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休息一下我們還會演出的,謝謝大家過來觀看。”
珠手誠代表結束樂隊作出了一個謝禮的動作還有語言。
喜多鬱代還有伊地知虹夏也用剛剛學會的單詞,雖然還是有點不清楚。
但是這份意思已經傳達到了。
“蟹蠍....”
水果店的老闆切了一個伊吹萃香過來給結束樂隊的大家吃。
今天因為結束樂隊的路演,這裡的生意真的好了不少。
雖然話筒之中唱出來的是異國他鄉的旋律,語素之中能夠提取的資訊的基本不存在的。
簡單的補充了一下水分,結束樂隊的大家又開始重新站在了臨時支起來的小小的空地也是舞台之上。
就在喜多調整麥克風高度,然後試圖趕快把在喉頭的水果嚥下去的時候。
波奇醬深吸一口氣縮在角落暫且休息一下避免被太多人的目光所看見的時候。
也是山田涼的手指也懸停在貝斯品絲上方微微在空中緩慢的鬆一鬆手指準備接下來的演奏的時候。
珠手誠終於從剛剛直接躺在地上坐起來把旁邊放在枇杷之上的小提琴取了起來,又理了理自己的領口。
隻要後背不被觀眾看到,那麼沾著的些許塵土都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一個小小的身影靈活地鑽過人群的縫隙,像一顆充滿好奇的種子,徑直栽在了舞台的最前方。
那孩子的麵板看得出來略微有一點太陽的痕跡。
她仰著小臉,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山田涼手中那把剛剛獲得的、帶著曆史厚重感的古董貝斯。
眼神裡充滿了純粹的驚歎和毫不掩飾的渴望。
貝斯深沉的木色和金屬配件在下午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對小女孩來說,這簡直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神秘寶物。
還有剛剛在舞台之上做貝斯大迴旋的姐姐,實在是過於的帥氣。
異國他鄉的語言實在是不容易聽清楚,隻見那個小女孩一臉手舞足蹈的和大家比劃什麼。
語言的壁壘雖然十分的嚴重,但是並不影響一些相對日常的交流。
這對於現在的狀況來說是相當不錯的。
“啊啦,好可愛的小朋友!”
喜多鬱代第一個發現了這個小觀眾,立刻綻放出她標誌性的燦爛笑容,彎下腰對著小女孩揮手:
“喜多,你是不是忘了語言不互通了?”
就在虹夏吐槽的時候,喜多鬱代的肢體語言也和那小女孩達成了共鳴。
小女孩似乎被喜多的熱情感染,害羞地抿了抿嘴,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目光依舊牢牢鎖在吉他上,伸出小小的手指。
怯生生地指向它,用稚嫩的當地語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
很意外的在對待小孩子和需要交流的時候,喜多鬱代十分的有有關的經驗。
而且即使是語言不通,也似乎知道對麵的孩子說了什麼。
那孩子模仿了撥弦的動作,喜多鬱代也直接解下來了自己的吉他。
小孩子哪裡分得清吉他還是貝斯啊。
小女孩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她試探性地伸出小手,在快要碰到琴身時又縮了回去。
抬頭看了看喜多。
喜多臉上的笑容依舊像是太陽一樣可以將人融化。
然後用自己的大手牽著那小女孩子的小手,嘗試輕輕的撥動琴絃。
並不是說要通過這樣的行為去朵蜜誰,隻是單純的撥弦而已。
金屬撥弦的銀色直擊小女孩的心絃,雖然撥弦傳出來的聲音十分的繁雜,也沒一點的好。
不過就是這種kirakiradokidoki的感覺十分的讓人感受到這纔是音樂該有的樣子。
音樂可以是小眾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喜好。
但是在演出的時候,若是不能夠和他人共鳴的話,那麼音樂本身也僅僅隻是一種藝術一樣的孤芳自賞而已。
“我來教你吧。”
即使語言不互通,但是喜多鬱代現在做的事情讓更多的孩子喜多了。
孩子本來就是一個社會之中最有活力的部分,被所有的孩子圍著的喜多鬱代毫無疑問此刻閃閃發光。
“手指這樣的話,就是說能夠撥出合適的音律。”
語言依舊不通,但是上手的絃音已然奏響,沒有停下的可能了。
也沒有停下的必要。
而喜多鬱代選擇的歌曲則是所有的人在最開始的時候都會學習的曲目。
也是邦高祖曾經演奏的著名歌曲。
虹夏還有山田涼對視一眼,雖然給小星星伴奏多少有點不是很搖滾了。
不過話說回來,已經到達了一定的高度之後,再度回首重新走一走來時路。
也並不失為一種不忘初心的方式。
“(不知名的異國呢喃)~”
喜多看著誠醬:“這難道就是這個國家《小星星》的唱法嗎?”
“嗯,大概意思是對的。”
雖然語言不互通,但是喜多鬱代也開始輕輕唱起來。
“ki-ra-kr-ra-little
star——”
“漫天都是小星星~”
“(不知名的異國呢喃)~”
雖然此時此刻語言依舊不互通,而且孩子們的歌聲不能夠說是專業。
隻能說是帶有這個年齡段特有的活潑還有些許的五音不全。
然而,隨著歌聲的響起,周圍的氣氛逐漸變得溫暖起來。
那是不同於方纔演奏搖滾和流行的時候的熱烈,而是看著孩子無憂無慮似乎自己也回到了曾經的感覺。
觀眾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表演吸引,目光聚焦在這個小小的舞台上。
在這裡表演的有些孩子就是他們的子女,此時的小孩子們也似乎化作了星星一樣。
小女孩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這份美好的瞬間。
珠手誠也依舊還在旁邊唱著東煌的語言,這裡本來也已經有了很多語言了。
再多一種不多。
波奇醬已經很久沒有彈過這樣簡單的譜子了,似乎想起曾經那個為了避免孤獨而開始自學吉他的自己。
眼前有些小女孩和曾經的她何其相似?
肌肉記憶和對於譜子的熟悉讓後藤一裡即使沒有去集中精力。
身體也在演奏。
而就在此刻,珠手誠的合唱部分結束,開始將琴弓搭上小提琴琴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