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珠手誠抱有同樣疑惑的還有hello,
happy
world!的剩下幾位人員。
“真是超乎想象的地方啊。”
“這裡是哈比內爾哦?”
“育美沒有怎麼聽過的地名啊......”
“原來如此,哈比內爾嗎?我曾經見過以這裡為舞台的戲劇,現在竟是親自踏足這裡了嗎?”
瀨田薰微微閉眼,用白手套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之上。
緩緩的說出了那一句——
哈卡奈~
“他們說要舉辦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熱鬨的廟會,希望我們的演出能夠讓大家在廟會之上玩得開心。”
弦捲心這一過來就十分的有活力也十分的難以被理解,所以奧澤美咲選擇放棄,心開心就好。
奧澤美咲試圖從結束樂隊這裡找到些許慰藉,結束樂隊這裡的大家很明顯比起hello,
happy
world!的大家更加像是正常人一點。
而思維上能夠和奧澤美咲共鳴的大部分時間不是hello,
happy
world!那些異想天開的想法還有腦洞大開執行力爆棚的隊員。
而是學校裡麵其他的普通人。
現在沒有找到平時自己能夠看到的普通人了,所以說現在的結束樂隊的大家看起來就不錯。
“說實話真的是讓人嚇了一跳啊。”
“是吧,我懂。”
“有一種放鹽的時候放成糖的錯覺啊。”
“當時聽到說要去廟會演出的時候我都還以為是家附近的某些神社......”
“嘛......”
珠手誠這裡被嚇一跳,不過瞬間就接受了。
畢竟彆人可能不是很瞭解hello,
happy
world!,他可是很瞭解這個樂隊的。
隊長隨時都能夠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所以說心態也得擺正,不然的話就容易出現一些問題。
“但是誠醬,你聽,這裡的人說的完全不是日語啊!明顯是不在重櫻本土吧!”
【情緒值-,哈比內爾王國語熟練。】
珠手誠可不管你在不在重櫻的,這一切不都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他現在都聽得懂附近的居民在說什麼,壓根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彆人鍛煉出來的語言能力是書本和口頭進行累計的,虛浮不堪。
而他學習到的語言則是係統加點的,高下立判!
“好了,東煌有句古話「既來之則安之」,放心跟著心一起去吧,就不要操心了。”
“有這樣的夥伴,可不是說不操心就不操心的啊,誠醬你是沒有辦法理解的。”
“不,我能夠理解市穀有咲的話就可以理解你。”
“有咲那邊也不容易啊,哈基誠,你這家夥竟然能夠理解她嗎?”
珠手誠拍了拍奧澤美咲的肩膀。
示意這種事情不論什麼時候都是存在的。
“都玩樂隊了,發生這些事情是很正常的,如果依舊還喜歡這個樂隊的話,那麼我們能做的其實也隻有一個選擇不是嗎?”
珠手誠多少有帶著無奈的吐槽還有那種已經和這個世界和解的語氣讓奧澤美咲確認了眼前的是同類。
他們就是不同樂隊裡麵的苦勞人,雖然先有相處經驗的是市穀有咲。
現在對珠手誠的感覺像是在對待市穀有咲的代餐一樣。
不過即使是代餐,有同類的話能夠讓人放鬆下來些許。
“當有三個團的壓力和一些傾奇者在團裡麵的時候,想要做好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你看著我平衡很好,其實每天都是如履薄冰。”
所謂傾奇者,就是對於言行異於常人的家夥的總稱,從重櫻戰國時代流行。
一直到現在也還有人在使用這個詞語,不過更為廣泛被大家所使用的詞語是——神人。
“所以我給的建議是該操心的時候使勁操,不需要操心的時候就隨波逐流就行。”
弦捲心正在帶領兩個樂隊的人去「笑眯眯大叔」的家裡麵。
隻是從飛機落地之後的待遇都好像證明瞭這「笑眯眯大叔」不是什麼一般人。
如果說包車還有在很明顯往富人區開的路都是正常的話,那麼當走過了富人區的時候。
車沒有停還在繼續前進就是一個大問題了。
“等等,這前麵的建築,怎麼看都像是......”
喜多鬱代已經拿起了自己的相機開始拍照了,敞篷的二層巴士能夠拍出來的景色相當的漂亮。
更何況又是國外又是漂亮的景色,這讓她十分的興奮。
現在的大家都不知道接下來將會麵對是哪一棟建築。
“前麵的這個宮殿看起來挺漂亮的,要不我們也過來拍照?”
直接從巴士一樓一整樓的黑衣人之中拉出來了一個過來幫忙拍照的。
就這樣,結束樂隊率先在異國他鄉留下了屬於自己的影像。
然後喜多鬱代發現大家都在向著城堡喜多。
但凡就是這車開到了鄉下的彆墅什麼的她都覺得正常。
但是開到城堡裡麵去,然後路上的衛兵全部都在敬禮什麼的.......
十分甚至有九分不對勁!
“呐,kkr,那個笑眯眯大叔該不會是住在這裡麵的吧?”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弦捲心的笑容十分的甜美,沒有一點的瑕疵。
雖然奧澤美咲看著心動,但是也似乎理解了現狀究竟是什麼樣的。
能夠居住在皇宮裡麵的,又能夠邀請她們過來的人。
怕是沒有幾個,按照奧澤美咲的知識儲備來說,她現在認為最好的就是其實「笑眯眯大叔」是城堡裡麵的高官。
邀請她們過來給建國紀念還有國王演出。
在真正走進大廳之前,都是這樣想著的。
隨後大家就看到了坐在王位上麵的「笑眯眯大叔」。
“也就是說,所謂的「廟會」其實是建國的慶典,而.......”
“正是朕邀請各位來,心心還有心心的各位朋友,歡迎你們,朕一直翹首盼望你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