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手誠還沒有震驚為什麼會有人來搶自己的台詞。
但是仔細想一想,這不同的稱呼之間自然也是有不同的。
要是說誠醬這稱呼是來自虹夏給的外號,當時可能是希望讓波奇醬一個人的外號聽起來不再那麼的孤單。
如果有其他的含義的話,那麼就是說在叫起這個稱呼的時候,注重的身份是樂隊的一員。
而不是單獨的作為珠手誠出現的個體。
「所以說,不論是誠醬,還是誠,都是我,雖然你願意用這個稱呼我倒是開心啦。」
「那麼之後的日子還請多關照了,一裡。」
彆人怎麼對待自己的,自己也應當如何去對待彆人。
所謂:「愛人者人恒愛之,敬人者人恒敬之」不過如是。
旁邊的虹夏看到這一幕,雖然自己剛剛準備說出口的話語好像已經沒有了任何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演出已經開始了,波奇醬也像是走出了心結一樣,不也挺好嗎?
隻不過背過身過去看演出的珠手誠現在的背影一直被波奇醬盯著。
這很顯然和正常的友情似乎有點出入?
不過有一點的出入也就有一點的出入吧,反正好像一切都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了。
不也挺好的嗎?
虹夏就這樣在波奇醬的旁邊露出笑容,雖然沒有被波奇醬給注意到就是了。
山田涼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但是被剛剛開啟的餅乾袋子給堵住了嘴。
在涉及到有關音樂的情況之下要是有分歧的話不容易解決,其他的時候。
對於山田涼來說看樂子其實也是一種很不錯的解法。
「來一杯可樂please。」
出現在櫃台之前要可樂的客人嘴裡的英語發音讓人感到熟悉。
「知由,你咋來了?」
「what?這裡我想來就來,什麼時候還需要理由了!?」
波奇醬第一次開始準備給並不是樂隊成員的客人做飲料。
雖然手還是有點顫抖,不過一套流程還是終於能夠完整的做出來了。
「請請用」
chu2看著眼前很明顯是好像對自己老哥有點意思的樂隊成員。
在略感警惕的多看了幾眼之後也就端著可樂靠在了自己老哥的身上了。
傲嬌雖然退環境了,但是好像也沒有完全退環境?
上場的樂隊雖然音樂一般,但是他們說相聲的水準是極佳的。
或許這是一種相對另類一點的保持樂隊運營的方式。
chu2保持警惕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哥,該不會組出來的有點搞笑的樂隊一會就是要上台表演這個的吧?
自己要組的樂隊肯定不能往這個方向靠。
很難想象一個在演出之前要演相聲的樂隊究竟是有多麼的菜。
隻不過要是代入一下曾經的世界某個r團,固定的相聲還有主唱墊底的環節。
就讓人有一點忍不住想笑。
今天的演出很一般,但是在今天的打工之中,和整個livehoe的關係都上升了不少。
誰會不喜歡每天都投喂一點小甜品性格看起來大大咧咧但是做事認真的同事和朋友呢?
至少看現在大家的表現,是不討厭的。
隻不過第二天波奇醬沒有來,結束樂隊坐在livehoe之中,似乎還是少一個人。
「生病了啊。」
昨天晚上回去之後波奇醬本來以為自己都敢打工了肯定不算社恐了。
正在她思緒萬千並且興高采烈的時候,現實給了她一記重擊。
雖然之前泡冰水沒有出問題,但是當緊繃的神經鬆下來的時候。
免疫係統也終於開始發力的發燒,波奇和病毒今天必須得死一個在這裡。
虹夏還有山田涼對於這件事的看法有點分歧。
「裝病?」
「應該不是裝病吧?」
「誠醬和我想得差不多,我相信波奇醬不會裝病的。」
珠手誠聽到這話之後歎了一口氣繼續嚼自己早上做的奶油泡芙。
「哎」
「誠醬你怎麼在歎氣啊?」
「不是誠醬,是誠!」
「好的誠醬,沒問題誠醬。」
虹夏開朗的性格。
實在是過於開朗了。
導致現在想要對她發火都發不出來。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隻要不是那種笑得很賤的。
她就是屬於一天到晚都是比較開心的樂天性格。
整個人就像是下北澤的太陽一般。
讓人的心情也會不斷的好起來。
「反正今天也沒有live,我們在這裡做清潔也沒有太多工作。」
「缺少吉他的話,合奏也沒有辦法好好練。」
虹夏說著說著就站起來了。
看著珠手誠還有山田涼的眼神也變得更加的閃閃亮亮。
「話雖這麼說,但是其實完全不知道她的家在哪裡。」
虹夏剛剛明亮起來的表情也沒有多少的變化。
不論波奇醬是裝病也好還是真的病了也罷。
隻要去她家裡麵直接關心一下她就知道情況了。
要是真的病了就抬到山田涼家醫院去還能有個友情價。
要是裝病的話就抬到山田涼家醫院後麵的火葬場。
嚇一下孩子之後,就不敢裝病了吧!
