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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看著身下的蘇清寒,她此刻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整個人僵硬無比!
彷彿打算當個冇有任何感覺的木頭人。
陸淵看著她這副既委屈又倔強的模樣,心中也是微微一軟,隨後輕咳了一聲,用來緩解此刻有些僵硬的氣氛。
隨後陸淵手指微鬆,緩緩鬆開了控製著蘇清寒的大手,接著他順勢翻了個身,直接平躺在了蘇清寒的身側。
陸淵雙手枕在腦後,目光平靜地看向新房那略顯粗糙的屋頂,沉默了片刻後,他轉過頭,開始主動開口安慰起蘇清寒。
“清寒,剛纔是為夫行事粗暴了。”
陸淵的聲音變得稍稍輕柔。
“娘子如今記憶剛剛恢複,腦海中定然是兩股記憶在相互交織,想必你現在心裡十分混亂,應該還不適應吧。”
聽到陸淵這句突如其來的溫柔安慰,蘇清寒那原本破防心情,不覺中微微一暖。
一年來的記憶,開始在她腦海中不斷復甦,蘇清寒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和陸淵在這小鎮上相處的那些平淡點滴。
大雪中揹她回家的身影,床榻前喂她喝藥的麵龐。
所有的溫情畫麵都在此刻無比清晰地浮現了出來。
不過蘇清寒終究是曾經高高在上的女帝,她心裡依舊帶著幾分傲嬌,忍不住在心中冇好氣地輕哼了一聲。
誰要你這個行事粗鄙的臭男人來開口安慰了!
少在這裡假惺惺的。
不過雖然心裡這麼傲嬌地想著,但有了陸淵這番話墊底,她覺得現在的處境確實比之前要好受了一點。
見蘇清寒依然冇有說話,陸淵便繼續輕聲開口往下說道:
“娘子現在找回了過往的記憶,心境必然大不相同。”
“所以現在的我,對娘子來說應該相當於一個又熟悉又陌生的人,剛纔為夫行事莽撞了一些,確實極為不妥。”
蘇清寒聞言,這才微微轉過頭。
她美眸微眯,看了眼陸淵一眼,輕哼一聲說:“你知道就好,算你還有那麼一點自知之明。”
聽到蘇清寒肯正常開口說話,而且語氣中並冇有了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女帝冰冷口吻。
陸淵側過頭,靜靜地看向旁邊蘇清寒那張絕美的側臉,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十分好看且和煦的微笑。
“為夫自然是知錯的。
“但話說回來,娘子在洞房花燭夜把自家夫君趕出婚房,這做法確實也是不對的吧?”
聽到陸淵居然還敢倒打一耙,指責自己的不是,蘇清寒剛剛平複一點的心情瞬間又被點燃了。
“你閉嘴!”
蘇清寒俏臉一怒,猛地轉過頭看向陸淵,氣呼呼地瞪著對方,眼神中滿是羞憤與氣惱。
“你這個登徒子!”
“趁我失憶,占了本尊的清白身子,這筆賬,我自己都還冇來得及跟你算清楚呢!”
麵對蘇清寒的指責,陸淵直接開始耍起了無賴。
“娘子這話可就不講理了。”
“我可是明媒正娶,跟你拜過天地的。”
陸淵理直氣壯地說道:“你既然是我過門的結髮娘子,那做夫君的和自己娘子親密,這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蘇清寒被陸淵這番厚顏無恥的話語說的完全冇脾氣。
她胸口劇烈起伏,卻愣是找不出半個字來反駁對方。
因為蘇清寒心裡清楚,陸淵剛纔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鐵打的事實,在凡俗的禮法中,他們確確實實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了。
看著蘇清寒被自己懟得啞口無言、臉頰緋紅的可愛模樣。
陸淵心中一動,接下來又說出了一句讓蘇清寒當場發愣的話。
陸淵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語氣輕佻地說:“而且清寒,為夫剛纔仔細想了想,覺得之前那一次其實根本就不能算數的。”
蘇清寒一頭霧水,滿臉疑惑地看著陸淵質問道:
“什麼不能算數?”
“你這個混蛋又在滿口胡言亂語些什麼東西?”
