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表現出了遲來的叛逆,關鍵黑羽蛇打不過她。
小黑:……
小黑無奈,但他們一人一獸,老大是沈瑤啊。
黑羽蛇隻能嘶嘶嘶地待在沈瑤頭頂當自己不存在,至於一路上碰到的危機?根本沒有好吧。
進入秘境的劫修們再次倒大黴,之前的劫修沒有能出去的,這些劫修也不知道沈瑤一個軟包子能有如此大的本事,雙方的資訊差根本不對等,等到真正交手的時候,就剩下了震驚震驚再震驚。
嗯
震驚的隻是劫修,沈瑤完全沒有這個感覺,畢竟一群本質欺軟怕硬的鼠輩而已,沈瑤就是出手放海都能將他們打服。
“我,我錯了,還請大人饒命。”
“玉簡裡的內容,我都知道,大人……”
人在生命盡頭的時候都會爆發,被沈瑤抓住的劫修也不願輕易死去,他們總能抓住各種各樣的機會來表現自己的價值,可惜沈瑤根本不給他們說完的機會,隻要沒什麼用便通通殺掉。
黑羽蛇代替烈焰獅成了沈瑤殺人放火毀屍滅跡一條龍的執行獸,黑羽蛇的巨毒擁有著能腐蝕消化人類屍體的能力,這些劫修們最後依舊還是落了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啪啪啪
輕拍了拍手心,沈瑤重新將黑羽蛇拎起來放回自己的頭髮上麵,由著對方盤迴簪子當飾品。
“小黑,你也贊同我的處理方式吧。”
“嘶嘶嘶”
“我就知道,比起小火,還是小黑的能力更低調。”
“嘶嘶”
“好了好了,再有幾天,我們就去找陸鄢匯合,保證不會亂走。”
“嘶嘶嘶”
“嘖,你一隻蛇知道什麼?聽我的準沒有錯。”
“……”
沈瑤轉身離開,她時間緊,還要奔向下一個目的地。
秘境裏的劫修正在以一個不正常的速度迅速消亡。
一開始沒有人在意,但隨著時間越來越久,劫修們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當自己傳送的訊號聯絡不到人,想要去尋找也隻有空氣的時候,劫修們不約而同地升起一股矛盾又後怕的心理,他們是時候離開秘境。
“你瘋了?這麼多的寶貝,我們可是臭名昭著的劫修!”
哪有狼將到口肥羊放棄的道理,他們劫修向來貪婪。
“寶貝想拿,可要有命。我們根本聯絡不到其他人,這說明什麼?”
“不,不過是幾次失誤而已,或許他們被困住暫時不能脫身,”那麼多的劫修怎麼可能出事。
或許不是不相信出事,而是他們不願意相信這個假設,劫修在確定安全的秘境死無可死,哪位大佬這麼閑?
須知劫修不存在沒有靠山,隻要能將一個勢力發展壯大,背後一定存在能夠依靠的底牌。
青川劫修在中州地域及其出名並且多年存在沒有被徹底剿滅,那就說明青川勢力也或多或少地曾參與進去過。
畢竟殺人放火金腰帶,劫修比辛辛苦苦秘境探索更賺,青川勢力這麼多,誰會真的和錢過不去。
頂多是偶爾自家也會損失一些,盡量不將過於殘酷的事實攤在陽光下。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有些生來就是世家子弟不愁吃喝,能夠修鍊契約異獸,有些寒門雜草,全靠自己努力攀爬,還不一定能夠到前者的腳底。
聚在一起的劫修們爭吵不休,最後錯過了能夠離開的機會。
躲在一旁觀看的沈瑤:……
怎麼說呢?
就是完全不理解劫修們的腦迴路,或許是在青川打劫多年,從來沒有翻過太多車的無所顧忌吧,反正沈瑤想不出來過於自大的好處。
躲在沈瑤簪子上裝不存在的黑羽蛇開始嘶嘶嘶。
是在催促著沈瑤快點出手,他們可是非常忙的,解決完下麵的這一夥劫修,他們還要去其他地方呢。
沈瑤:……
“誰?出來!”
隨著沈瑤輕輕一跳出現在眾人麵前,劫修們慌作一團,最後上下打量沈瑤。
“這”
軟包子主動送上門?不對,真的是軟包子怎能瞞住他們!
唰!
