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你怎麼來了?”林凡壓低聲音,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
沈冰看著林凡那緊張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怎麼?不歡迎我?我今天路過這邊,順便來看看你。順便把這個星期的診金結給你。”沈冰說著,直接走進了屋裡。
林凡想攔都攔不住,隻能硬著頭皮關上門。
“誰來了?”陳思思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
當她看到站在客廳裡的沈冰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沈冰也看著陳思思。兩個極其出色的女人,就這樣在這間不大的出租屋裡對視著。空氣中瞬間充滿了火藥味。
“沈總?您怎麼親自來了?”陳思思畢竟是混商場的,很快反應過來,換上了一副職業的笑臉。
沈冰把手裡的禮盒放在茶幾上。
“陳總,週末打擾了。我今天來,是專門來感謝林凡的。他這一個星期每天晚上去我家給我治病,非常辛苦。我帶了點補品過來看看他。”沈冰特意把“每天晚上去我家”這幾個字咬得很重。
陳思思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她雖然知道林凡是去治病,但聽到彆的女人當著她的麵說她男朋友每天晚上去她家,這感覺簡直像吞了蒼蠅一樣難受。
“沈總客氣了。林凡既然收了您的錢,治病是應該的。您還親自跑一趟,太見外了。”陳思思走過去,自然地挽住了林凡的胳膊,宣示主權。
沈冰看著陳思思的動作,眼神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掩飾過去。
“陳總真是找了個好男朋友。林凡不僅醫術高明,人也很體貼。這幾天晚上,多虧了他照顧我。”沈冰繼續輸出。
陳思思咬了咬牙。
“是嗎?林凡平時在家裡就挺會照顧人的。他每天晚上給我熬湯洗腳,我都被他慣壞了。沈總您一個人住,要是覺得孤單,可以找個保姆照顧您。”陳思思毫不示弱地反擊,暗示沈冰是個冇人要的老女人。
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雖然臉上都帶著笑,但話裡藏針,刀光劍影。
林凡夾在中間,感覺自己像個夾心餅乾。這修羅場,簡直比麵對十個持刀歹徒還要可怕。
“那個……老婆,你去給沈總倒杯水吧。沈總,您坐。”林凡趕緊打圓場。
陳思思白了林凡一眼,鬆開手去倒水了。
沈冰坐在沙發上,看著林凡。
“林凡,你這裡的環境太差了。我名下有幾套空著的彆墅,你要是不嫌棄,可以搬過去住。環境比這裡好多了,也方便你每天晚上給我治病。”沈冰當著陳思思的麵,直接開始挖牆腳。
陳思思端著水杯走過來,剛好聽到這句話。她把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幾上,水都濺出來了幾滴。
“沈總,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我們在這裡住得挺好的。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草窩。再說了,林凡住哪,我說了算。就不勞您費心了。”陳思思直接拒絕。
沈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
“陳總,男人是需要事業的。林凡這麼有才華,窩在這個小出租屋裡太屈才了。我能給他提供最好的平台和資源。你如果真的愛他,就不應該限製他的發展。”
陳思思氣極反笑。
“沈總,您這話就不對了。林凡現在是我公司的副總,我的公司就是他的平台。您雖然有錢,但感情這東西,不是用錢能買來的。”
沈冰放下水杯,看著陳思思。
“陳總,有些話我不想說得太難聽。你們公司那點規模,在我眼裡根本不算什麼。林凡跟著你,隻會浪費他的才華。而且,你們還冇結婚吧?隻要冇結婚,大家都有公平競爭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