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這個頭發顏色,是pastel*palettes誰的應援色來著?”
“並不是誰的應援色,隻是想要試試這一套衣服搭配,所以說就染了。”
今天的pareo看起來更加的陽光活力一點,可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更加接近丸山彩第一眼給人的感覺。
而不是之前那種暗黑丸山彩的感覺。
“這套衣服我還是很熟悉的。”
“難道是之前誠醬穿的嗎?”
珠手誠還在震驚自己什麼時候能穿下這個尺寸的衣服了。
大大的眼睛呆呆的望著眼前的pareo,大腦已過載.jpg
“不是,這是我之前給chu2挑的好嗎?你看我的這個體型像是能夠穿下這個的嗎?”
“那之前的那套furry呢?”
“就是之前那一套臨時替代上場的時候穿的那套,真是不可思議,明明隻有三個指頭而且很大卻能夠完美的演奏鍵盤。”
“就像是貓和老鼠裡麵的劇本一樣,讓人驚歎!”
pareo現在在羨慕技術了。
所有樂隊成員的技術都是一步一步鍛煉出來的,虛浮不堪。
但是誠醬的技術可是係統加點提升上來的,高下立判。
“這不僅僅需要技巧,也需要熟練和靈感,當時確實是沒有辦法,隨便頂上去胡鬨。”
“胡鬨的時候不開心,想要跟上節奏的人臉上是不會有笑容的。”
pareo打算和誠醬交流一下鍵盤的手法。
“不過那炫技的時候真的很酷,pareo要是什麼時候可以和cheng2撒嗎一樣就好了。”
“會有那一天的,當你能夠熟練的使用貝斯來彈奏鍵盤的時候,你就距離我很近了。”
“用貝斯來彈鍵盤?”
pareo算是每天都來的比較早的孩子,所以說在有一些時候。
能夠看到cheng2在錄音室裡麵用貝斯彈奏爵士鼓。
本來以為那肌肉控製力就已經十分的離譜了,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高手!
用貝斯彈鍵盤可能離神還有一段距離,但是離人已經有點遠了。
“嗯,這相當於同時鍛煉了自己的肌肉也鍛煉了自己的控製力。”
珠手誠還在不斷的胡扯,什麼核心什麼控製什麼臨場發揮。
但是有人敢說,有人也真敢信。
“真是不可思議,誠醬的技術簡直是神跡!”
pareo忍不住感歎,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隻有珠手誠在胡扯一通之後有點不大明白,不大明白這樣的崇拜為什麼會化作實質。
刺痛他的心臟,還是說pareo已經看穿了這一切?
“我隻是在不斷嘗試,找到適合自己的風格而已,你也有朝一日可以做到的。”
誠醬的聲音有點動搖也有一點遲疑。
“可是誠醬你的努力和才能真的是我能夠趕上的嗎?”
pareo的聲音低沉,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無奈,她抱著膝蓋。
並沒有流淚,隻是散發出了些許淡淡的憂傷,這讓珠手誠有一點沒有分清現在在自己麵前的究竟是鳰原令王那還是pareo.
這位更是變臉不扣豆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下飛機之後我抽個時間來教你吧。”
“不過pareo還是期待這次旅行呢,不是嗎?”
pareo用一抹微笑打破了沉悶的氣氛,她的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
“無論如何,能夠和ras的大家一起演出,一起探索新地方,都是pareo最期待的事情。”
pareo倒是看得很開,想要進步的心和想要和大家一同前進的腳步是並存並不衝突。
想要進步是沒有問題的,隻不過珠手誠的精髓,這些少女能夠學到多少就不是誠醬可以控製的了。
短途飛行的飛機很多是不提供餐食的,但是對於這一趟長途來說肯定是有飯。
飛機飛行的過程之中還是提供了一定的餐食。
至少保證大家不會餓死。
雖然看起來像是魚肉的雞肉套餐和看起來像是雞肉的魚肉套餐一樣的無力。
也一樣的基本品嘗不出什麼味道,反而後麵提供的壽司要好很多。
因為壽司本來就沒有什麼味道。
沒有什麼特彆的味道,在空中的時候也和地麵差不多。
“先生請問要酒飲嗎?”
“紅酒以及壽司,謝謝。”
頭等艙的好處就是可以一路走一路吃。
還有更大的空間,後麵的大家有友好的互動也有安穩的休息環境。
在市穀有咲的安慰之下,香澄也終於穩定下來了不少。
大家可能都有在搭乘大巴,火車,高鐵,飛機的時候碰到過那種帶特彆小的孩子的家長吧。
還有的小孩就直接開始哭,哭一路,這樣的情況如果是在大巴和綠皮火車上還會混合著煙味以及摳腳大叔的腳臭味伴隨一路。
要是不好好安慰的話,香澄的聲音可能會直接讓半個飛機的人都感受到什麼叫做痛苦。
就像是日常生活之中碰到小孩一樣。
而一生都不怎麼擅長給人添麻煩的重櫻人可能會持續這樣的痛苦直到下機。
目的地本來也是旅行聖地,冬天過去可以感受夏天的熾熱。
這也就導致了飛機上過去度假的並不是少數。
要是香澄吵一路的話,誰都受不了。
早上迫不及待開始旅途的戶山香澄後悔,很後悔。
要是知道包的差旅是飛機的話,那麼說什麼都不想出來的。
或者提前問問有沒有輪船。
雖然海上風浪大的時候輪船可能比起飛機更晃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