龍一樣。
「她簡直是個超人。」
在邀請函送出來還沒有幾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有了黑衣人到達了家門口,弦卷財團恐怖如斯。
「珠手大人,請先乘坐商務車,之後我們會換乘林肯加加加加加長。」
「瞭解了,就跟著心的規劃來吧。」
林肯加長之上,結束樂隊和破琵琶的隊員都先到了。
甚至還多了一個伊地知星歌,這算是被拉過來的時候不放心自己妹妹害怕上賊船的。
「啊,誠醬來了,大家都在等你。」
「怎麼樣,今天晚上的這個驚喜嗎?」
虹夏和山田涼的眼睛都是閃閃亮亮的,這樣難得的體驗屬實是相當的東雪蓮。
伊地知星歌是經曆過很早的搖滾的,對於這樣的方式接受度很高。
直到坐上林肯加長為止都是相當高的。
「太驚喜了,說實話當時看到那群黑衣人的時候還以為上了整蠱節目。」
「隻不過波奇醬就」
順著視線的移動,看到一團縮在了車角落的波奇醬,真不愧是波奇。
隻要像是蝸牛蛞蝓出現的地方就會有她。
「啊我應該提示過了包接送的吧?」
誠醬之前在聊天的時候就已經說明瞭會上門接人。
隻不過沒有說明應該是如何上門接人。
虹夏當場就開始吐槽:「這風格要是不知道還以為死神小學生的堂弟過來發的邀請函呢。」
在場的有一個人很安靜,山田涼不語,隻是一味吃著提供的果盤。
這裡大概知道弦卷財團體量的山田涼今天過來也沒有絲毫的負擔。
憑她一個人是不可能吃垮弦卷家的。
「確實像,我在四十五樓收到的時候也是驚為天人。」
林肯加長不用轉彎,因為這一條路就是為了弦卷家修的,從家門口直達港口。
「各位請往這邊走,這是心小姐的船——微笑號。」
破琵琶的還在驚歎這遊輪的豪華。
結束樂隊的波奇醬則是表現得比較的畏懼,害怕上去之後上賊船。
伊地知星歌莫名感歎了一下這太狗槽的搖滾了。
「要是哪一天livehoe也能搬到這裡來就好了。」
虹夏感歎了一句,直接讓姐姐破防了,開玩笑,自己的那個livehoe一年的收入可能還沒有人家弦捲心一天的零花錢多。
不要用你老姐的青春去挑戰弦卷財團的零花錢啊!
「臭老哥,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這船如果變成艦娘應該會是什麼樣的。」
「哈???你少玩點碧藍航線吧!」
【情緒值 1000】
一行人就在歡聲笑語之中到達了船上。
「珠手大人,音控台請往這邊走,就等您就位了。」
「各位,一會見,今晚絕對是震撼到極致的演出,可不要隨意閉眼哦~」
「故作神秘。」
這是chu2給自己老哥的評價。
「我倒要看看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幕後的hhw現在已經將手放在了一起。
「「「happy!cky!sile!yeahhh!!!」」」
「珠手大人,心小姐那邊準備好了。」
「關燈吧。」
今天hhw唯一的正常人也在舞台之上,所以說後勤的事情就交給了其他的為數不多的正常人了。
當燈光謝幕,僅僅擁有一點的燈光將舞台點亮。
「各位少女淑女們,歡迎做客微笑號~」
在完了之後馬上退回幕後拿起樂器開始上演雜技樂團的一切,都讓那個眾人顧應不暇。
「今夜請儘情享受hellohappyworld的世界~」
伴隨著高光的月亮緩緩落下,假麵的王子帶走了兩位公主。
裡美和山田涼被拐走了。
薰哥好臂力啊左手一個右手一個。
「各單位注意了,威亞和燈光跟上!」
一邊能夠在這麼高強度的追逐之中一邊還能夠沒有混亂呼吸的唱歌。
弦捲心果然是天才。
等等?
好像還有一個穿著皮套的驢跟著跑啊!
