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需要使用一輩子來治癒童年,而有些人是能夠用童年來治癒一輩子。
對於不同的人來說可能童年和日後的生活沒有一個能夠治癒她的。
就若葉睦而言,她很慶幸自己擁有二分之一的時間可以用來治癒自己受傷的一切。
剩下的事情就是在自己能夠有能力獨立了之後不要再回到家裡麵就可以了。
成長並不是一件好事情,很多人也衷心的期望自己不能夠長大。
不過對於若葉睦而言,成長?成長在分裂出不同的人格按照所有人的要求扮演:“自己”的時候。
就已經完成了這個過程,剩下的過程也僅僅隻是不斷的在現實之中實踐“成長”而得到的一切。
僅此而已。
也隻能僅此而已。
不過好在今天飛機帶走了壞訊息也帶回來了好訊息。
新年休息之後,馬上就要去奔赴下一個工作場合,不用再擔心在家裡麵的問題了。
而誠醬在海外的演出也終於結束,也已經正在回到東京的路上了。
若葉睦坐在鏡子之前,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
在家裡麵她的眼睛分裂成複眼,每一根頭發絲都有自己的想法。
“這樣梳的話誠醬會不會更喜歡一點?”
“那當然的啊,之前誠醬幫忙梳出來就是這樣的。”
“但是還是相當讓人擔心啊,算了要是誠醬到時候看著不喜歡的話就讓他幫忙再梳一下吧。”
“這幾天吃的飯都挺有營養的,但是沒有什麼溫度,過去之後就可以好好的吃一頓了。”
“要吃也是我先吃啊!”
“不是你先吃和我先吃有什麼區彆嗎?”
若葉睦微微歎了口氣,鏡子中的自己像是一個紛爭的舞台,五個不同的自己在爭吵、在討論、在妥協。
她輕輕撫摸著鏡麵,彷彿在安撫那些躁動的靈魂。
因為不久之後她們將會合為一體。
“你們就不能安靜下來嗎?”
睦柔聲說道,語氣中透著幾分無奈。
僅僅隻是在進行梳頭的行動,若葉睦本尊終於下了最後的定義。
“可我們不能不說話!不然和消失了有什麼區彆?”
一個聲音急切地反駁,彷彿在為自己爭取生存的權利:
“誠醬回來後,我們應該展現出最好的狀態,這樣他才會喜歡我們!”
“認可?那又有什麼意義!”
一個聲音冷冷地插嘴:
“我們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掩蓋那個脆弱的自我,我們隻是一個個假麵,誰又能看到真實的我?誰又能治癒我?”
若葉睦看著鏡子之中的自己。
內心有些微的輕蔑。
“他說了,喜歡若葉睦。”
“他知道,我們都是若葉睦。”
“就像是誌村妙說的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連同他的屁屁毛一起愛一樣。”
“不需要擔心。”
若葉睦梳理完頭發將自己的雙手放在胸膛離心臟最近的位置。
隨後鏡子之中所有的她都合為一體。
珠手誠簡直是個神醫。
四十五樓,晚上又是沒有睡好,又是飛機折騰回來下飛機。
還是很遠的空港開車回來。
旅程的疲憊會因為旅程的時間變得更加漫長而讓人感受到愈發的不爽。
也會讓人的疲憊成指數級的增加。
好吧指數級還是有點誇張了,回來之後的raise
a
suilen隻是所有人都癱倒在客廳而已。
“pareo,還有力氣過來搭把手嗎?”
看著癱在沙發上的pareo,珠手誠不禁懷疑昨天chu2和他一起休息的。
那麼為什麼pareo還像是和chu2用米塔的話筒唱了一個晚上的歌呢?
“好吧看起來不行了。”
珠手誠也是渾身疲憊,不想做飯,在萬般的無奈之下。
搖人!
把紫色的大貓咪搖過來做飯!
用錢和人脈能夠解決的問題也沒有必要去沒苦硬吃。
除了把佑天寺若麥給拉過來做飯之外,還點了一堆外賣。
紫色的大貓咪踏進四十五樓之後看到眼前好像已經完全鴨蛋摸鴨蛋,牡蠣摸牡蠣的大家。
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了珠手誠和她們在這裡開音趴的場景。
有些時候想象力過好並不是什麼好事。
過來之前的佑天寺若麥都不擔心自己的紫色心情被砍伐,現在倒是有點擔心。
但是也保持著這一份擔心做飯。
珠手誠長期的資助還有就是關心沒有收取回報,這讓佑天寺若麥有點慌,但是也並不是很慌。
畢竟這麼久沒有下手,佑天寺若麥本身的壓抑也到了一個程度了。
要是真的出手的話。
做了大概有半年多心理準備的佑天寺若麥也沒有什麼拒絕的想法。
也沒有什麼拒絕的餘地。
【情緒值 】
畢竟珠手誠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用又粗又大的錢錢放到了佑天寺若麥小小的錢包裡麵塞得滿滿的。
她已經回不去了靠著視訊再加上打工才勉強維持生活的日子了。
現在的佑天寺若麥可以像是東京父母有房的中產家庭一樣消費和生活全部都是靠著珠手誠。
從金錢的依附關係變成人身的依附關係需要經曆的時間可能並不會太多。
珠手誠對於佑天寺若麥這裡的佈局一直就是這樣的,給錢,然後讓她自我攻略。
而且不僅僅給她錢,還給她家裡麵打錢美其名曰:“培養未來可能會到我司來的人才。”
為了保護妹妹,佑天寺若麥也有以身飼虎的覺悟。
這就是金錢的魅力還有在被金錢捕獲之後人的無力。
佑天寺若麥什麼都做不到。
這一切都在佑天寺若麥在穿上圍裙在廚房忙的時候體現得淋漓儘致。
在老家有一大堆的小貓妹妹需要照顧的佑天寺若麥要廚藝是有廚藝的。
如何利用不太好的食材做出管飽的飯是她在不斷照顧妹妹之中學會的。
隻可惜現在的她擁有了金錢,失去了原本貧困的煩惱之後有了更多的煩惱。
鍋裡麵傳出來了湯的香味,裡麵的鹽分不僅僅隻有佑天寺若麥方纔灑上的鹽,還有眼角沒有流出來的淚水。
“我來了~”
若葉睦也終於到達了戰場,父母不在家的她完全可以放飛自我。
進來的她在第一時間就去關心chu2旁邊趴著的誠醬。
“睦寶,我沒事,隻是累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