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梨阮轉頭看向廖亭源,卻發現對方已經挪開了視線。
原來在自己抱怨著,難過著,說自己工作不好找,現在的工作環境不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買得起自己的房子的時候。
廖老師不僅不能和自己同仇敵愾,理解自己得處境。
他甚至還有全勤!
陸梨阮感覺到一絲莫名的被背叛了的感覺。
安棠沒察覺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暗潮洶湧,她饒有興緻地看著陸梨阮:“你和我想得不一樣哎~”
她手掌托著下巴,側頭打量著陸梨阮的,突然道。
“啊?我嗎?為什麼啊?”陸梨阮知道,這裡的人對自己的印象瞭解,都是因為廖亭源。
通過廖亭源瞭解的自己,是什麼樣子的呢?
“亭源說讓我們溫柔耐心地對你哦~”安棠指了指自己的手機。
“哎?”陸梨阮詫異。
“雖然他原話不是這麼說的,但我自己從中提煉出來的,就是這個意思。”安棠把頭髮別到耳朵後,露出耳朵上好幾個亮閃閃的耳釘。
“咳。”廖亭源喝了口水,輕輕咳嗽了一聲。
兩個人的視線一起投了過去,安棠是帶著調侃,陸梨阮是帶著不滿與好奇。
見陸梨阮擰著眉嘟著嘴看自己,廖亭源又重新喝水了。
變相的用水把自己的嘴堵住了。
安棠的視線在他們之間饒有興緻地轉著,發覺陸梨阮是兩人之間掌握主動權的那個,於是又往陸梨阮身邊湊了湊,絲毫不避諱著當著廖亭源本人的麵兒,講他的事兒給陸梨阮聽。
“他說的我們還以為,你是比他還要內向安靜的人呢。”安棠笑眯眯道:“沒想到你這麼可愛~”
她應該不是本地人,說話的時候,尾音有點揚,聽著像小刷子一樣,配上她單眼皮的長相,有幾分狡黠
陸梨阮突然被人誇了可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啊……謝謝。”
“不客氣~”安棠眨眨眼:“亭源那說的,好像擔心我們欺負你似的,我們為此還討論過呢,堅決不能讓新同事在我們這兒感覺到彆扭,力求讓你感覺到家一般的溫暖,就像亭源那樣捏~”
陸梨阮覺得她這話裡,哪兒有問題,夾雜著一些別的東西,一時間又說不出來,看向廖亭源時,廖老師今天坐在那兒,倒是真的有幾分自己剛認識他的時候,他的樣子。
還怪讓人不習慣的……
“那個……我們兩個誰大啊?”陸梨阮試探著問。
“哦,我和亭源一邊兒大。”安棠指指廖亭源。
“啊?”這下陸梨阮是真的吃驚了:“完全看不出來啊!”
怎麼看也不像三十歲啊,陸梨阮還以為她隻比自己大一兩歲呢,於是表現出來的驚訝非常真實。
“可能是因為平時沒有煩心事兒,活的高興人就年輕吧?”安棠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兒,又微微眯起眼睛:“怎麼,你覺得亭源長得像三十歲嗎?”
陸梨阮:……我誇你呢,你怎麼還給我下套呢?
廖亭源長得也不像三十歲……至少陸梨阮看到他的時候,完全想不到他已經三十歲了。
但相處下來,廖亭源給人的溫和的,穩定的,讓人覺得有可以依靠的成熟的感覺,讓陸梨阮已經忽略了他的年紀。
廖老師可以是二十幾歲,可以是三十歲,或者其他的年紀都好……陸梨阮幾乎已經忘記了這件事情了。
“那不一樣……”陸梨阮下意識喃喃道,一邊兒轉頭去看廖亭源。
廖亭源並沒有在意她說的什麼,陸梨阮鬆了口氣,但又覺得有點兒失落,還想說什麼,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說因為廖老師已經像家人了?
像長輩了?所以他多少年紀自己都喜歡?
這些矛盾的念頭在陸梨阮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最後隻留下了“喜歡”兩個字,讓陸梨阮坐立難安,突然間耳朵尖兒發燙。
怎麼腦子開始短路,胡思亂想了呢?
安棠還想再說什麼,突然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陸梨阮聽見她接起來,聲音突然提起來了:“什麼?不來了?”
“嗯……行吧……”
說了幾句後,神色無奈地走了過來。
“本來說今天來要見新同事,但昨天熬夜了,今天起不來床,聽說你們到了,讓我替他們招待一下。”安棠嘆了口氣。
陸梨阮:??這麼隨便的嗎?
安棠對她點點頭:“嗯,其實是亭源把他們慣的,因為單位隻要有人在,他們就可以不來。前些日子亭源沒法過來,大家都是排班兒製,連老闆都過來坐班兒了。”
“這兒平時,老闆也不來啊?”陸梨阮驚訝。
“是啊,老闆平時事兒還挺多的,他昨天纔出去開會,帶著方姐和小宇一起,你知道他們兩個嗎?上次就是他們倆去空間裡找你們,然後被亭源攆出來了,小宇是這麼說的。”
“……嗯。”陸梨阮迷茫地點點頭。
她的確是從廖亭源那兒聽說了這兩個人,但“攆出去”?
“我沒攆走。”廖亭源淡淡的聲音突然插進來。
安棠聳聳肩:“小宇說的,又不是我說的~”
廖亭源的話也不是對著她說的,而是看著陸梨阮說的。
陸梨阮心道:我也不知道啊?你們這是什麼同事關係啊?
廖亭源對陸梨阮說完後,視線瞥向安棠,兩個人視線相交的一瞬,無聲地交換了些什麼。
安棠暗自樂了……這是怎麼的,要在小姑娘麵前保持形象唄?
真有意思。
“啊,對了!”陸梨阮挑起別的話題:“那你們……老闆不在的話,我這怎麼麵試入職啊?”
“麵試什麼啊?你直接來上班兒就行了,本來是要到市裡麵那個辦公地點做點兒檢測的,還要做新人培訓,但老闆和負責這事兒的都出差去了,你也已經有了處理空間的經驗,這就不著急了,你直接入職就行了。”安棠說的很隨便。
“就這樣?”
陸梨阮覺得這是不是太簡單了點兒,簡單讓她覺得有種入了奇怪組織的感覺,這是什麼……要寬進嚴出嗎?
聽廖老師的意思是,一旦入職了這裡,這是要在檔案上做特殊處理的,雖然陸梨阮也沒太聽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還沒等陸梨阮再陷入思考。
就聽安棠繼續道:“還有別的,老闆說讓我把五萬的安裝費先打給你。”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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