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沒關係!”陸梨阮心說,我們彼此雙方都平平安安的的,比什麼都強了!本來還擔心,是不是這個倒黴buff還得在您這邊顯露呢。
陸梨阮腦子剛想完,就聽見“啊!”的一聲,緊接著王姐慌忙站了起來,她身後剛剛打招呼的小服務員正坐在地上,旁邊是摔碎的杯子,杯子裡的茶水一半兒灑在了地上,一半兒灑在了王姐背上。
陸梨阮:……
我倆是災星嗎?
“不好意思!王姐,燙到了沒?”小姑娘也嚇了一跳,顧不得自己摔了,趕忙爬起來,檢視王姐的情況 。
“沒事兒沒事兒!水不燙!摔壞沒?”王姐看著小姑娘褲腿兒都髒了一大塊兒,濕淋淋的:“趕緊去看看摔破沒!”
別的服務員聽到聲音,也趕忙拎著打掃工具,把這兒收拾乾淨。
“王姐,我陪您去換件衣裳吧?”陸梨阮殷切道,擔心王姐自己一個人行動是不是還要有別的倒黴事兒……
“不用了!現在天兒熱,茶水也不埋汰,一會兒就幹了。”王姐擺擺手:“員工宿捨得往前走小一公裡呢,這來回得老半天時間。”
“山路不好走吧?”王姐笑得很親切,像是長輩阿姨那樣,見陸梨阮臉頰上的紅暈一直沒下去,起身去後麵拿了兩條冰毛巾回來。
“真是救了命了!”陸梨阮把冰涼的毛巾往臉上蓋住,這才感覺到渾沌發脹的腦子一下子清明瞭。
“你說你倆到底有啥急事兒啊?我說等我休息的時候下山了你們再來,這急的……”王姐給陸梨阮倒了杯溫水,順手把陸梨阮的冰可樂拿到一邊兒去:“身體裡麵那麼熱不能喝這麼多病的,容易做病的!”
緊緊這一會兒的功夫,陸梨阮就感覺到了,王姐的確是那種適合在福利院工作的人,讓人覺得親切和藹不說,還十分溫和細心。
“主要是我們兩個明天要回去上班,正好和您休息時間對不上。”廖亭源禮貌道:“我們倆正好也算到這邊旅遊了。”
“你那個……你那個朋友聯絡上我的時候,我差點兒都記不起來自己以前在那兒上過班了!”王姐點了點自己腦袋:“我這上歲數大了,記憶力也越來越差了。”
“回去我還認真想了好幾天,他說,說無論是發生的任何事情,主要是關於那家福利院的,盡量都給你們講一講!”王姐很健談,隨口問他倆:“你們要知道這麼詳細幹什麼?你們是做什麼的啊?”
陸梨阮卡了一下,不知道什麼接話,就聽廖亭源非常雲淡風輕麵不改色地回答:“我們是一個慈善公眾號的編輯,為了寫文章發表,關於城市裡兒童福利機構的發展和變化,查資料的時候查到這家福利院,聽說開辦了不少年,想多瞭解一些,這才聯絡上您。”
理由非常合理而順暢。
果然,王姐沒有任何的懷疑。
陸梨阮在桌子下麵,用腳尖兒輕輕碰了碰廖亭源的小腿,表達對他如此靈機應變的誇獎……
“這樣啊,其實我真記不住什麼了。”王姐點點頭:“我在那兒工作的時間很短。”
“您當時是怎麼去到那裡工作的?”廖亭源有條理地從最開始引導詢問。
“那都是……七八年前的事兒了吧?”王姐思忖道:“我家是p市的,離那邊兒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當時我剛從廠子裡麵下崗。”
“當時我家老二才剛上初中,家裡也不能就我那口子一個人賺錢,就這樣,我本來想去本地的養老院工作的,但去中介的時候,正好聽說有個福利院的工作機會,那邊兒給的工資比養老院高了不止一點兒。”
王姐點點頭:“對,當時我還在想呢,怎麼能高這麼多,是不是騙子啊?”
“結果中介跟我說,人家那邊招的人少,要求也多,別看現在介紹我了,去了人家還要麵試呢!說是因為是公益的福利院,出資人心腸好,對孩子好對在那兒工作的工作人員待遇也好。”
陸梨阮第一次聽這些,聽得十分入神。
“然後您的時候麵試您了嗎?”
“麵試了啊!我原來還猶豫去不去的,結果中介說,那麵就算麵試不上,也會給報銷來回的車費的,麵試上了那邊還包吃包住的。”
“我一聽,還是決定過去,家裡兩個孩子都住校,我家那口子自己早晚對付一下就行,我要是能有這麼一份工資補貼家裡,那還能給孩子上大學攢點錢嘛!”王姐十分健談,講起過去的事兒十分的繪聲繪色。
“原來當時的這家福利院對工作人員的素質要求就這麼高了!”陸梨阮做出一副在採訪的樣子,開啟手機備忘錄記了記。
“但其實……”王姐猶豫了一下:“我去麵試的時候,他們麵試的內容還挺奇怪的。”
“麵試的內容是什麼您可以講述的細一些嗎?”廖亭源雙手交疊在桌麵上,陸梨阮看的出來他現在是有幾分急迫的。
“就是……我們去了之後,本來以為會先問問我們對福利院的工作瞭解不瞭解啊,以前有過什麼工作經歷啊……但是都沒有,而是直接說讓我們在福利院裡麵試做一天,說是要觀察我們的工作狀態,其他的都等第二天再說。”
“這也……正常吧?”
陸梨阮覺得福利院這種要照顧孩子的工作,不能看怎麼說的,而是要看怎麼做的,要看對待孩子的態度和工作能力,也挺正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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