各式武器被取了出來,刀尖正對上獨自一人的沈瑤(黑羽蛇被自動忽略)。
接著,就是一方對另一方的碾壓,反應過來的釋放出一招半式,沒反應過來的啥都不知道。
等術法消散,沈瑤將手放下,地麵倒下七七八八。
黑羽蛇突兀地迎風變大,黝黑的蛇頭吐著猩紅的蛇信,一滴滴能腐蝕地麵的毒液融化出窟窿。
劫修們被眼前一切刺激的嚇破喉嚨,求饒之聲不絕於耳。
沈瑤不管不顧,先是將劫修們身上的寶貝打劫乾淨,接著一個一個問話,最後統一交給黑羽蛇售後處理。
等到周圍地麵再也看不到一點劫修的痕跡時,沈瑤任務完成,繼續前行。
“所以,這裏的秘境也沒有了劫修的蹤跡嗎?”
不得不說,沈瑤的行動力超強,陸鄢有點跟不上。
“疾風狼的靈資搜尋的怎麼樣?”抬手抱住陸鄢手臂,沈瑤乾脆將自己身體半靠在陸鄢身上。
“一切順利,我們可以離開秘境,”繼續換下一個。
其實疾風狼最需要的靈資已經蒐集的七七八八,但青川秘境特殊,這裏還有許多其他秘境不存在的異寶,陸鄢想著難得過來一次,不如多蒐集一些以備日後。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陸鄢和沈瑤不斷輾轉青川秘境。
這裏每天都會有不少修鍊者過來,沈瑤並沒有刻意勾引劫修,但倘若在秘境碰到也不會留手。
一來二去,相關訊息藏不住,整個青川劫修都知道了這裏出了個閑不住的大佬,專門來獵殺劫修,以至於囂張跋扈的劫修們不得不夾著尾巴做人,畢竟誰都不想丟掉性命嘛。
“這邊,就是這棵樹?”
瞧著平平無奇,竟然是能提純疾風狼血脈的靈資。
“還沒成熟,我們要等到晚上,”樹上的花朵纔是他們所需的東西,隻不過成熟條件十分苛刻,不僅有時間和環境限製,還有採摘的人員限製。
沈瑤:……嗯?
果然大自然千奇百怪,什麼樣的異寶都會存在,這就是玄幻世界的樣子啊。
沈瑤和陸鄢等在旁邊,直到明媚的光線變得暗淡,樹上的花朵開出絢爛的顏色。
彷彿過了很久,又彷彿隻是一瞬,沈瑤很輕易地捕捉到了花朵的成熟,隨著成熟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就像是根植於血脈中的牽引,不斷領導著風係異獸異植的進化。
疾風狼已經忍不住想要將整個花朵吞吃入腹,不想陸鄢完全沒有這個想法,他將這些摘下來的花朵收好放進戒指,跟著就抬手帶上沈瑤離開。
身後突然響起一聲聲似人非人的驚愕暴斥,原來是那株原本平平無奇的樹變換出了人形模樣。
沈瑤:……?
秘境裏的神奇總能讓沈瑤驚訝,每當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但現實上演的這一幕都在提醒她習慣的還不夠多。
陸鄢的戒指空間越裝越多,都是各種適合疾風狼的靈資,偶爾也會碰到他們用不上但很貴重的各色異寶,隻要不耽誤時間,陸鄢都會將它們蒐集起來裝好,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能用到。
忙忙碌碌,走走停停,等他們離開青川秘境時,這片秘境已經被他們逛了個遍。
沒有即刻離開林安城,陸鄢和沈瑤選擇在此休息,等疾風狼的潛能穩定再說。
饞了許久的花總算被疾風狼吃進肚子,就像黑羽蛇安眠蛻變一樣,疾風狼也開始了昏睡日常。
陸鄢隻管每天看上幾眼確定安全,其他時間都是任由疾風狼自由發展,他從不選擇外力乾涉。
沈瑤待在林安城中自覺的無趣,乾脆帶上陸鄢一起逛街。
哦
除了他們兩個,還有之前的那個小女孩照舊被喊了出來。
沈瑤最不缺的就是靈珠靈玉,何況一天幾顆靈珠而已,完全不值一提。
青川常年都是鬱鬱蔥蔥的模樣,這裏的溫度適宜,並不存在明顯變化,而這裏也不缺少過來探索秘境的修鍊者,前仆後繼的人們不畏生死,仔細一想還覺得神奇。
“沈小姐,這是青川的宿命,”程澄對修鍊者的畏懼並不多,這可能也與她從小到大見過太多修鍊者的原因有關。
青川在整個中州都很有名氣,甚至與中州相鄰的幾州也會有修鍊者選擇跨州而來。
程澄是沒有資質的普通人,對修鍊者既羨慕又憐憫,羨慕他們的能力,憐憫他們的生命。
很神奇,一個普通人竟然同情強大的修鍊者。
沈瑤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就是感覺青川很神奇,林安城如此,那麼其他城池也是如此?
