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我憑借我的意誌,主動進行的選擇,而並非是誰給出來的答案。”
尼古麗娜手心穩穩用力,敲出來的鼓點雖然笨拙,但是此刻正在與她的靈魂共振。
上午練習的時候虎口微微的刺痛,不知道為什麼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如此的清晰。
「上次練習的時候是那個孩子在給我鼓掌,然後那一位是.....」
記憶是人類生存下去必須依仗的東西,也是用於將重要的人還有事情刻在腦海之中的占有。
用於記憶知識的大腦,也有其他的用處,在記憶人類的時候,在記憶曲譜的時候都會有不錯的作用。
僅僅是跟著珠手誠的鼓點走,彷彿上午記憶的鼓譜就會在眼前浮現。
浮現的不僅僅是鼓譜,還有早上練習的時候中完全沒有辦違抗的愜意。
是啊,在自己熟悉的範圍之內活動是一件舒適的事情。
但是如果想要走出去的話,不超越自己本身是不能真正的做到的。
尼古麗娜現在感覺自己十分的有勇氣。
現在的她正在不斷的超越原來的自己,邁出勇敢的一步之後。
......
“結果還是沒有......”
邁出了一步也僅僅就隻是邁出了一步而已,想要完整的去邁出更多的步伐,隻不過在大家都在的時候好像做不到。
畢竟朋友本身也是舒適圈的一種啊.....
尼古麗娜現在的社恐也依舊還是沒有完全恢複。
畢竟現在還有大家陪著她,所以說沒有什麼問題。
要是大家走了的話,這一切還能持續下去嗎?
中哲之中佛家的觀點是這樣的——
如果你感到痛苦,那麼你活在過去。
如果你感到憂慮,那麼你活在未來。
如果你感受到的是平靜,那麼你活在當下。
很明顯,尼古麗娜是活在未來的人,她生活在憂慮之中。
“打擾了~”
hello,
happy
world!的突然襲擊!
弦捲心現在要檢查大家的臉上有沒有笑容,要是沒有笑容的話,她會用她的笑容來感染每一個人。
“我聽女仆們說了哦,出去的時候你相當的開心,回來之後又悶悶不樂的。”
弦捲心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在尼古麗娜看來十分的有壓迫感,那是一種沒有辦法拒絕的笑容。
那是一種好像在無聲的威脅。
似乎不開心的小孩都要被抓去吃掉一樣的壓迫感讓尼古麗娜公主發出來了很奇怪的聲音。
“唔誒誒誒誒!!!!”
要是說之前花音和尼古麗娜公主還有一點區分度的話,那麼現在當發出了一樣的怪叫的時候就沒有一點的區分度了。
“我就說肯定會嚇到彆人的吧......”
奧澤美咲習慣性的拍了拍弦捲心的肩膀,上去安慰彆人這樣的事情還是她擅長。
尤其是被弦捲心嚇到的小家夥,雖然很多時候最先被弦捲心嚇到的是她就是了。
在聽過了事情的緣由之後。
弦捲心直接拍拍胸脯。
“不就是擔心沒有朋友嗎?很簡單!我來不就行了?隻要我們都住在這裡的話你就不會擔心沒有朋友了吧?”
尼古麗娜怔住了,心中的憂慮被弦捲心的笑聲攫住。
似乎在一瞬間被點亮。
她望著那張洋溢著陽光的臉,心裡卻湧起了一陣複雜的情感。
住下來她是有了朋友,但是.....
“可是……你們總會有自己的生活。”
她低聲說道,聲音幾乎被風聲淹沒。
“生活?那又怎樣?”
弦捲心的眼睛閃爍著,沒有一點的問題,對於弦卷家來說,跨越半個地球也不過隻是日常的一環而已。
這就是屬於弦捲心的普通和理所當然,也是毋庸置疑的普通還有理所當然。
即使是住在這裡,回到日本去演出,不過一個航天飛船再加上萬米跳傘而已。
快的話一坤時的時間而已。
“我們能在一起的時間就是最寶貴的。隻要你願意,我們可以一起創造更多的回憶!絕對會非常...非常開心!!!!”
弦捲心的肢體語言再加上她現在的狀態。
已經是為了讓人開心入魔了嗎?
“等等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奧澤美咲首先發現了不對勁。
這樣的承諾在和大家商量之前就直接說出口了又是幾個意思?
“嗯?就是字麵意思哦?”
弦捲心臉上依舊掛著一如既往的微笑,似乎方纔的事情沒有任何的問題一般。
“誒?你們不同意嗎?”
“不不不這種事情哪裡能夠這樣輕易的同意啊!!!”
拉著弦捲心出去,這剩下的事情和尼古麗娜公主有關係,但是並不多。
也許稱之為hello,
happy
world!的內部事務更加合適就是了。
回到了套房的會客室之中,弦捲心也還是不明白。
他者既是地獄,想要理解他人的想法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弦捲心不理解大家的想法也是正常的事情,畢竟大家也沒辦法理解弦捲心的想法。
“是嗎?”
“我們都還在重櫻上學哦?”
“隻要轉過來不就可以了嗎?”
花咲川校長:布豪!衝我來的!
弦捲心要是轉學的話,那麼花咲川的專項撥款也就沒有了。
“那我們的家人怎麼辦?”
“全部接過來不就行了?”
弦捲心常識脫節,在這個時候顯得分外的讓人摸不到頭腦。
“不是這種事情哪裡像你說的這麼輕而易舉啊!”
“我們都隻是高中生啊!要肩負起這麼多人的人生......”
弦捲心腦袋一歪。
露出了一個稍微有點些許疑惑的表情。
“肩負她人的人生什麼的,不是輕而易舉嗎?”
“為什麼你會覺得肩負彆人的人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呢?”
很多人在表演的時候是裝的不像,弦捲心現在不像裝的。
“我已經肩負起了hello,
happy
world!大家的人生了哦~”
就算是瀨田薰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也沒有辦法想到合適的引用。
育美也感覺到了空氣之中有些許的不對勁,這對於育美來說可是相當少見的事情了。
“難道不是嗎?”
弦捲心的笑容一瞬間垮了下來,然後在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掛在了臉上。
不似真心的笑容,反而像是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