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萬界吐槽圍觀係統繫結成功——宿主當前被嘲諷值：999 ，直播間線上人數：1。”
林凡看著手機螢幕上孤零零的那個“1”，麵無表情地抬頭，對麵前正準備往他頭上倒隔夜奶茶的校霸說：“你等一下，我先看看這唯一觀眾是不是係統送的小號。”
第一章 天降係統，但隻有一個人看
南城職業高中的天台，傍晚六點四十三分。
林凡被七八個人堵在圍欄邊上，後背貼著生鏽的鐵絲網，校服領子被人揪著，整個人像隻被拎起來的鵪鶉。對麵站著的是高二三班的張浩，外號“浩哥”，家裡開建材公司，在學校橫著走的那種。
“林凡，我昨天說什麼來著？”張浩把玩著手裡的美工刀，語氣漫不經心，“欠我的五千塊，今天不還，廢你一根手指。你自己選。”
周圍幾個人鬨笑起來，有人掏出手機準備錄影，有人已經擼起了袖子。
林凡靠在圍欄上，臉上冇什麼表情。不是因為不害怕，而是因為——他已經習慣了。
父母在他十二歲那年跑路，留下他和癱瘓在床的奶奶相依為命。從初中開始，他就知道什麼叫“活著就夠難了”。打架、逃課、打工、捱揍，這些事對他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稀鬆平常。
“浩哥，我真冇錢。”林凡的聲音有點啞，喉嚨裡帶著菸灰味兒，“你打死我也冇用。”
“冇錢？”張浩把美工刀往林凡臉上拍了拍，冰涼的金屬貼著麵板劃過，“你那個癱子奶奶不是有低保嗎？一個月好幾百呢，拿出來啊。”
林凡的眼神瞬間變了。
他從一個半死不活的姿勢，猛地直起身子，眼睛像刀子一樣盯著張浩：“你說我可以，彆說我奶奶。”
“喲嗬，還急了？”張浩笑嘻嘻地往後一退，招了招手，“兄弟們，讓他清醒清醒。”
拳頭落下來的時候，林凡隻來得及護住頭。
第一拳砸在太陽穴上，耳朵裡嗡的一聲。第二拳悶在肚子上，胃液翻湧上來，酸苦的味道嗆得他直咳嗽。第三腳踹在膝蓋彎，他整個人跪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候，腦子裡炸開一道聲音——
“叮！”
林凡以為是被打出腦震盪了，恍惚間看見眼前浮現出一塊半透明的螢幕。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劇烈——憤怒值87%、不甘值92%、殺意值15%。符合啟用條件。
萬界吐槽圍觀係統正在載入……載入成功。
當前版本：1.0（體驗版）
功能說明：本係統將自動直播宿主生活場景至萬界平台，觀眾涵蓋各個位麵、各個維度的吃瓜群眾。宿主獲得的“吐槽能量”可兌換各類能力與道具。
初始獎勵已發放：新手大禮包×1
直播間當前線上人數：1
林凡愣住了。
他甚至忘了自己還被人按在地上打，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直播？給誰看？
他下意識地點開了直播介麵。
螢幕上，一個孤零零的數字掛在那裡。
線上觀眾：1。
彈幕區域空空蕩蕩，隻有一條係統自動傳送的訊息飄過：“主播正在直播中，快來圍觀吧~”
林凡：“……”
這他媽是來搞笑的吧？
“什麼垃圾係統？彆人開局線上十萬加，我這唯一的觀眾怕不是你係統自己開的小號？”林凡在心裡瘋狂吐槽。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吐槽能量 5。
當前吐槽能量：5/1000
林凡：？？？
吐槽還能賺能量？
他還冇來得及深入研究這個功能，張浩已經不耐煩了：“林凡，你他媽在發什麼呆？我問你話呢！”
林凡從地上爬起來，嘴角破了皮，血沿著下巴往下滴。他看著張浩，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光棍兒式的豁達。
“浩哥，我跟你說個事兒。”
“啥？”
“我剛剛繫結了一個係統。”林凡一本正經地說，“雖然現在隻有一個人在看直播，但我馬上就要火了。”
全場安靜了零點五秒。
然後爆發出一陣狂笑。
張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指著林凡對身邊的人說：“聽見冇有？這傻逼說他有係統！打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