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別墅區。”廖亭源自然道,好像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一樣。
“不是……”陸梨阮擰了擰眉:“你們到底是什麼組織結構啊?為啥單位在別墅區裡啊?是正經工作嗎?”
陸梨阮心說:乾著神秘學的工作,理解著超自然的事情,上麵還有人……
如果不是自己親自鑒定過,真的確有其事,陸梨阮都要覺得,這是不是什麼不正常,需要被警察叔叔掃一下的組織了。
但自己所感受到的,不是自己被洗腦了吧?
陸梨阮扭過頭,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廖亭源:“你不會是什麼時候,偷偷地給我洗腦催眠了吧?”
陸梨阮猶猶豫豫的,還是小聲地問了出來。
廖亭源正看著手機,一時間沒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到底聽到了什麼:“什麼?”
“我說……你不是給我催眠了吧?”陸梨阮重複了一次。
“我催眠你做什麼?”廖亭源忍不住樂了起來。
“……”陸梨阮也覺得自己屬實是緊張過頭胡說八道了。
“我沒有那個本領。”廖亭源放下手機,走過來,到陸梨阮麵前彎下腰,拍了拍她的頭:“如果我有這個本事,我也不會用在這上的。”
“那你要用在哪兒?”陸梨阮覺得他話裡有話。
廖亭源遲疑了一瞬,隨即把手指豎在自己嘴唇前:“嗯……現在是秘密。”
“啊?為什麼啊?”陸梨阮隱約覺得,廖亭源所說的秘密,應該是和自己有關,頓時好奇地追問起來。
“等以後告訴你。”廖亭源走開,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別這樣啊!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嘛~”陸梨阮最無法忍受這種被人吊著胃口。
平時她磨一磨,廖亭源多半兒就鬆口了。
但這回,陸梨阮都追到廚房去了,廖亭源還是堅決沒有鬆口,一直都是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為什麼現在不能告訴我,以後才能告訴我?”陸梨阮噘著嘴。
“當然是有理由啊。”廖亭源隨口敷衍著她,笑眯眯地按住陸梨阮扯他衣服的手:“現在的阮阮不能聽,以後的阮阮才能聽。”
陸梨阮被他搞得很是莫名,覺得廖亭源今天很奇怪:“廖老師……你是不是用對付小孩子那一套對付我?就說什麼,你表現好了老師纔跟你分享秘密,這是老師和你的小秘密哦~”這種是吧!
“你準備跟我說要好好工作……解決了幾個空間之後,你才告訴我?”陸梨阮自覺瞭解了廖亭源的套路。
“阮阮真聰明。”廖亭源點了點她的手背:“鬆開點兒,領子要扯開了。”
陸梨阮這才發現,自己差點兒又上次慘案重演,趕緊鬆開了手,往旁邊跳開。
“那,我下回再解決一個空間的話,你還要回答我幾個問題!”陸梨阮藉機道,不僅是廖亭源剛才說的,關於廖亭源這個人,她又太多想知道的,隻能自己創造機會。
“可以,我答應你。”廖亭源答應得很痛快。
“一言為定!我問什麼你都要回答哦~”陸梨阮確認道。
“嗯,什麼都可以。”廖亭源保證。
陸梨阮是個很容易心滿意足的人,聽到廖亭源如此保證,也就停止追問了。
沒注意到廖亭源看著她的背影,神色間有幾絲隱秘的情感。
第二天早上,陸梨阮七點多便被廖亭源敲門叫醒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陸梨阮還濛濛的,不知道究竟自己在幹嘛。
她已經太久沒有被從睡夢中叫醒的經歷了,都是自己睡到自然醒,廖亭源從來不會刻意打擾她。
“阮阮,起床了,今天要去單位!”廖亭源大概是知道陸梨阮不會痛快地起床,又在門口喊道。
“哦!起來了!”陸梨阮強行壓住自己想重新倒回床上的衝動,像扯彈簧一樣,把自己扯了起來。
對……就是這種熟悉的感覺。
熟悉的,做牛馬的感覺回來了!
陸梨阮迷迷糊糊地開啟門,看到廖亭源已經做好了早飯,今天的早飯顯然不如平時豐盛,簡單烤了吐司,煎了雞蛋,配上兩杯咖啡。
和陸梨阮的混混沌沌相比,廖亭源已經換好了襯衫西褲,整個人顯得很社畜筆挺。
“廖老師……早。”陸梨阮抬了抬手,去衛生間洗漱。
洗臉的時候聽到廖亭源在外麵問道:“昨天晚上是不是在床上玩兒手機了?”
“……”陸梨阮抹了把臉上的泡沫,不知道廖亭源到底是怎麼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的。
廖亭源不僅知道她昨晚的所作所為,還知道她現在的心中所想。
“我昨天晚上催你的時間,你如果老老實實去睡覺,就會睡夠八小時,今天早上不會困成這個樣子的。”廖亭源清淡平平的聲音,穿過門板落在陸梨阮的耳朵裡。
做社畜的廖老師……聽起來心情也不怎麼樣呢。
雖然廖亭源的聲音一如既往,但陸梨阮就是能感覺到。
“哎……”陸梨阮加快了動作,她昨兒晚上的確是躺在被窩裡,把沒看完的小說看完了。
“知道了,廖老師,不要念我了。”陸梨阮喪眉耷眼地蹭到桌子邊兒上。
嗯。
廖老師的手藝並沒有隨著他的心情變化而變差。
吃完飯後,陸梨阮徹底被黑咖啡給苦的精神抖擻了。
將昨天已經準備好的衣服換上了,陸梨阮沒有廖亭源那樣子,一櫃子都差不多的社畜套裝。
本來還緊張地想要不要現買一套,廖亭源搖搖頭說沒有必要,他們那兒沒有什麼著裝要求。
“不要奇裝異服就好。”廖亭源補充了一句。
“啊?”陸梨阮反應了一下。
“你們還有人奇裝異服啊?”
每一道規定的製定,背後都有製定它的邏輯,和製定它發生過的事件。
陸梨阮打量著廖亭源,覺得他們這種單位不說是高精尖人才吧,但也工作性質特殊。陸梨阮覺得大部分應該都跟廖亭源差不多吧,還會有人奇裝異服嗎?
廖亭源看出她的疑惑。
“以前單位有一個同事非常喜歡色彩鮮艷,和一些比較前衛的亞文化。”廖亭源斟酌著,非常官方辭彙地說出來。
“具體呢……”陸梨阮不知道到底是啥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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