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是熊,人是不用冬眠的,不過你要真的喜歡的話,我這份可以給你。”
山田涼直接捧著誠醬的雙手然後不動聲色的從手上接過了仙人掌撻。
“你真好,我都不敢想象,沒有你的日子究竟是多麼的黯淡無光......”
吃掉了蛋撻的山田涼現在的演技可能能夠和瀨田薰一起角逐高下。
現在雙手捧住珠手誠的樣子不像裝的,但是誠醬也知道山田涼最饞的是什麼。
並不是誠醬的身子,而是誠醬身上的錢包。
“好了起來,周圍人的目光有點紮眼了。”
現在被抱著大腿的感覺要是不知道的話路人可能以為這裡有什麼狗血大劇情。
但是實際上就僅僅隻是讓了幾個仙人掌撻出去而已。
不過相比於誠醬這裡空口白牙的勸說,還是虹夏結結實實打在了涼腦袋上麵的手刀更加能夠讓這家夥清醒。
畢竟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貝斯手了,隨便出重拳就行。
而且結束樂隊裡麵這種貝斯手挨鼓手打的情況也已經是一個是周瑜,另一個是黃蓋了。
“前輩即使被打也很帥氣呢!”
“喜多醬說得好,下次讓你來打她!”
“啊?真的可以嗎?”
喜多鬱代雖然不能說是躍躍欲試,但是多少也是有一點自己的想法的。
畢竟能夠名正言順的對涼前輩下手的機會可算不上多。
現在正好有機會的話可不能夠隨便的錯過啊!!
波奇醬一如既往的站在人群中間想要調和,但是沒有辦法好好的溝通。
“這不也是一如既往嗎?”
結束了鬨劇之後,當地有名的噴泉廣場之上,結束樂隊的一行人正在拍照。
很明顯,波奇醬在幾乎所有的照片之中都是相當平淡的表情,不過又和故意裝作冰冷的山田涼有些許的區彆。
珠手誠則是介於喜多和虹夏的中間態,算是出鏡但是並不能夠說是十分的彰顯個性。
“這張照片不賴,就是這個跳起來的感覺很不錯。”
“還有這張,我都沒有想到波奇醬和涼前輩站在一起能夠這麼有趣。”
喜多鬱代正在不斷的篩選照片,旁邊的波奇醬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
「確實這些照片拍的不錯。」
「要是我能夠更加上鏡一點就好了。」
「明明想要挨著誠醬照的......」
後藤一裡的內心沒有辦法被結束樂隊的大家所觀測到。
不過吵吵鬨鬨的結束樂隊也纔是她的歸宿,要是哪一天這樣的日常消失了可能......
不會的,這種事情她後藤一裡決不允許。
結束樂隊也絕對不會結束。
“這個角度取得很好,真不愧是你啊,喜多醬。”
珠手誠的誇讚比起波奇醬的要自然得多。
在對幾張照片進行了正麵的點評之後,現在喜多醬的呆毛都快要飄到天上去了。
氣氛就這樣愉快起來了,至少對於虹夏誠醬還有喜多醬來說是這樣的。
山田涼一如既往的高冷。
波奇醬還是和以前一樣,差不多大家說二十句話她纔能夠插一句話進來。
“看起來並不像是專門的cd和唱片店呢。”
城鎮的角落,基本沒有人流的地方,這裡坐落著一間看著就古舊的樂器店。
裡麵的樂器也有很多看起來就十分的有年代感,山田涼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有些已經絕版的樂器已經是難以收藏的,價值也因此而不斷的高漲。
她正在克製自己的眼睛不要變成“永樂通寶”的形狀。
永樂通寶,是日本戰國時期流通最多的貨幣,主要由朝貢返金,交易貨物,劫掠,私鑄錢四種方式得到。
後續再很多的時間也用於表現所謂的利慾薰心還有掉錢眼裡麵。
“老闆在嗎?我的夥伴想要試試這裡麵的老夥計們。”
珠手誠開始代替山田涼轉達意思。
“老闆說這些貨櫃上麵的都是比較古老的,如果你堅持要聽的話就前麵去吧,那邊有播放機。”
山田涼對於這一架上世紀中期的唱片機的使用也讓老闆有點刮目相看。
畢竟這種上世紀的古董如果不是愛好者的話,肯定是不會使用的。
尤其是一些小眾的愛好找到同好的時候不論多麼漫長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我的同伴說這些播放機都已經很有年頭了,有一種美酒的感覺,越是有曆史就越是醇香。”
這間店鋪的老闆又是一同比劃又是臉上帶著微笑看著山田涼。
嘴裡說的話山田涼聽不懂,但是當樂曲開始的時候,似乎說的這一切便能夠通過音樂作為載體發散出來。
“大叔說這張黑膠是他當年樂隊還在火的時候製作的,想要聽一聽你的評價。”
山田涼又將唱片撥回去打算重新再聽一遍。
想要評價一首歌的話,對於音樂人來說是一件嚴肅的事情。
喜多鬱代就這樣靠在唱片機的旁邊看著山田涼認真的側臉。
具體在想什麼大家都不知道。
山田涼微微弓著背,指尖懸在唱片機的唱臂上方,像是進行某種無聲的儀式。
古舊的木質喇叭流淌出帶著沙沙底噪的雷鬼樂聲,慵懶、跳躍的節奏瞬間充滿了這個堆滿樂器和時間塵埃的小小空間。
店長大叔取出了一把放在櫃台之下的貝斯,即使沒有通電。
也依舊還是如同記憶之中的一切一起開始撥弦。
隻是沒有聲音而已。
虹夏和喜多好奇地湊近了些,波奇醬則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似乎對這陌生的節奏有些沒法完全欣賞。
珠手誠靠在放滿撥片的玻璃櫃旁,安靜地看著。
第一遍播放結束,唱針滑回起始位置。
山田涼沒有立刻說話,隻是閉上眼,似乎在腦海裡重放剛才的旋律。
唱片再次旋轉,這一次,她的手指在空氣中虛按,像是在撫摸一個無形的貝斯指板,身體隨著那標誌性的反拍節奏極其輕微地晃動。
珠手誠擅作主張問了問老闆:“請問可以給我的同伴來一把貝斯嗎?”
山田涼接過了店長手上的那把貝斯。
似乎連帶著時間一起又至少倒退了四十年一般。
店長的腦海已經從山田涼的指法回到了他依舊年輕的那個下午。
雖然貝斯還是沒有聲音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