她們簡直是超人。
威亞主要是給hhw的其他人的,心小姐根本不需要這個。
「不要拉著我跑了,跑不動了。」
走了幾步之後chu2就發現了自己是體力雜魚的這個事實,畢竟每天都在自己的房間裡麵。
雖然在做事情,隻不過都沒有涉及到體力的運動。
所以說跑幾步就喘氣實在是太正常了。
chu2留在最開始的房間,依照她對於音樂劇的理解,最後收尾大概率是要在這裡的。
像是波風水門一般瞬移的薰讓這個世界觀變得更加的魔幻。
前提是不去看那些又丟煙霧彈又幫忙接人的黑衣人的話。
破琵琶是真的開心。
結束樂隊主要是吃驚。
「莎士比亞說過,不論玫瑰被人怎麼稱呼,香氣依然芬芳,就如同兩位的魅力一樣。」
薰像是一位紳士一般,將手中的玫瑰遞給了山田涼還有李美麗(杠掉)。
「那麼各位願意再陪我一曲的時間嗎?」
「我願意!」
山田涼還沒有來得及發言,就被突如其來的煙霧彈給嗆了一口。
「燈光,往出口指引吧。」
在總控的珠手誠需要做的部分已經完畢了。
接下來就僅僅需要放鬆下心情,去觀看skk的最好的演出了。
「看那邊,那是熊啊!」
「香澄你在說什麼,熊怎麼會飛呢?啊?真在飛!!」
巨大的米歇爾的氣球不斷的升空到達海上。
下麵吊起來的像是旋轉木馬一般的建築之上,hhw正在進行今天主辦演出的最後一場。
「也不知道這麼遠的訊號他們是怎麼傳播的。」
「誠醬你也來了啊?」
「需要我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是時候過來享受演出了。」
在場的小孩子都覺得很夢幻,僅僅隻有伊地知星歌感覺這一晚上的live完全就是燒錢玩。
物理學和經濟學都在這一刻出現了巨大的衝擊。
「後麵還有比起這個更加刺激的。」
珠手誠望向天空。
那一邊自由落體一邊唱歌氣息都不會不穩的弦捲心簡直是超人。
還有這裝置的降噪簡直違背了物理學,這就是弦捲心的鈔能力嗎?
「她們好像在天上飛誒?」
「美咲沒事吧??」
「誒?熊裡麵是美咲嗎???」
香澄也是頂級的天然呆。
隻不過相對於hhw幾位病情輕一點而已。
波奇醬看著不斷閃爍的煙花,還有閃亮的hhw。
現在是幻想時間!
「真好啊,主辦live是這麼開心的一件事情啊。」
「到時候在這熱氣球上表演,整個東京都歡呼著我的名字,誒嘿嘿~」
「喂,波奇醬,波奇醬快點醒醒啊。」
下來之後米歇爾也腿軟了,畢竟這麼刺激的她還是第一次和心一起做。
就算是知道了米歇爾有飛航模式,之後估計也不會做第二次。
哎。
「隻要能夠知道自己沒有什麼做不到的事情,大家就可以找回笑容嗎?」
「真的是拿心一點辦法沒有呢。」
剛剛從四千多米的高空自由落體發現降落傘是假的然後開啟了鋼鐵俠模式還帶著心九十度拉昇回到了船上的米歇爾看似是在搞樂隊。
實則是被整個樂隊搞!
順利落地之後沒有一點緊張感的米歇爾後怕的感覺才逐漸上腿,還好玩偶服比較軟,跌坐也不疼。
在這裡的自由落體完畢後不久,其他的隊員也在黑衣人的協助之下滑翔下來了。
萬能的黑衣人。
「米歇爾,你還好嗎?」
「還好」
不過這裡還有一個恐高症的,雖然在投入劇目之中的時候不恐高。
但是剛剛下來的時候既沒有演奏也沒有演戲。
下來了之後就開始演戲了。
「薰同學!!!」
裡美在薰的身邊,托起了躺在甲板上開始演戲的薰。
珠手誠這個時機接過了從旁邊黑衣人手上遞過來的小提琴。
拉起了悲情的音樂。
若是在舞台劇之中,不是角色註定的落幕的話,是不會用這樣的音樂來抒發感情的。
「不要這樣一臉悲痛的樣子,我的小貓咪。」
薰微微的昂頭,似乎在最後的最後和命運做著鬥爭。
「我的最後,有化作一隻飛鳥嗎」
「是的,我看見了你的後背生出了白色的翅膀。」
「是嗎太好了」
薰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乾涸的聲嗓最後能夠發出聲音的,僅僅隻有一句:「儚い」
「薰,你睜開眼睛啊!薰」
珠手誠讓音樂更加的沉重,但是沒有料到本來是僅屬於裡美和薰的舞台劇,此時來了一個新的攪局者。
隻見山田涼雙手合十,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一個黑白拍立得,當場開始上香。
「不對你的香和香爐是從哪裡掏出來的啊!」
米歇爾看了一眼旁邊,想要吐槽的內心和疲憊的身體,還有已經有點適應了這脫線團節奏的自己。
都讓她感到有點絕望。
「總之,我們是hello,happy,world」
說完之後累倒在地的又多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