「我可以知道。」
「誒???」
虹夏驚訝的看著珠手誠。
似乎想要說你小子竟然已經偷跑到了這個程度了嗎?
就連她家的位置都能夠直接知道?
山田涼更是看著珠手誠的眼神都變了。
「難不成誠醬已經和波奇醬」
「彆亂想,不是那種關係,再說了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人嗎?」
山田涼就算是聽出來了珠手誠的反問也裝作沒有聽懂。
「像啊,很像啊。」
珠手誠短暫的沉默之後,選擇用了最直接的方法——
一個手刀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
咚!
好聽嗎?
好聽就是好頭。
「聯絡軟體設定的好話,上麵會顯示彼此模糊的距離,來給人們製造話題。」
「比如說到家之後,看著對麵和自己的直線距離,然後開始展開話題。」
「反過來,這樣的情況也可以為我們所用。」
珠手誠展示了自己的手機。
「說到這裡我想你們應該懂了吧?」
虹夏眼神閃亮,略帶一點崇拜看著誠醬。
「哦~完全沒懂。」
珠手誠現在臉上的表情沒有繃住,你們兩位好歹也是高中生啊,為什麼在這個情況之下不知道怎麼辦呢?
還是說搞搖滾的主要重心其實都在搖滾之上?
對於其他的基礎知識學的並不是很多?
還是說僅僅隻是學習了,但是真正的運用和在生活之中的變通是不好的呢?
「那我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解釋一下,我們邊走邊說吧。」
珠手誠首先是在livehoe「繁星」記錄了距離波奇醬的距離。
「等等,要邊走邊說我們要去哪裡邊走邊說啊?」
「當然是這附近最近的交通樞紐了。」
「不過路上可以準備一點慰問品。」
虹夏和涼相互對視一眼,也就跟上了。
反正誠醬總不可能直接把她們賣了不是。
再說了,什麼年代了還用跟在身後這種古法開盒?
現在已經是資訊時代了,就應該用一點資訊時代應該用的方式。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得準備一點慰問品,空手上門不太好。」
珠手誠帶著樂隊的成員先到了livehoe「「gary」意:星光」上麵的水果店。
挑選了一點適合用來慰問的水果。
「那個,誠醬,這個水果的錢我們也攤一點吧,畢竟是大家一起去慰問波奇醬。」
虹夏看到結賬的時候秤上麵的數字。
以己度人,這麼多錢都是好幾天工資了。
「否決!」
山田涼是清楚的,自己兜裡麵沒有一個子的事實。
所以說要是現在答應了這樣的說法的話。
一會自己可憐的未來工資就要被預支出去了。
「否決無效。」
「哈哈哈,有這份心就好了,小虹夏。」
「所以說佐藤叔能不能給我們算便宜一點?」
這裡的老闆佐藤曾經也是伊地知星歌的樂隊隊友。
所以說麵對同樣是金發的小女孩的存在顯然是有砍價的意思的。
「既然小虹夏都這麼說了的話。」
佐藤店長從角落裡麵拿出來了一盒完熟芒果。
「雖然不打算打折,不過這盒算是堆了一段時間沒有人買的,就當添頭了。」
看到完熟芒果的時候,不知道是應該感歎一句命運無常。
還是說這東西帶去看望波奇醬多少有點樂子的味道?
至於這樣樂子的來源就不用去理會了。
反正最後這把火是燒不到自己身上的。
珠手誠過來這家店本來也僅僅隻是打算在老闆麵前刷一下臉熟。
畢竟之後自己的妹妹有一個隊員可就是這裡的。
混個臉熟有點用也沒有太多用就是了。
隻不過沒有想到虹夏還和老闆挺熟悉的。
有點意外,這世界觀是在不斷的融合嗎?
