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啊,我終於找到你了。”
珠手誠沒有在舞台之上表演的預定,在觀眾席之中遊走欣賞自己臭妹妹的演出也是不錯的。
豐川祥子沒有想到自己想要尋找的身影並不是在舞台之上。
而是在自己的身邊。
隻可惜現在閣樓之月尚未升起,所以說想要直接依偎進去還為時尚早。
不過借著誠醬的肩膀靠一靠的勇氣,她豐川祥子不僅有,而且很大。
“你不應該在上麵演出嗎?”
“沒帶玩偶服,就不上去了,畢竟要去很遠的地方演出還得多帶一箱子玩偶服的話很累。”
“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你會在這裡。”
三角初華將自己的身影藏在附近的人群之中,在人群之中不斷的視奸現在的情況。
她必須瞭解小祥和這位是什麼關係。
純田真奈和這位的關係倒是比較的清楚,就是相對比較單純的前輩還有後輩。
如果小祥和這家夥是親密關係的話,她寧可愛上珠手誠的是純田真奈,而並非是眼前的豐川祥子。
甜甜圈女士:你怎麼這麼自私!
雖然sumimi現在還在正常的執行,不過如同原本那種一心同體的感覺也已經成為了曆史之中的塵埃了。
“嗯,rfonica過來了,我也得稍微離開一下東京壓抑的空氣,好好的思考一下自己的人生應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了。”
“我想要活出什麼樣的人生嗎?”
“嗯,上學的時候正是用來迷惘的時候,這樣未來的道路才會不斷的延伸。”
在為raise
a
suilen歡呼的人群之中,豐川祥子和珠手誠顯得十分的冷靜。
而因為樂器的聲音過大,聊天的聲音就顯得比較小。
不過受影響於嘈雜的音樂的聲音,三角初華沒有辦法聽清楚豐川祥子還有珠手誠交流的細節。
隻是看著豐川祥子和異性聊得有來有回,就十分的吃醋。
是的,這醋她吃。
有關豐川祥子的醋她都可以吃。
“不過有你在的話,我很幸運,即使是迷惘,也會有人陪在我身邊的。”
為什麼豐川祥子是魅魔?現在珠手誠瞭解了為什麼豐川祥子是魅魔。
這語言,這微笑,誰來了不會被魅惑啊?
如果說珠手誠這裡尚且需要情感的鋪墊,語句的引導,還有就是不斷的在生活之中用瑣碎的日常互動來完成。
那麼豐川祥子僅僅是一顰一簇之間,再加上些許引導的話語,就可以成就這一切。
豐川家的黑暗珠手誠還沒有見識到,但是豐川家的魅魔珠手誠也見到了。
“倒是也不用說的那麼確定,我能夠做的事情也是很有限的,以後的日子也不好說,不過現在的話,把肩膀借給你還是可以做到的。”
珠手誠也是一如既往的開始留一點距離感但是也沒有留下太多的距離感。
“謝謝你,誠醬。”
豐川祥子的聲音輕柔如夢,似乎要化作大手將人捕獲一般。
一把將珠手誠抓住,似乎就要像是苦來兮苦那個時候一樣頃刻煉化。
不過還好珠手誠堅守本心,也沒有直接淪陷。
要是直接淪陷的話,或許可以理解三角初華也說不定?
但是三角初華需要理解嗎?
不需要,一直都是不需要的。
三角初華看著眼前的景象,並沒有太多的想法也並沒有太多的思考。
晚上的時候再問問祥子有關的情況吧。
雖然不是同床共枕,但是共處一室也已經能夠讓三角初華暫時滿足自己扭曲的**了。
“雖然不合規矩,但是現在去後麵的話,應該可以見到rfonica,我想你應該有想要和她們聊的吧?”
“......”
豐川祥子沉默了一瞬。
rfonica是她喜歡的樂隊,曾經最喜歡的樂隊,也是自己過來參加這音樂節的理由之一。
但是經曆過社會毒打的豐川祥子現在也明白了一些東西。
她現在所能夠看見的rfonica和曾經的她所看見的rfonica已經不一樣了。
現在的她依舊還是喜歡rfonica那種略帶幻想的音樂。
隻是褪去了之前的狂熱而已。
她雖然對於未來還抱有著幻想,不過也依舊願意在現實之中尋找道路。
如果說比起之前有什麼進步的話,那就是現在的豐川祥子更加成熟了一點。
“不用了,如果真的有一天,我希望我是以同等水平樂隊的身份和她們交流。”
“苦來兮苦?”
“苦來兮苦已經結束了,不過我和你之間是不會結束的。”
豐川祥子如是宣告到。
“我也很早就答應你了這件事,不過到時候的時間,肯定是有限的,畢竟一個人在多個團裡麵並不容易,尤其是都是主力擔當的時候。”
“我知道的,但是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真是高高在上呢。”
“那又如何?”
一艘新的銀河戰艦正在尋找屬於它的部件還有引擎。
這一切的一切可能還需要很多的時間來培養,可能在過程之中還有很多的困難以及運氣成分。
不過至少不斷向前邁出一步又一步是豐川祥子可以做到的。
而一步一步確定有些家夥的家的位置,情婦的位置,還有私生女的位置。
這是豐川清告還有暗中的黑幫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