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小說男女主角的故事走向短時間內還看不出什麼,畢竟西澤爾和維多利亞還在糾纏,更遑論比他們進展還要慢的一對,按係統的分析,擎等著吧。
沈瑤和維蘭隻是在這裏短暫落腳,其他時間都是努力往辛斯帝國趕。
有關托維爾家族的訊息,三不五時被送到維蘭手裏,因為沒有維蘭的明確指令,那些跳腳的人還在各方串聯人脈,至於這麼做是否有用,瞧那一摞人員名單就知道啦,誰都不是傻子。
很快,他們進入辛斯帝國境內,趕路的速度慢慢降了下來。
維蘭繼續收著來自托維爾家族的各種訊息,其中最過分的當屬維蘭的父親,那位除貢獻過維蘭這麼優秀的兒子,其他則是一事無成的廢物貴族,正計劃好要如何給予維蘭下馬威,甚至激怒維蘭換取自己的好處。
‘嘖,這人還能在托維爾家族生活的舒舒服服,可見維蘭多麼的寬宏大量,’結果依舊不願意珍惜嗎?那是真的很沒有自知之明啦。
係統難得站在維蘭的角度去嘲諷,畢竟維蘭在係統這邊風評不怎麼樣,向來都是有機會就開口吐槽,也就是沈瑤不怎麼搭理日常不穩定的係統,不然沈瑤說不準還得換新的目標。
‘舒舒服服是早前的事,眼下他不僅不能繼續享受,說不準還要被拿來立威,’明麵上垂眸默不作聲,實則心裏正和係統表情這並非完全都是維蘭父親的錯,‘這麼多的訊息都在指向對方,一個紈絝廢物,哪有這麼大的能力。’
不過是托維爾家族在裏麵添了把火,目的也很簡單,料理了這個廢物,維蘭也算沒有黑點(沈瑤隻是弱點,不是黑點)。
‘維蘭知道嗎?’係統瞄了眼維蘭,完全看不出來對方的心理活動。
沈瑤撐著腦袋,‘維蘭當然知道,不過他更知道這人確實留不得,’除了能拖後腿沒有半點本事,維蘭又不是真的喜歡挑戰困難模式。
選擇沈瑤可以說維蘭能兜底,再說沈瑤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麼普通,且托維爾家族的繼承人,娶什麼樣的妻子都會有一定的風險。
維蘭不願意繼續和那群醉生夢死的吸血鬼貴族們聯姻,也不想和王權牽扯太多,選擇沈瑤這種普通出身的貴族少女,是最穩妥的一條路。
當然,沈瑤在成為托維爾家族的女主人之後肯定會比較辛苦,但這和沈瑤能得到的好處相比肯定是不值一提的,不然沈瑤怎麼會答應和維蘭畢業結婚。
兩個人各自都有自己的算計和心思,隻不過雙方之間的感情也是真的,才顯得他們之間存在真情。
事實上,涉及到雙方的婚姻大事,就必須有利益考量。
‘父子相殘嗎?’係統覺得以維蘭的性格大概率會逼得對方主動離開。
而離開了托維爾家族的庇護,一個隻知道吃喝享樂的廢物貴族,能有什麼下場?
