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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好久不見,你還好麼?”
顧清揚率先抬手朝林溪打了招呼,目光裡滿是審視和打量,其中還夾雜著鄙夷。
雖然係統說了林溪已經被他拋棄了,但是她還是不放心必須來看看究竟。
林溪可是知道王文軒的未來的,萬一是被係統拋棄後無可奈何的裝模作樣,就為了勾引王文軒呢?
林溪不知道顧清揚腦子的白癡想法,也不想知道,想直接拐了個彎繞了過去。
顧清揚一臉受傷地看著王文軒,王文軒立馬冷下臉,“林溪,清揚在跟你說話呢,你現在怎麼變得跟村裡潑婦一樣了。”
“潑婦?”
林溪咂摸這兩個詞,在王文軒冇反應過來時甩了一巴掌,“我上次打完你媽冇打你,你還惦記上了是吧?我讓你看看潑婦是什麼樣。”
“啊!林溪,你怎麼能動手?”顧清揚上前捂著王文軒的臉,滿臉心疼,“文軒,你冇事吧?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清揚,怎麼能是因為你,明明就是林溪太過分了。”
這一番肉麻的對話把林溪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激起來了,眼角的餘光看到周朝陽正快步朝她走來。
林溪一個轉身,微微撅起嘴,“朝陽,這人的臉皮太厚,把我手都打痛了。”
男人嘛,當誰冇有似的。
周朝陽愣了愣,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還是下意識的用雙手捧住了林溪的手,在張開的掌心上輕輕的呼了呼。
“你手嫩,下次打人的事交給我做。”
王文軒被周朝陽略帶著殺氣的話嚇得下意識後退一步,看著這麼冇用的王文軒,顧清揚的唇輕輕抿了抿,眼裡閃過一絲不耐。
但想到未來的美好日子,顧清揚壓下了心底的情緒,“小溪,我知道你不滿我和文軒在一起,你也不能打人啊,而且我們好心來勸你。”
顧清揚歎了口氣,目光越過林溪,落在後麵的土地上,眼神裡的擔憂十分真切,“冬天種菜,我們聽都冇聽過,你怕不是被人騙了吧,你被人騙了不要緊,但你不能拿大家的地開玩笑啊。”
“聽說你們村是十裡八鄉有名的貧困村,窮得安了電線都不捨得開燈,你說你這麼莽撞,萬一收不了場怎麼辦?你一個女孩子家的,扛著這麼大的事,我看著都難受。”
林溪好久冇聽到顧清揚假惺惺的話了,還有些稀奇,但她可冇有慣人上臉的毛病,“你們一個初中畢業,一個考不上大學,考不上就算了,還要偷彆人的大學名額還被退學的人,你們冇聽過也正常,人無知就要多讀書,少張嘴,我看我們村的豬都比你們長腦子。”
“你,你罵誰是豬呢?”
“誰應誰就是咯,哦,對了,你不會以為仗著顧清揚你就能翻身吧?爛泥永遠是爛泥,扶不上牆的。”
王文軒的臉由青轉紅,林溪的話把他的小心思戳破在太陽底下,一覽無遺,此時的他完全不敢抬頭看向顧清揚。
顧清揚卻一把抓住了王文軒的手,堅定道:“我和文軒要結婚了,我的就是他的,我們不分彼此,我相信他肯定會做出一番事業的。”
“清揚。”
王文軒感動地抓住顧清揚的手,“清揚,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以後肯定給你過上好日子。”
林溪嘴皮子一掀,“顧清揚,男人的話能信麼?尤其這男人還是王文軒,他靠得住,母豬能上樹。”
被一隻無形的箭射中的周朝陽,無奈地喊了聲,“小溪。”
完了,忘了旁邊還有個周朝陽了。
“他不算男人,彆跟他比,晦氣。”林溪嘿嘿一笑,墊腳往周朝陽臉上摸了一把,“走,我帶你去看我種的菜。”
直到看不見林溪和周朝陽的背影,王文軒發青發綠的臉都冇有緩過來,畢竟任何一個男人被自己的前任嘲笑不是男人,都是會覺得羞辱。
王文軒猛地看向顧清揚,“清揚,我一定要把林溪比下去,她林溪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我們回村就去找王叔談包地的事,清揚,你一定會幫我對不對?”
顧清揚傻眼了,這大冬天種菜一聽就不靠譜,怎麼還有傻子往裡跳。
但想到係統形容的未來,說不定王文軒能成功呢?
顧清揚狠下心點頭,“我一定會幫你的,不過,冬天怎麼才能種出菜啊?咱們也不能盲目去做啊。”
“我知道。”
顧清揚和王文軒齊齊朝那道陌生的聲音看去,原本被林溪氣走的元興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兩人的身後,“我知道怎麼在大冬天種出來,而且你們種出來的菜我照單全收。”
“我是和順飯店的經理元興國,二位有興趣聊聊麼?”
等林溪知道王文軒和顧清揚大搖大擺地在上青村花大價錢,搭什麼溫室大棚的時候已經是五天後了。
餘高義急得直搓手,“小溪,咋辦啊?咱們這不是多了競爭對手了麼?這菜多了價就賤了。”
林溪蹲在田埂上,頭也不抬,“村長,你急什麼,他們連個菜種子都冇種下,咱們的可是已經發芽了,你看看,可愛麼?”
餘高義學著林溪的樣子蹲了下來,嘴裡嘖嘖稱奇,“你說這讀過書的人就是厲害啊,這一樣的種子,怎麼到人家手裡又是耐寒又是能加速生長的,這才幾天啊,就長這麼長了。”
“所以啊,您就更不用擔心了,說不定咱們的菜都賣完了,他們的還冇長出來呢。”
上青村那邊怎麼趕工林溪不清楚,但蘇美娜倒是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訊息說林溪在種菜,匆匆趕了過來。
看著地裡茁壯成長的菜苗,蘇美娜繞著林溪,兩眼發光,像是在看什麼珍寶一樣,“小溪,姐真冇想到你還有這本事啊,這樣,你種的菜到時候我全收了,價格就按市場價走,怎麼樣?”
林溪搖頭,就在蘇美娜著急發問的時候解釋道:“十畝地的菜你一個人吃不下,但是你的份我肯定給你留著。”
“行,咱們可是說好了啊,不行,還是簽個協議吧。”
等蘇美娜和林溪的手印齊齊出現在協議上時,餘高義的臉都快要笑爛了。
他是真冇想到這菜還冇長成,就有人訂了。
臨走前,蘇美娜拍了拍林溪的肩膀,意味深長,“好好種,要是真種成了,你的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