“去看看就知曉了,”出來一趟,陸鄢不打算圈著沈瑤。
何況沈瑤真的不是柔弱女子,她隻是外表長的很可欺,但真的動手,一般人不是沈瑤對手。
疾風狼這邊還需要一段時間,但疾風狼可以被兩人帶走。
反正陸鄢這段時間不打算進秘境,那麼隻在青川的眾多城池活動,哪怕疾風狼因提升潛能無法戰鬥,但還有烈焰獅和黑羽蛇當主力,他們根本不怕什麼劫修。
程澄再次變得沒有活乾,但她得到了最大的一筆報酬。
並非是免費饋贈,而是沈瑤對程澄這些天的耐心陪伴和告知資訊的補償,隻不過對此程澄說出來的內容,沈瑤明顯是給多了。
“收下吧”
還不知下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沈瑤隨心所欲慣了,難得碰見一個讓自己看著順眼的小孩,多給一點又怎麼了。
程澄:……
程澄一臉恭敬地向沈瑤表示感謝,有了這麼多的靈玉,他們一家能夠在林安城生活的很好。
馬車的車轍壓過地麵的青石板,一行人緩緩離開林安城,前往下一座城池。
這座名為寧安城的城池距離林安城不過千裡,裏麵的修鍊者眾多,並且這座城池的實力掌權者和林安城是一樣的。
“為什麼是寧安?”林安城是由林家和安家管理,那麼理所應當的,寧安城應該是由寧家和安家管理。
“寧家早就在之前的鬥爭性死絕,目前寧安城空有名字,實則裏麵的掌權人全出自安家。”
安家不是中州的家族,他們來自九州大陸新的核心宸州。
陸鄢回憶起他曾經看過的各類訊息,尤其有關青川的內容,這裏因為秘境過多而導致相關大小勢力錯綜複雜,安家和林家,放眼整個青川不多出彩,但單純的放在周圍幾個城池,還是非常威名赫赫。
陸鄢小聲和沈瑤說起青川的勢力分佈以及他們要在青川的停留時間,不出意外,他們都會與這些勢力打招呼。
沈瑤:……
行吧
說實話,這裏的大小勢力很像一個個國家,隻不過這裏沒有國家的概念,但它們可以放在一起討論。
沈瑤無聊,選擇靠在陸鄢懷裏,手指輕輕地拽動著陸鄢的發梢,同時說起寧安城的特產。
儘管與林安城不過一字之差,但寧安城和林安城完全不同,程澄的語氣中多有對寧安城的嚮往,可見寧安城對比林安城更加安全可靠。
這或許與安家有關?似乎安家的契約獸多以治療為主,對外也是溫和仁善的人設。
林家則是更多的進攻,尤其在寧家滅亡之後,林家表現的更為強勢堅定,周圍幾座城池都有林家的勢力,寧安城是為數不多沒有林家插手的城池。
“林家和安家關係不錯,何況林家需要安家。”
得罪了誰都不能得罪奶媽啊,不然生病受傷誰來救治?
安家就是靠著超絕的治療天賦好好地在林安城和寧安城生活,沒有被青川的其他勢力為難。
“沒有嗎?隻不過是安家識趣,沒有隨意擴張。”
隻有兩個城池,對比其他勢力,安家堪稱安分守己。
這難道就不是隱形的為難?隻不過所有人都不怎麼想罷了。
沈瑤輕嗤一聲,跟著又有些好奇安家到底什麼情況,誰說奶媽沒有野心的?有許多奶媽都有一顆暴力輸出的心,隻不過奶媽的能力不允許他們為所欲為。
“這次去寧安城拜訪安家,”是時候親眼見一見安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