嘖
兵不血刃就能拿對方立威震懾,這不會就是托維爾家族一直養著維蘭父親的原因之一吧。
係統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不過這個真相也不是不能說,畢竟吸血鬼世界的規則簡單粗暴,真不像人類社會,不管幹什麼都要披上一層人設,假模假樣的難受。
…………
車隊進入辛斯帝國,很快就抵達了托維爾家族。
這是沈瑤第一次正式拜訪,同時用不了幾個月,她會成為托維爾家族的女主人。
維蘭在這裏有自己的住所,是一座非常古典的城堡,裏麵的僕人都是吸血鬼,麵對他們兩個具是一臉恭敬。
負責的管家已經提前到位,同時不忘將早就安排好的會麵時間告訴維蘭少爺。
“嗯,家裏的事我都知道,沒有什麼延遲的必要,照常舉行吧。”
揮了揮手讓管家離開,維蘭帶著沈瑤走進城堡內部。
鋪滿牆壁的油畫出現在兩人眼前,維蘭指著這些畫,告訴沈瑤這些都是自己的先祖們,有些已經死了,有些陷入沉睡。
“這座城堡傳承到今日也有上千年,”至於為什麼內部看起來這麼新,因為每年都會進行定期的翻新保養,好歹是托維爾家族繼承人的住所。
“樓下的地下室,存放著先祖們沉睡的棺槨,”不過這些沉睡的先祖們,能被喚醒的幾率很小。
吸血鬼的死亡和沉睡別看聽起來是兩種結果,但實際上都差不多,隻不過沉睡沒有死亡那麼直接。
維蘭拉著沈瑤走上台階,周圍的水晶燈散發著光芒,將整個大廳照的恍若白日。
沿著台階一路向上,是一處視野更為開闊的宴會大廳。
沈瑤:……
這座城堡到底麵積多大啊,這麼多的宴會廳和房間,來來回回不少忙碌的僕人,以前一直都知道維蘭是大腿,今天一看,這個大腿真的金光閃閃。
因為回來的時間比較晚,維蘭隻是簡單地領著沈瑤看了一圈城堡,隨後就回到房間洗漱休息。
飯菜早就先一步送到房間的餐廳,他們兩個吃的很滿意。
“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安撫沈瑤先去休息,維蘭起身去了位於隔壁的書房。
沈瑤抬手打了個哈欠,隨後換上材質舒服的睡衣洗漱完畢後直接躺下休息。
在維蘭他們到家的同一天,不遠處的另一處古堡內,維蘭的父親正在同他喜歡的美人調情。
說到底還是維蘭這麼多年的隱忍給了他膨脹的信心,深覺得維蘭再如何都不能拿他怎麼樣。
哈哈哈哈哈
雖然自己足夠廢物,但生的兒子爭氣依然能過的好。
有狐朋狗友進來找他商量對策,言外之意也是計劃推進,但需要這人替他們擋在前麵遮風擋雨。
“放心吧,不過是下馬威而已,托維爾家族這麼多固執的老頭子,我不信都能同意維蘭胡鬧。”
隻要有一個跳出來,他們就能藉機給維蘭臉色看。
托維爾家族的繼承人又怎麼樣?還沒有正式掌管托維爾家族的大權,就是一個空架子而已。
維蘭父親想的美滋滋,那張原本俊美的臉蛋因為他的酒色之氣搞得亂七八糟,過來的人見狀沒說什麼,隻讓對方過兩天行事要穩重些,既然是下馬威,參與的族人肯定不少。
揮了揮手趕緊將這個不會說話的轟走離開,維蘭父親哼的一聲,接著拉過一旁的美人繼續調情。
“他,一直如此?”
維蘭坐在書房,身後是半敞開的窗戶和一輪掛起來的漂亮圓月。
清冷的月光灑落窗檯,卻因房間裏的燈光融化。
“是”
回答的是那位管家,不僅負責整座城堡的問題,還有托維爾家族的內外之事,也都由他整理送達。
啪——
將一摞檔案丟在桌麵,維蘭嗤笑一聲向後仰躺,漂亮的翠綠色眼睛流淌著讓他難以剋製的憤怒與無奈,唉,還真是愚蠢,好好生活不好嗎?非要跳出來惹事,到底有多天真啊。
“少爺”
管家拿捏不準維蘭的態度,之前有幾次的時候他逾矩,因此受到了嚴重的懲罰,眼下管家有心舊事重提,但那些落在身上的鞭痕讓他猶豫。
“按原計劃進行,不是說要給我一個下馬威嗎?
