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初華這裡的悲歡很顯然並不一定可以和所有人相通。
畢竟能夠壓抑到她這個程度的還是十分少見的,又壓抑,又不敢表達,還有代餐吃。
這要是不壓抑的話可能也沒有其他的誰會壓抑了。
演奏完畢人群散去的草坪之上,戶山香澄正用雙手撐著身後的草地。
隻要抬頭就可以看到無儘的星空。
在銀河之中似乎有什麼同她的心跳共鳴。
未曾將這一切同演出時的各位觀眾分享本來應該感到遺憾。
不過大家所擁有的星空以及一個人所獨享的星空也是有區彆的。
“啊,找到了,明天還要登機回去呢!還不早點睡覺!”
市穀有咲睡到一半醒來發現床鋪的另一半並不是香澄,在去看了poppinparty的其他人睡的地方。
也不在,擔心邦高祖的市穀有咲覺都不睡了直接出來找人。
被抓住肩膀的戶山香澄沒有一點動靜,眼中沒有市穀有咲,有的僅僅是漫天的星河。
這實在是太過於的kirakiradokidoki,以至於讓她一不自覺就入神了。
“喂?”
市穀有咲沒有叫醒一個觀測星星的人,也沒有繼續用語言打擾香澄觀星的興致。
隻是坐在旁邊的草坪之上,靠在香澄的身邊守著她僅此而已。
市穀有咲依舊不理解星星還有kirakiradokidoki從本質上是什麼意思。
也沒有辦法用自己的嗓音表達出來。
不過雖然並不能夠理解遠在天邊的星星。
但是市穀有咲十分理解自己家的主唱,這就足夠了。
在有些常人沒有辦法直接理解的人的眼中的景色是難以言說的,也是難以分享的。
不過並不是難以陪伴的,人生來就並非是孤單的。
每一個人都可以找到屬於自己棲息的島嶼。
而市穀有咲與戶山香澄也許已經找到了。
然而,就在這一刻,草坪上空靈的寧靜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留下。
是從遠處傳來的,模糊而又急促的聲音,像是夜空中劃過的流星,帶著一絲不安的預兆。
最開始戶山香澄還不以為意。
直到市穀有咲看著流星越來越大!
而且好像墜落的方向是——
“快走啊!”
隕石砸下來有多危險?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因為沒有被砸過。
被砸過活下來的可能都是奇跡了,但是戶山香澄沒有一點的猶豫。
似乎已經看穿了星星落下的軌跡,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最後出現在她手上的kirakira的東西,似乎不像是正常的隕石,像是星星。
“喂。”
“她在呼喚我。”
“你在說什麼?”
“這枚「星石」在呼喚我。”
要是珠手誠過來的話就會看到很奇怪的場景。
現在的這個星石要是給他看到的話,絕對還需要再補上二百四十九枚然後纔能有用.
畢竟遊戲裡麵的底層邏輯是這樣的,需要有足夠多的星石纔能夠抽卡。
但是如果遊戲裡麵敢一枚一枚的星石給的話,珠手誠也敢直接不氪。
不買立省百分百。
現在的珠手誠並不知道外麵的星星墜落究竟是什麼情況。
對於他來說,睡前需要處理的資訊有不少。
在倫敦的愛音還在吐槽倫敦的菜以及自己的生活日常。
“倫敦的捲心菜是混凝土做的吧?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便利店的泡麵都比這個好吃。”
“泡麵的話可能還得搭配一點其他的菜,不然的話營養不夠身體可能不會繼續成長。”
“你這混球!你話裡有話!”
“算了,不和你計較這些了。”
愛音把手機架在淋浴間置物架上,隻不過忘記了剛纔打的並不是語音通話而是視訊。
水蒸氣模糊了攝像頭。
看不清楚。
愛音是這樣的,對珠手誠的時候貧窮且慷慨,哪怕是無意識的。
就算是主動開的,她也絲毫沒有介意,反正她也沒有什麼好被看的。
閃耀優俊少女中的鈴鹿都還可以削一下胸膛,她壓根就不用削。
“昨天在食堂咬到鷹嘴豆派,麵粉是麵粉,鷹嘴豆是鷹嘴豆,派是派。”
淋浴的聲音將珠手誠回複的聲音壓的沒有那麼的明顯。
“很明顯,你永遠沒有辦法和一些你無法理解的味蕾共情,同時很可惜過去的留學生好像沒有幾個做飯做得好吃同時還和你比較有交情的。”
“......”
“說這種話真的是不擔心我們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啊。”
“那看在我從國內給你郵寄的食品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吧。”
千早愛音現在看著這條資訊,內心的火也熄滅了不少。
畢竟除了父母,還從重櫻地區時不時關心她的就是誠醬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真是拿你沒有辦法呢。”
千早愛音將全身擦乾的出浴室拿起手機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好像打的是視訊不是音訊。
嘶?
不過看著霧氣覆蓋的攝像頭,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就當做沒有看到一般關閉了通訊。
回到房間之後一個人將頭發吹乾,又整理好需要洗的衣服。
作業裡麵的英語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太多的問題,但是現在在當地的交流還是有不少的問題。
去餐館的時候還有很多的時候看不懂一部分選單,有些時候看著旁邊的桌子吃得香。
想要讓服務員端上來一份旁邊的菜,結果發現適合英國舌頭的東西不一定適合愛音的舌頭。
而且還不一定便宜。
“倫敦也不是沒有好吃的地方和好吃的菜,雖然大部分英國的菜都難吃。”
“不過我並不否認這裡的中餐日餐法餐意餐甚至印度菜大南菜好吃。”
“確實,如果去其他地方留學的話可能會好一點,不過學校也隻教了英語,米國又亂,身毒也亂,皇家這裡雖然對於男孩子來說很危險。”
“但是對於我來說很安全。”
“不過我很後悔,相當的後悔。”
在異國他鄉,千早愛音吃著完全不對胃口的飯菜,承受著沒有辦法破開的交流壁壘。
想家了,但是又不完全敢和父母說,隻敢和誠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