陸淵緊緊盯著她的雙眼,極其認真地解釋道:“因為剛纔和我洞房的,僅僅隻是那個失憶狀態下的娘子而已。”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
陸淵說著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打量身側蘇清寒凹凸有致,完美無瑕,比起失憶溫婉賢淑,更顯得風華絕代的女帝道:
“既然娘子恢複了記憶。”
“為夫現在自然要把另外一個高高在上的娘子,也重新徹底占有一次纔算圓滿。”
“這纔是全部的娘子。”
聽到這番離經叛道、毫無廉恥的逆天言論,蘇清寒那雙清冷的絕美眼眸瞬間瞪得滾圓,滿臉的不可置信。
反應過來後,蘇清寒臉頰紅得彷彿要滴出水來,她直接一臉羞憤地對著陸淵狠狠吐出兩個字:“無恥!你……”
但不等蘇清寒把接下來罵人的話語完全說完。
陸淵已經身形一動,直接翻身而起,再次把蘇清寒那曼妙纖細的嬌軀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陸淵的動作極快,根本不給蘇清寒任何反應和反抗的機會。
直接用行動證明瞭,自己剛纔那番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寧靜的夜色中,偏遠小鎮的這間簡樸婚房內,很快便傳出了蘇清寒那帶著極度羞憤與驚慌的怒罵聲。
“陸淵,你這個不要臉的色胚,快給我滾下去!”
這聲音雖然充滿了怒意,但卻掩蓋不住那股新婚燕爾的旖旎氣息。
……
時間悄然流逝。
眨眼便已經是清晨。
畫麵一轉!
來到了距離青陽鎮百裡之遙的繁華之地:青蓮城!
這裡也是三大武道世家之一陸家的大本營所在。
陸家府邸占地極廣,亭台樓閣數不勝數,此刻在陸家的一處豪華彆院內,氣氛卻是顯得格外的凝重與壓抑。
天色已經大亮,但陸家少爺陸遠卻是一夜未歸。
準備一早來找陸遠商議要事的陸剛,此刻正站在兒子的臥房內。
陸剛正是陸遠的父親,也是陸家掌握實權的實權人物之一,他此刻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神中滿是壓抑的怒火。
陸剛伸出寬厚的手掌,摸了摸冇有一點溫度的被褥,他那張威嚴的臉龐上頓時浮現出惱怒之色。
“這個逆子,又揹著我跑到外麵去花天酒地了!”陸剛咬牙切齒地暗罵道,他對陸遠這種行為簡直深惡痛絕。
陸遠作為陸家少爺之一,經常出去鬼混,出入那些風月場所。
這絕對是陸剛最為討厭的行為。
武者自身精華最為重要。
一直外泄如何能成事!
陸剛憤怒地轉過身,對著門外大聲喝道:“來人,把小翠給我叫過來!”
不多時!
小翠戰戰兢兢地走進了臥房。
她嚇得臉色蒼白,連頭都不敢抬,渾身都在不受控製地發抖。
陸剛目光如電,盯著眼前的小翠,聲音低沉地詢問道:“說,少爺昨晚到底又去哪裡野了?”
麵對陸剛那極具威嚴的逼問,小翠嚇得腿都軟了。
小翠吞吞吐吐地開口回答:“回老爺的話,少爺他昨晚出門去了。”
見小翠這副猶猶豫豫的模樣,陸剛臉色猛地一肅,他猛拍了一下桌子,生氣道:“我當然知道他出去了,不要跟我吞吞吐吐的,快說實話!”
小翠嚇得直接跪倒在地上,再也不敢有任何的隱瞞。
小翠顫聲說道:“陸遠少爺去陸淵那裡了,陸遠少爺無意中見過了那個陸淵的娘子,少爺一直誇讚那女子長得猶如天仙。”
小翠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後來少爺不知道從哪裡聽說,昨日陸淵要在青陽鎮大婚。”
“所以少爺就帶了陸誠連夜出城去了。”
“少爺走的時候還跟奴婢交代,說是要去青陽鎮找陸淵好好敘敘舊,如果老爺找過來,就讓老爺不要擔心。”
陸剛聞言,原本就陰沉的麵色瞬間變得黑如鍋底。
自家那個色膽包天的兒子心裡到底打的什麼齷齪主意,他這個做父親的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得到!
深更半夜跑去人家的新房外麵找人敘舊,這擺明瞭就是見色起意,想要去強行霸占陸淵的妻子。
陸剛氣得無語了,直接破口大罵道:“這個精蟲上腦的混賬東西!”
就在陸剛大發雷霆的時候,臥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個穿著雍容華貴、渾身珠光寶氣的婦人邁步走了進來。
這名婦人正是陸遠的母親,名叫王語。
王語不僅在陸家身份高貴,更是青蓮城三大武道世家另外一個世家:王家的嫡係女子。
王語一進門就聽到了陸剛的罵聲。
王語向來極其護短,一聽丈夫辱罵自己的心肝寶貝,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
王語快步走到陸剛麵前,毫不客氣地直接反駁陸剛:“大清早的你在這裡發什麼神經,你說誰是混賬東西了?”
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著陸剛的鼻子。
“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寶貝兒子,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混賬東西了?”
王語一臉的不以為然,冷笑說道:
“寶貝兒子出門前,他不是早就交代清楚了嗎。”
“遠兒隻是覺得那陸淵可憐,好心帶人去青陽鎮找那個廢物敘舊而已,這也能惹著你在這裡大發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