三天後的集會是他們的機會,給他們開個後門吧,”維蘭揉了揉額角,接著起身來到窗邊,目光視線眺望不遠處的古堡,其中一座就是那個人的住所,也是維蘭曾經生活幾年的地方。
唔
還是不免想起了某些不算好的回憶,維蘭的表情忽然變得冷漠起來,揮了揮手讓管家離開。
書房裏隻剩下維蘭一人,他思索再三還是起身離開書房。
沈瑤睡的正香,不想原本寬敞的床上突然多出一個人形抱枕,偏偏這個人形抱枕冰冰涼涼,實在是讓她有些受不住。
沈瑤:……
無奈地睜開眼睛,沈瑤注意到躺在自己身邊,將自己摟進懷裏的維蘭。
抬手摸了摸維蘭的臉頰,沈瑤睏倦的不知該說什麼,或許是心情不怎麼暢快,不然維蘭不會闖進她的房間,做出眼下這種極其失禮的事。
“我在想,或許對托維爾家族的人太過手軟,以至於眼下才會生出這麼多麻煩。”
維蘭話說的有些憋悶,算是少有在沈瑤跟前露出來的形象。
“先前還小,托維爾家族弊端太多,”盲目地進行整改於維蘭不利,保不準某些狗急跳牆的人動手。
“眼下正是時候,你做的沒錯,”起碼這個時間段,托維爾家族敢於跳出來的人都不再是維蘭的對手,維蘭想怎麼做,他們也隻能在心裏抱怨嘀咕兩聲,“不要假設沒有發生的事情,這還是你曾經用來勸解我的。”
沈瑤雙手托住維蘭臉蛋,隨後湊上去簡單親了親。
來自戀人的貼心安撫讓維蘭很快就將壞情緒甩出腦海,他忽而低沉地笑了笑,同時將沈瑤整個人摟的更緊。
維蘭的懷抱向來讓沈瑤很有安全感,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沈瑤再一次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唔
不管維蘭再怎麼心情不好,都不能抵擋自己想休息的心。
等到第二天睡醒,身邊早就沒有了維蘭的身影。不過這也很常見,畢竟維蘭是吸血鬼貴族,不需要睡覺。
沈瑤起身穿戴好,又洗漱乾淨,這才叫來門外的僕人送上早餐飯菜。
吃飽喝足,沒有繼續待在房間,沈瑤乾脆離開城堡去外麵轉了一圈。
果然,不管是哪處城堡,都有一個大大的花園和用來逛的草坪。
住在這一片的人都是托維爾家族的嫡係族人,按照輩分和血緣,與維蘭都能扯上某些親戚的關係。
不過這個和沈瑤暫時沒有什麼聯絡,她還沒嫁過來呢。
‘真要嫁過來的話,和古代的貴婦人差不了太多。’
都是忙著後宅那些事情嘛,哪怕是不同種族,但社會性早就決定了他們的群居生活就會如此。
‘是啊,在哪裏不是生活,換了一個身份和殼子,但人性不變,’吸血鬼雖說是披著人皮的野獸,但野獸混跡人類社會多年也多多少少學會了人類的人設偽裝。
像托維爾家族的破爛事,還不是學的人類社會那一套,實際上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維蘭的能力到底有多強,拳頭又能有多硬。
坐在古堡前麵的花園裏,頭頂上方是撐起來的花傘。
身邊有僕人早早地送上茶水飲品,隻要沈瑤有事,能隨時趕到。
微風拂過臉頰兩側的碎發,帶動沈瑤不自覺地眯起眼睛。
維蘭和管家從城堡出來,上了一輛停在門口的汽車。
這是外麵有事?
沈瑤沒有關注維蘭去幹了什麼,可等到晚上的時候,維蘭還沒有回來,沈瑤就開始催促係統給她乾過。
係統:……
自家宿主還真是不好說什麼,用得上自己的時候一點都不委婉,不用自己的時候也很直接。
‘這可是我們兩個最大的靠山,’大概率不會出事,但肯定是被突發事故攔住才沒能回來。
係統不過片刻就匆匆趕回,沒有大呼小叫,也沒有驚訝跳腳,隻說維蘭正在和托維爾家族那些老頭子們商量繼承人問題,想提前將權柄拿到手。
‘感覺談的不是很順利,’因為大部分族人更希望維蘭先結婚(儘管選的新娘他們不滿意)。
‘維蘭也不著急啊,難不成手裏捏著什麼把柄?’係統疑惑。
沈瑤哦的一聲,‘維蘭手裏沒把柄,但有人會送。’
‘那不是在幾天後的見麵集會嗎?’係統脫口而出的下一瞬,一個臥槽直接將機械音乾破防,‘維蘭的父親怎麼來了?還帶著人直接闖進來。’
家族內鬥了嗎?
‘宿主,維蘭還有異母兄弟呢,都被維蘭的便宜爹拉了過來,’好傢夥,長的不如維蘭精神罷了,偏偏連性格都十分像那位便宜爹。
係統就這麼自言自語地將維蘭發生的事告訴宿主。
最後更是嚇得直接噤聲!
因為老老實實的維蘭突然大開殺戒,親自動手處理了那幾個和他擁有血緣關係的異母兄弟。
地麵上的幾堆沙子就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