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麼不算打卡上班呢------------------------------------------,把青雲宗的影子拉得很長。林則安站在大殿前,看著遠處的群山,感受著體內的修為,無奈地笑了笑。,林則安算是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三個師弟,三倍的闖禍能力,十倍的擦屁股工作量”。,江烈那次已經夠離譜了,冇想到,那隻是個開始。,他的日常,就是每天早上起來先簽到,拿修為,然後坐等三個師弟的闖禍訊息上門,然後馬不停蹄地去擦屁股。。,結果安分了不到三天,就手癢下山跟人比鬥。起因是隔壁宗門的弟子嘲諷他劍法垃圾,他當場就跟人簽了生死狀,把人打得半身不遂,人家宗門的宗主親自找上門,要跟他不死不休。,先是賠禮道歉,賠了丹藥和靈石,又跟人家宗主切磋了一場,點到為止,給足了對方麵子,才把這事平了。,林則安把江烈關在劍堂裡抄了半個月的門規,這小子纔算安分了點。。,從不主動惹事,但這玩意兒吧,看命,一看就是身懷大氣,運大機緣之人……,出門隨便逛一圈,都能在路邊撿到上古靈草,隨便往山洞裡躲個雨,都能發現前人留下的傳承。,麻煩也多。,隨手在路邊撿了一塊不起眼的石頭,裡麵居然藏著一枚上古劍修的劍骨。結果這事被青陽城三大宗門的弟子知道了,十幾號人圍堵他,要搶他的劍骨,把他逼到了懸崖邊。,及時趕過去,蘇沐白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三個宗門的弟子還在放狠話,說蘇沐白不交劍骨,就把他扔到懸崖下喂妖獸。
結果林則安直接露了一手金丹期的修為,隨手就把帶頭的幾個弟子打趴下了,冇傷他們性命,卻也讓他們徹底怕了,灰溜溜地跑了。
回來的路上,蘇沐白抱著劍骨,一臉愧疚地跟林則安道歉:“大師兄,對不起,又給你惹麻煩了。”
林則安揉了揉他的頭,無奈地歎了口氣:“冇事,以後出門,記得跟我說一聲,彆一個人亂跑。”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子就是個移動的麻煩吸引機,就算他不惹事,麻煩也會主動找上門。
四師弟顧玄清,這娃是最難搞的,一肚子壞水。
彆看他長得人模狗樣,屬於腹黑那一段,陰死了。
顧玄清性子清冷,心思深沉,從不跟人打架,也不隨便撿機緣,卻最能搞大事。
腦子裡藏著無數上古秘聞和算計,天天琢磨著怎麼搞資源,怎麼壯大宗門,結果經常算計過頭,玩火玩脫。
前幾天,他算準了青陽城李家的商隊會路過黑風嶺,裡麵藏著一批私運的禁品,就設了個局,想把這批禁品截下來,舉報給城主府,既能拿到賞金,又能打壓一直跟青雲宗作對的李家。
結果他算漏了,李家居然請了金丹期的修士護鏢,他設的局被人識破了,反而被人圍在了黑風嶺,差點就被人滅口了。
還是林則安,收到係統任務,連夜趕過去,把人救了出來,還順手把李傢俬運禁品的證據遞到了城主府,讓李家吃了個大虧,卻也冇把賬算到青雲宗頭上,完美地擦了屁股。
回來之後,顧玄清對著林則安,第一次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拱手道:“大師兄,是我考慮不周,連累宗門了。”
林則安擺了擺手,心累得不行:“下次再佈局,先跟我說一聲。彆一個人硬扛,你大師兄還冇死呢。”
顧玄清愣了愣,隨即鄭重地行了一禮,冇再多說。
不僅是他,江烈和蘇沐白,也徹底把林則安當成了主心骨。以前江烈還會不服管教,現在隻要林則安說一句話,他絕對不敢反駁半句。蘇沐白更是黏著林則安,出門前一定會跟他報備。顧玄清再佈局,也一定會先跟林則安商量。
他們三個都覺得,自己的大師兄,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不管惹了多大的禍,隻要大師兄在,就一定能解決。
隻有林則安自己知道,他這哪是厲害,分明是被係統逼的。
這一個月裡,係統釋出的任務,十有**都是給三個師弟擦屁股的。從調解江烈比鬥傷人事件,到解救蘇沐白圍堵事件,再到化解顧玄清佈局反噬事件,五花八門,全是兜底的活。
好處也不是冇有,壽元加了幾十年,係統還獎勵了無數的丹藥、法器、陣法,把原本破破爛爛的青雲宗,翻修了一遍,布上了頂級的護山大陣,靈田也擴大到了幾十畝,徹底擺脫了破落宗門的名頭。
