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原花音依舊不知道為什麼城堡裡麵的人對她這麼尊重。
她現在隻想要知道的為什麼整個城堡裡麵都找不到黑衣人還有hhw的大家。
而她也有一點懷疑國王當時看她的眼神為什麼有點複雜。
現在的鬆原花音還在城堡之中迷路,那麼hello,
happy
world!那裡的鬆原花音又是誰呢?
即使沒有血緣關係,長得很相似的情況也是存在的。
有一位著名的攝影師致力於在不同的州去拍攝這些令人感到驚奇的畫麵。
不過最終這一位攝影師到達了成都,很快就拍滿了他定下的一百張的目標。
隻能說有些地方確實複製人不少。
隻不過像是鬆原花音這樣本來就十分獨特的人在世界上看到有類似自己的另一人的時候就會顯得十分的奇怪。
也十分的巧合。
誰又能夠猜想到國王尼克利烏斯十四世的女兒尼古麗娜和來自重櫻的hello,
happy
world!的成員鬆原花音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呢?
這究竟是奇跡還是說這一切其實是邦邦的美工偷懶呢?(你知道的太多了。)
不過還好,在迷路了快要兩個半小時之後,鬆原花音在走廊見到了正在回來準備休息的一行人。
“誠醬,你有看到大家去哪裡了嗎?”
珠手誠回來看到鬆原花音的時候好像又回憶起來了剛剛在路演的時候hello,
happy
world!的全員。
本來都還說這一部分劇情其實和結束樂隊沒有什麼關係,所以說珠手誠都打算好了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的。
但是現在因為hello,
happy
world!的操作,好像還是和這一段劇情扯上關係了。
雖然珠手誠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前因後果,但是還是用自己學會的哈比內爾王國語問到:
“啊?你不是應該和大家一起演出嗎?那演出的那個花音又是誰?”
看著眼前的鬆原花音一臉懵逼,珠手誠知道了這就是本人,而在hello,
happy
world!現場演奏的好像是.......
公主尼古麗娜。
“誠醬你剛剛在說什麼?”
虹夏也還是不明白,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誠醬突然切換語言是為了什麼。
但是誠醬現在已經得到了資訊了。
就直接切換回重櫻語言開始解釋和國王聊的話題。
聊到之前的震驚的時候,國王確實表示不是來自弦捲心的震驚。
隻是驚訝於hello,
happy
world!之中的鼓手和他的女兒真的長得好像。
不過她的女兒更加社恐,這樣社恐的孩子又是為什麼出現在路演之中的呢?
其一,今天所有的衛兵都接收到了一個資訊,那就是黑衣人乾什麼都不要去管。
在皇宮之中自由行動的黑衣人是貴客的護衛,兩者不要起衝突。
然後還有就是新來的樂隊的貴客和公主長得很像,不要認錯。
隻不過衛兵誰都得罪不了就是了。
黑衣人帶著出去逛的花音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拐角和尼古麗娜錯身而過,而沒有分清楚彼此。
這真是美妙的誤會?
在路演的是尼古麗娜公主。
“花音,走吧,hello,
happy
world!的大家正在路演,現在可能需要你馬上趕過去。”
珠手誠現在開始發力,希望儘可能的讓這兩隊人馬去做事情。
最好不要把結束樂隊拉上就是了。
之後的事情還是讓奧澤美咲頭疼吧,珠手誠今天操勞樂隊的事情已經足夠疲憊了。
一會回去泡個澡就打算直接睡覺了。
路演的現場氣氛很熱烈。
hello,
happy
world!本來就不是一個以音樂著名的社團。
她們最有名的是夢幻的演出,真誠的笑容,還有馬戲一般的魔法。
所以說即使是沒有鼓點,但是跟著大家一起拍手,也能夠完成一首歌的節奏。
而這一切,一直都是十分跳脫的育美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瀨田薰發現了些許的端倪,但是也並不在意。
畢竟當手上變出一大捧鮮花的時候,這裡有點小小的節奏對不上還有失誤也不用在意。
何況跟著一起鼓掌的觀眾不也都是節奏上有巨大的問題嗎?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隻要能夠看到大家臉上的笑容,這一切都是那麼的夢幻。
這就足夠了。
本來瀨田薰本身在學校演出話劇的時候也是期待真心的看到同學們的真情流露。
瀨田薰站在臨時舞台的中央,午後的陽光給她的頭發鍍上一層哈卡奈的光暈。
是的,她加入hello,
happy
world!就是為了此時此刻,此時此刻能夠看到大家發自內心的笑容。
“莎士比亞曾經說過——若是我有了這樣的珍寶,就像是二十個大海的主人。她的每一粒泥沙都是珠玉,每一滴水都是天上的瓊漿,每一塊石子都是純粹的黃金。”
雖然瀨田薰對於莎士比亞的語錄是死記硬背的,並不理解。但是在大部分時候都能夠歪打正著引用這麼一句似乎合得上場景的話語。
當所有的鮮花都送給了小孩子之後,瀨田薰手中剩下的鮮花則是遞給了隊伍裡麵的全員。
“這副略帶憂愁的表情可不適合你哦,我的公主大人。”
瀨田薰這一下習慣性的將一些看起來比較內斂靦腆的人稱為公主的話語也是一如既往的撩人。
不過就算是瀨田薰也沒有想到在她第一次認出了弦捲心是真正的公主之後,現在站在她眼前的“鬆原花音”
也正是真正的公主,是這個國家的公主尼古麗娜。
17歲,是公主。
接過了眼前瀨田薰遞過來的花朵之後,尼古麗娜似乎都有一種自己好像要變議員(txl對於彼此的稱呼,諧音一,○)的感覺。
這又是誰在吃誰的代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