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葉睦已經有幾天沒有在家裡麵睡覺了,但是奇怪的是並沒有人來找。
彆人不來找她珠手誠覺得可能也是交友範圍的問題,但是連父母都不關心。
這就是純粹的家庭問題了。
清早起床的珠手誠收拾好了自己的衣服,把昨天晚上灑出來的粥給清理乾淨。
然後又在灶台切了兩個皮蛋從冰箱裡麵抓了一把肉末。
作為早飯來說沒有什麼比起皮蛋瘦肉粥讓人感受到舒適的。
“加點這個?”
若葉睦的腿似乎還沒有適應冬天的寒冷,依舊還是在顫抖。
遞過來的黃瓜還殘留著清晨的露水。
不對?
這大冬天的哪裡來的新鮮的黃瓜?
珠手誠很快就將自己大腦之中的疑惑拋之腦後,畢竟自己就算是再怎麼疑惑。
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有低魔,既然幽靈和亡魂都有,還有超人能夠從七千米高空無傘笨豬跳。
然後平穩落地,至於什麼鋼鐵俠什麼的,額......
那麼十二月份的自然長出來黃瓜也自然算不上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吧?
雖然這並不是在大棚長出來的黃瓜。
“可以。”
接過來了黃瓜的珠手誠開始做飯。
一般來說炒飯才會用到隔夜的米,而壽司的話用新鮮煮出來的很不錯。
不過隔夜飯也得簡單處理一下,在將黃瓜切成長條,然後又準備好了其他的配菜。
卷壽司算是比較方便的吃法,相較於傳統的冷吃,珠手誠還是喜歡熱乎乎的吃上一頓。
若葉睦在珠手誠這裡還是吃得不錯的,鍋爐的溫度穩定可以被感知到。
而誠醬身上的圍裙則是又給這家夥添上了一點包容的魅力。
“果然不管多少次,都感覺像是男媽媽一樣呢。”
“昨天我用這個話題問祥子的時候,她支支吾吾的。”
珠手誠對於自己做的事情也有數,基本上確實是男媽媽。
至於豐川祥子,這是一個美妙的誤會。
“我知道,這也是屬於我的一部分,沒有什麼好奇怪好害羞的。”
若葉睦坐在餐檯之前,背靠著廚房看著窗外的景色。
東京的清晨也算不上是醜陋。
一切的一切都在正常的運轉。
“這是你的本我,自我,還是說?超我?”
“我昨天晚上不是才給了你最後者嗎?怎麼又問起來了?”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少女祈禱中......
山田涼即使沒有打工的預定也要去livehouse「繁星」
因為過去的話,多少會有點吃的,對於度過難熬的冬天來說,有吃的還需要在夜晚生一把火就可以了。
這是她從《饑荒》之中學到的事情。
而且今天虹夏這裡也有屬於她的安排,山田涼也是比較珍視自己少有的幾個朋友的。
所以說直接去打工的地方待著,避免成為電燈泡,也避免萬一這兩人錢不夠的時候當場讓自己還錢。
開玩笑,她山田涼的兜裡麵比她的臉還乾淨,怎麼可能有錢。
中午的炒麵麵包都是虹夏請的。
不得不說虹夏之前邀請山田涼加入樂隊實在是及時,不然的話在學校公開表演吃草。
即使是她山田涼,也會太出名的吧?
她山田涼丟人事小,山田家丟人事大。
有可能因為看她丟人多給一點錢,當然也有可能是看她太丟人了減少零花錢。
這樣沒有辦法買到新貝斯的她就隻有乖乖的將錢用作飯錢了...嗎?
“要不還是跟他們看看?到時候要是虹夏沒有力氣了我也可以有償幫忙推一下。”
山田涼看著已經在門口彙合的兩人,隨後將自己的貝斯托付給了小賣部的老闆。
輕裝纔好跟上去。
“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不可告人的朋友交易。”
山田涼愈發的堅信自己的想法,靠在拐角和牆壁之後。
要不是大家看著這是女孩子,說不定現在已經有警署的人過來抓癡漢了。
虹夏一路上牽著珠手誠的手,雖然在感歎為什麼誠醬這麼熟練。
不過也沒有什麼關係,這本來也可以說得上是朋友或者是摯友之間練出來的。
虹夏也依舊在安慰自己,沒事的。
“這邊的這個咖啡店是我很喜歡的,因為有些時候過來能夠聽到聲真似的虛擬歌姬。”
“隻不過今晚鐵托小姐好像不在這裡。”
“啊?”
珠手誠感覺自己天塌了,自己這是在自己的書裡麵嗎?
怎麼就突然蹦出來了一個不是coser的重音鐵托?
世界奇奇怪怪,不過這家店鋪的紅茶還是足夠讓冬天有些許的溫暖。
虹夏的手雖然已經做出了持握的動作,但是也依舊沒有穩穩拿住杯子。
因為她的眼中沒有杯子,隻有麵前的誠醬。
鼓手在用勺子去攪拌加在杯子裡麵的白糖時,必須得克製自己敲起來的**。
而現在虹夏需要控製的不僅僅隻有這樣的**。
“倒是也不用那麼遺憾,這次沒有看到,下次我也會陪你一起來的。”
虹夏現在的情緒也是相當的穩定,畢竟誠醬似乎身邊並不缺少足夠的紅顏知己。
但是對於虹夏來說藍顏知己也僅僅隻有一位就是了。
如果保有餘地說出口的話,那麼虹夏還能夠再斡旋斡旋。
“嗯,什麼時候你想的話,那麼我都可以陪你。”
雖然沒有得到其他的承諾,不過就這樣好像也不錯不是嗎?
虹夏還在想著循序漸進,一步一步的。
慢慢的按部就班修成正果,這也是相對來說比較正常的事情。
而虹夏這裡也肩負著姐姐的終身大事,要是直接和誠醬說的話,肯定會被嚇到的吧?
畢竟自己身上可不僅僅隻扛著屬於自己的情感啊。
虹夏表現的很少,思路也是對的,隻是時間上來說還有情感的激烈程度上來說。
好像還是不如先來的某人。
“那就這麼說好了,下次也一起來.......還有”
虹夏敲了敲玻璃,外麵的山田涼也被點到了。
“你打算偷看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