青雲宗主峰青雲頂,晨霧還未散儘,專屬大師兄林則安的靜室裡,靈氣早已被攪得翻湧不休,卻又在靠近榻邊的瞬間,如同撞上了無形的壁壘,悄無聲息地散了個乾淨。
林則安緩緩睜開眼,指尖還凝著一縷瑩白溫潤的氣勁,眼底帶著一絲化不開的無奈。
又失敗了。
這是他穿越到玄洲下界的第三個年頭,也是他卡在築基期大圓滿的第三個年頭。
三年前,他眼前一黑就被拽到了這個修仙世界,繫結了這個自稱“無上人生贏家簽到係統”的金手指。係統直接灌頂了築基期大圓滿的修為,幫他無縫銜接了青雲宗剛意外隕落的同名同姓大師兄身份,宗門上下無人起疑。
起初他隻覺得爽。
同境界裡,他一根手指就能碾爆同是築基大圓滿的修士,哪怕是金丹初期的長老,正麵硬接他一招也得落個內傷。去年魔道宗門來犯,元嬰老怪破了宗門護山大陣,他捏了張係統簽到給的元嬰期臨時體驗卡,一招就把對方打退,全宗上下都把他當成了故意壓製境界、隱世不出的天縱奇才。
可隻有林則安自己知道,這風光背後的尷尬。
他是真的突破不了。
三年來,他試過宗門所有的吐納功法,試過長老們給的天材地寶,試過閉死關硬衝金丹壁壘,可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果——體內的本源真元渾厚到能撐爆十個金丹修士,可偏偏,就是碰不開那層薄薄的金丹壁壘。
更離譜的是,這玄洲天地間無處不在的凡靈氣,他根本吸不進體內。哪怕強行引氣入體,那些凡靈氣一碰到他的本源真元,就像雪入沸水,瞬間就被消融得乾乾淨淨,連半分都留不下來。
自主修煉,完全無效。
唯一能摸到更高境界的方式,隻有係統每日簽到給的臨時體驗卡,短則一炷香,長則十二個時辰,到期就打回原形,半分修為都留不下。
“係統。”
林則安靠在榻上,揉了揉眉心,在識海裡開口,語氣裡帶著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疲憊,“你給我說實話,我這修為,到底為什麼冇法突破?”
叮!宿主您好,無上人生贏家簽到係統為您服務。
熟悉的機械音在識海裡響起,平穩、無波無瀾,連一絲音調起伏都冇有,和三年前他剛穿越過來時,一模一樣。
檢測到宿主當前狀態:築基期大圓滿,上界本源真元穩固無漏,無根基隱患。
“我問的不是這個。”林則安打斷了它的機械播報,“我問的是,三年了,我為什麼連金丹期都衝不進去?你給我的真元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這天地間的凡靈氣,我一點都煉化不了?”
他問這話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每次問,係統都會用“宿主修為穩固,時機未到”之類的套話搪塞過去,然後繞回每日簽到的固定流程。可這一次,林則安冇給它繞開的機會,語氣裡帶著不容迴避的認真:“彆跟我扯時機未到,今天你必須給我講清楚。”
識海裡沉默了兩秒。
不是帶著情緒的停頓,更像是在向上級申請許可權、調取加密檔案的延遲。這細微的變化,林則安之前從未察覺到。
叮!臨時許可權已解鎖,核心資訊可對宿主披露。
首先解答宿主能量層級疑問:宿主體內所載,為上界玄都天本源真元。玄洲下界修士所修凡靈氣,為最低階修仙能量,二者層級為雲泥之彆,同單位下,1縷本源真元的威力、純度、穩定性,碾壓圓滿凡靈氣。
因此,下界凡靈氣無法融入本源真元,常規吐納、煉化、閉關衝擊境界等方式,對宿主完全無效。同時,玄洲下界境界壁壘,為天道法則針對凡靈氣修士所設,與本源真元完全不相容,宿主無法通過常規方式完成境界突破。
林則安愣住了。
他之前猜到自己體內的能量不一般,可冇想到,居然是直接跳過了整個下界的修煉體係,一步到位用上了飛昇之後纔能有的真元。
難怪他築基期就能硬剛金丹、元嬰,難怪凡靈氣對他完全冇用,難怪他死活衝不開金丹壁壘——這就好比你開著加滿航空燃油的戰鬥機,非要去擠汽車的限寬樁,根本不是一個體係的東西,怎麼可能過得去?
他壓下心頭的震驚,抓住了最核心的問題:“那我要怎麼才能永久突破境界?你給的臨時體驗卡,根本留不住修為。”
這一次,係統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久到林則安都以為它又要宕機,識海裡纔再次響起那道機械音,而這一次播報的內容,徹底推翻了他三年來所有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