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輪的輻條一根一根,向心輳集,連線起居於中心的輪轂。
輻集而輪運,勁直的輻條彙聚於輪轂,車輪支撐起載重的車輛,滾滾向前。
對於樂隊來說也是這樣的不斷向前,一個樂隊要是沒有一個樂隊應該有的核心的話。
那麼距離解散也不遠遙遠了,可能不一定是距離解散很近,有可能是距離沒人來更近一點。
開掛就是不講理由,落地算得上平穩,還沒有來得及收風之翼。
就直接飛撲到正在吵架的若葉睦還有chu2的身邊。
“我可想死你們了。”
“臭老哥臉太近了~~~”
若葉睦對於突然抱過來的誠醬沒有一點的反抗。
隻是感受到了世界之中產生的色彩更加的鮮豔。
chu2雖然還在掙紮,但是手上的指甲也收在了手心之中。
避免在自己反抗的時候抓到自己的臭老哥。
就像是貓貓在和鏟屎官玩耍的時候要收斂自己的爪子一樣。
這也是相當正常的事情。
“出去的一週你們也應該想我了吧?”
“嗯。”
“哼,隻有一點點而已。”
不需要翻譯都可以知道這背後究竟是什麼意思。
而且貓貓沒有用力的小拳拳打在身上非但沒有讓珠手誠覺得這是一種極具攻擊性的行為。
而是覺得妹妹這身體明明很誠實還強迫自己說不要的動作比較的可愛。
“好好好,晚上想吃什麼?冰箱裡麵還有什麼,我看看怎麼發揮。”
珠手誠回來之後就開始了家庭煮夫模式。出去的時候雖然有pareo照看還有叫過來幫忙的大貓,還有樓下固定端著素食上來的素世。
所以說餓不死是餓不死。
但是說吃得營養均衡的話可能還是有點距離。
“我要吃牛肉。”
“隻要是誠醬做的都可以。”
若葉睦在誠醬來了之後,精神狀態都穩定了不少。
回到家裡麵就有溫暖的餐點等待著,不需要說自己的口味也不需要點單。
這世界上不會有餐廳能夠做到這樣的心意相通。
如果有的話,或許這個餐廳能夠稱之為家。
“去院子裡麵摘點黃瓜吧,這個是需要的。”
黃瓜是需要的,和黃瓜一樣的她也是被需要的。
若葉睦之前臉上所有的陰霾全部都在這個時刻消散。
笑得十分陽光,就像是已經成為了正常人一樣。
“對了臭老哥,pareo那邊也有事情找你,之後和她聊一聊吧。”
今天的raise
a
suilen已經練習完之後各回各家了。
pareo也已經坐上了單程就幾個小時的車回去了。
週末過來的時候倒是可以直接和chu2一起睡或者是和誠醬一起睡兩天,不過週一還要上學。
就算是第二天趕最早班的列車,也會遲到。
“好,我知道了。”
雖然這幾天吃飯都是由哈比內爾王國供應,而且兩國料理都有。
隻不過對於珠手誠來說果然還是自己做出來的飯放心。
畢竟仙人掌在菜品之中的廣泛應用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對於哈比內爾王國的大家來說已經習慣了。
但是對於珠手誠這裡來說,完全不習慣。
也完全不想要去習慣那樣的菜品,畢竟口感可以說得上是詭異。
雖然在甜品裡麵加點仙人掌沒有問題,不過一些日常的菜肴也是仙人掌,確實對於非本地人來說算不上友善。
珠手誠今天要做的是一份惠靈頓牛排還有一份拍黃瓜,能夠完美的滿足兩人的口味。
然後他自己再做一份整個重櫻都十分的執唸的麻婆豆腐。
剩下的部分則是煮好飯等著一會長崎素世拌好沙拉上來。
“要幫忙嗎?臭老哥?正好我有空。”
“行,我再相信你一次,去那邊把豆腐的水控乾,然後從中間橫著切一刀,豎著六刀。”
珠手誠覺得現在自己在廚房的話,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至少就算是出事都可以看著,而且切個豆腐,還能出什麼亂子呢?
chu2抓起豆腐的時候,用力就大了。
那一塊光滑的豆腐一下就缺了兩個角。
不過後續的工序倒是除了慢一點沒有什麼好挑剔的。
還會先把豆腐轉過來豎著給本來應該橫著的一刀。
也行,反正備菜不用急時間的情況之下隻要不傷到手就沒有什麼問題。
珠手誠這裡也進行到了最後一步放羅勒葉。
“也該和祥子說一說了,我不在的時候揉麵應該沒有那麼必要吧?”
此時正在樓下自己房間之中看書的豐川祥子桌上擺著的是自己製作的小小甜點。
在失去了生活的壓力之後,她也有一點的時間來完善自己的擅長還有愛好了。
畢竟每天和誠醬交流最多的是有關於廚藝的事情,苦來兮苦的事情誠醬有一種不大想提起的感覺。
這也就讓豐川祥子也暫時將苦來兮苦封存在自己的記憶之中。
“人們總是需要向前看的......嘛?”
“閣樓之月尚未升起。”
“現在還不是時機,現在還不是。”
豐川祥子又捏起一份甜甜圈,將下午看書的時候產生的些許饑餓感驅散。
最近學會做甜甜圈是因為初華貌似開始喜歡吃甜甜圈了?
豐川祥子並不知道二人一體的sumimi其中其實隻有一個人喜歡吃甜甜圈。
而初華則是喜歡吃她做的東西,可能不論什麼都會喜歡的。
隻是因為之前那一次在天文館吃到的甜甜圈的味道實在是過於的驚豔。
所以說初華才會喜歡上吧?
不過這一切都暫時和豐川祥子沒有什麼關係。
手中翻閱的正是莎士比亞的《暴風雨》,讀到情感激烈的部分時。
豐川祥子十分習慣性的用自己的小小的腳從地上勾起來一罐啤酒,隨後熟練接住開啟。
酒精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也絕對不是什麼洪水猛獸。
豐川祥子認為自己不會成為像是父親那樣的人。
莎士比亞在《暴風雨》第四幕之中有如下的語句。
“我們如夢幻構成,渺小的一生,被睡眠包圍。”
隻有在這不確定的世界,捕捉自己真實的瞬間,纔能夠對抗存在的虛無與荒誕嗎?
豐川祥子合上書頁,到飯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