雖然不論世界觀怎麼融合,山田涼怎麼不願。
現在都還是隻有讓虹夏代墊一下,之後從工資裡麵扣。
好歹也是去看望隊友的。
咬咬牙這個月再吃一點草吧。
在水果店,珠手誠得到了第二個波奇醬的坐標。
然後到這附近的交通樞紐。
下北沢站。
「都走到這裡了,應該知道我怎麼確定的了吧?」
「給一個提示,livehoe,水果店,這裡。」
虹夏和山田涼對視一眼,似乎誠醬給的提示還不夠多啊。
「好吧,但凡現在不是在重櫻特彆行政區,你們都估計隻有去職高學說唱。」
「這可是初中知識啊。」
珠手誠將自己手機上剛剛標注的三個點截圖發給了兩人。
「三點確定一個圓,而我們所設計的圓心的位置,就在波奇醬所在的位置了。」
在將三個點用一個弧線連上,然後根據弧線畫出了一個圓之後。
圓心所在的位置已經在縣外了。
「從這裡過去的車程大概是一個半小時,然後走路的話可能需要二十分鐘。」
「結合從這裡到達秀華學院需要的時間,十分鐘左右。」
「所以說我們也可以反過來經過波奇醬的驗算來圓心大概率就是她的家了。」
「如果我們過去圓心附近不是她的家的話,也就說明她是裝病還在亂晃,或者是在醫院。」
虹夏看著一邊正在繪圖一邊正在試圖教會自己的誠醬。
似乎一瞬間想起來了之前誠醬說過,似乎他是瑟羅西亞學院的客座教授來著。
「看我乾什麼?看地圖啊!我臉上有路徑點嗎?」
「筆記本呢?!不拿出來記著等著我來幫你們」
「不好意思,職業病犯了。」
「學會了嗎?」
「學廢了。」
山田涼後退一步,將虹夏護至身前。
剛剛確實有點被嚇到了。
自己會不會也會被這樣開盒。
「總之,先坐地鐵轉電車吧,路上我再詳細的教你們應該用什麼公式。」
「那種事情不要啊!誠sensei!!!」
果然壓迫感上去之後都沒有人敢叫誠醬了。
「其實不用公式也行,隻要能夠確定圓心的位置,徒手畫也可以。」
虹夏第一次在珠手誠麵前露出了受驚的表情。
「徒手畫圓是什麼怪物啊!」
「也不是什麼怪物吧!」
「雖然還有彆的方法可以知道她住哪裡就是了。」
「誒?誠醬,是什麼方法啊?」
虹夏自然是比較好奇的,就連山田涼都湊近了。
「直接去找認識的在秀華學院的老師朋友查一下,他們應該很願意賣給一個有錢的客座教授麵子。」
「嗚哇太狠了!」
打打鬨鬨,不知不覺兩個小時就在窗外景色的不斷流逝之中消失了。
然後到了附近就開始看小屋上的姓氏找人就可以了。
因為社交軟體繪製地圖的精確程度收到影響,所以說圓心和顯示的距離一樣都是百米左右的單位。
在圓心附近的一百米尋找後藤家的住宅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隻要多看幾家就可以了。
很幸運的,這裡姓後藤的就一家。
叮咚·叮咚·叮咚·
「來了~」
後藤二裡出門迎接了三人。
很明顯,後藤一裡沒有告訴家裡人自己的隊友究竟是什麼樣的。
「請問這裡是後藤一裡同學的家嗎?我們是她的朋友,聽說生病的了過來看看。」
「啊?」
後藤二裡大驚失色。
楞在了原地之後。
「二裡,是誰啊?」
後藤太太出來看著愣著的後藤二裡也是有一點的不解。
究竟是世界觀衝擊成什麼樣才能讓二裡這麼開朗的孩子愣著。
「您好啊,請問這裡是後藤一裡同學的家嗎?我們是她的朋友,聽說生病的了過來看看。」
後藤太太的大腦宕機了,似乎正在消化眼前這衣冠楚楚的孩子所說出來的一切。
也是在原地杵著。
「哎呀難道這個來收電視通訊費的有這麼難纏嗎?你們都對付不了?」
「先生您好,請問這裡是後藤一裡同學的家嗎?我們是她的朋友,聽說生病的了過來看看。」
後藤爸爸也愣在原地了。
「夠了!!!這裡是什麼《銀魂》片場嗎!?」
「還有後藤小妹妹後藤太太後藤先生你們好歹對自己女兒有自信一點吧?」
「難道一裡有朋友這件事情就這麼讓你們驚訝嗎?」
三個人齊齊點頭。
鑒定完畢,是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