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二嗵鼓,這個是三嗵鼓,這個是釘釘擦,這個是......”
“然後看我的動作。”
“這個叫做單跳,這個叫做.......”
虹夏和珠手誠正在示範打鼓的正確的姿勢,其實姿勢不正確也沒有什麼關係就是了。
姿勢不正確的話想要走遠是走不遠的,但是如果僅僅隻是玩鬨,釋放自我的話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尼古麗娜公主如饑似渴一般吸收著這些知識。
「如果以後我的鼓打得很好的話,一定會有很多人找我玩吧?」
有些人的經曆是相似的,在相近的時期去想的事情也是相似的。
但是在學會了打鼓之後真的會有那麼多的人去找她嗎?
這件事情尼古麗娜也不知道,她能夠做到的也僅僅隻有提升自己試試。
“好了,現在你已經學會了最基礎的了,下麵可以開始嘗試自己打一會。”
對於樂隊來說,需要一個就算是隊友出現的巨大問題也要大心臟不斷的打下去的鼓手。
但是對於剛剛入門的鼓手來說,最重要的是將自己的技巧練到能夠打170bmp,這樣的話基本上很多流行都可以演奏了。
當然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事情——
學會如何轉鼓棒還有就是耍帥。
畢竟很多覺得當鼓手很帥氣的家夥會專門學這些。
樂理什麼的需要鼓手用的時候即使是沒有老師鼓手也會想辦法去自學。
但是棍花還有拋接耍帥這個要是沒有老師的話要自己摸索可是十分困難的。
“是這樣嗎?”
尼古麗娜一點點摸索著合適的鼓點還有旋律。
“沒關係的,隻要你會打4\\/4節奏不亂,大部分的樂隊都會要你的。”
山田涼站在旁邊就直接給出了評價,今天出場的不是貝斯笑話而是鼓手笑話。
“雖然確實是這樣就是了......”
尼古麗娜並不理解這些所謂的樂隊還有合奏究竟是如何產生的又是如何將大家聯係到一起的。
畢竟在宮廷的環境之中不大可能誕生搖滾樂隊這種東西。
不過並不妨礙現在同結束樂隊合奏的時候,有一個笨拙的鼓點漸漸走上正軌。
人在專注的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是不會感受到時間的變化的。
一個上午的時間對於樂隊的練習來說也僅僅不過隻是幾首歌反複練幾遍而已。
很多時候這樣的練習還沒有能夠達到大家預定的效果。
“殿下,是用餐的時間了,請移步。”
尼古麗娜現在臉上略顯疲憊,一個早上的打鼓對於她來說十分的疲憊。
不過也是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痛快感。
曾經的她隻有在將不同的書卷之中的知識完全掌控融會貫通的時候纔有這種大腦皮層發麻的感覺。
“我知曉了,再多準備幾份吧,我要同這裡的諸位一起用餐。”
餐桌之上也是有禮儀的,不同的國家禮儀是不一樣的。
不過禮儀也僅僅隻是表麵形式而已。
尼古麗娜公主看著虹夏用筷子遞過來的菜,猶豫了一下之後輕輕張口咬住。
雖然禮儀是很重要的,平時也要有禮貌,但是也並非絕對的。
“這是所謂來自朋友的......投喂?”
分享食物是示好,從人類還在原始社會的時候就是有分享食物的行為。
從血脈之中延續下來,現在在很多人都能夠吃飽飯的今天這樣直接的分享食物已經脫離了對於生存的渴望。
而留下來的僅僅是其中的情感以及表達親密的方式。
尼古麗娜感受到了這食物的溫暖。
“很新奇的體驗呢。”
“是嗎?”
“我是不是也應該回敬你?”
“隨意就好?”
尼古麗娜開始給早上給她上課的兩位老師夾菜。
投喂虹夏的時候都還好,虹夏笑得很大方也很開心。
但是投喂珠手誠的時候,尼古麗娜很明顯感受到了至少有三位的視線在看著她。
不知道是為什麼。
“哎。”
“你為什麼要歎氣呢?今天早上的進度已經很不錯了。”
虹夏現在正在安慰尼古麗娜公主,畢竟一個剛剛接觸架子鼓的人能夠將每一個部分認全已經很了不起了。
這個天賦雖然已經很不錯了,但是放在東京的話並不能稱之為驚豔。
“不是,我隻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尼古麗娜現在看著大家,內心那種對於離彆的不捨更是到達了極限了。
想要好好的留住一切,但是被距離所註定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會變成離彆。
不過僅僅有幾天,也足夠了。
對於尼古麗娜來說,她已經在思考之後的生活了。
畢竟現在她所觸碰到的朋友不會因為距離而淡開。
需要承受的可能也僅僅隻有離開的落寞而已。
“不想那麼多了,先吃飯如何?”
吃飯是可以解決除了吃飯之外所有的問題的錦囊妙計。
不論未來如何的不確定,至少現在溫熱的餐食能夠完全的溫暖大家的胃。
平時都是一個人吃飯,偶爾會和父親一起吃飯的尼古麗娜第一次沒有感受孤單。
在宮廷之中找到一個同齡朋友是多麼天方夜譚的事情也不需要過多的贅述。
當地的特產也還不錯,相較於英倫的口味更加能被大眾所接受。
“我們今天下午還是練習嗎?”
“今天下午預定是出去路演,你想練習還是去路演?”
“路演...是像是之前那樣的嗎?”
“嗯,一首歌是否為人喜歡終究還是得站上舞台才知道,我們練習也是為了演出。”
“我做得到嗎?”
“沒關係,一般的群眾哪裡聽得出來瑕疵啊。”
“你這話要是敢上傳sns絕對被炎上。”
“不過我說的也確實是實話就是了,所以說不用太過著急,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們在嗎?”
虹夏拍了拍自己比起千早愛音略微有料的胸脯。
如此保證到。
“相信我們吧,畢竟我們是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