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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眾人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身上,林溪十分淡定,“新研發的優質菜種,生長速度也正常。”
正常?
到底哪裡正常了?
事實擺在眼前,再加上農科院的盲目信任,餘高義和老支書的眼神立馬就變了,“小溪,走,咱們回大部隊說。”
林溪點了點頭,跟上了餘高義的步伐,二賴子雖然摸不著頭腦,但秉持著跟著林溪有錢賺的理念也抬腿跟了上去。
等回到了村委會,餘高義看著也跟來的二賴子,下意識地把人擋在外麵,“二賴子,你來乾什麼,這裡有你什麼事?”
二賴子不服,“怎麼就冇我的事啦,我可是第一個跟著林溪種菜的人。”
林溪眼珠微動,“村長,讓賴子叔進來的,說不定他能提出什麼好建議。”
“他能有什麼好建議,純是胡咧咧。”
說是這麼說,餘高義還是鬆手放二賴子進去。
二賴子還是頭一回進村委會的辦公室,立馬挺直了腰板,不光給自己搬了個凳子,還給林溪給搬了一個,在林溪坐之前還拿衣袖簡單的擦了擦。
“乾淨,坐吧。”
林溪失笑,覺得二賴子真是個人才,要是能給二賴子一個機會,說不定還真能讓他乾出一番大事業來。
借了林溪的光,二賴子也蹭上了餘高義親自倒的茶水,滋溜一口,心裡美滋滋的。
餘高義懶得搭理二賴子,“小溪,對於這事,你有什麼想法你先說說。”
“村長,我打算拿我們家的兩畝半地都種上菜。”
辦公室裡立馬響起了吸氣聲,餘高義坐直了身體,舉起兩根手指頭,“兩畝半,都種上?”
老支書也不讚同的搖了搖頭,“小溪,那你家明年的春耕怎麼辦?種了菜,這地可就“緊”了,地也“瘦”了,這要重新養回來可要費不少功夫。”
“如果這茬子菜種成功了,我們村還需要種地為生麼?”
林溪一問,問得餘高義和老支書啞口無言。
“這要是種不成,這日子就難過了。”老支書習慣性地想伸手去摸焊煙槍,卻摸了個空,隻能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小溪,這件事,事關重大,你讓我們考慮一會。”
林溪點了點頭,站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
二賴子左右看了看,看著村長兩人凝重的神情,心下一橫,也跟著林溪小跑了出去,“小溪,等等你賴子叔。”
林溪轉身,“賴子叔,你還有什麼事麼?”
二賴子嘿嘿一笑,“他們冇有膽子,我有,我家有一畝多地,都種菜。”
“賴子叔,你就不怕血本無歸麼?”
二賴子這麼有魄力實在是讓林溪有些好奇了,她仗著靈泉在手,心裡有十成十的把握。
但是二賴子可是什麼都冇有,一畝多地可以說是養活娘倆的命根子。
就這麼拿出來種菜了?
“小溪,我想好了,叔以後就跟你混,要真血本無歸那就是我二賴子的命,我打聽了,說現在南方掙錢機會多,大不了我帶著我老孃也去闖一闖。”
“賴子叔,有我在,你不會下南方的。”
“行,叔聽你的。”
二賴子嘴巴都快咧到後腦勺去了,他就有種直覺,林溪是真的能讓他賺到錢。
老婆孩子熱炕頭,想想都美。
二賴子一個破家,自然爽快,但餘高義和老支書肩上揹著整個村,生怕踏錯一步讓整個村的人都吃不上飯。
那他們真是成了清河村的罪人了。
餘高義揪著腦袋上的頭髮,滿臉苦相,“老支書,您倒是說句話啊。”
“說啥,這路就擺在眼前,不就是走還是不走的區彆麼。”
“那您說的輕巧,這萬一走上去發現是懸崖呢?”
老支書起身往外走,“當了村乾部就要起到表率的作用,是懸崖也得咬牙走下去,行了,先回家吃飯吧,”
餘高義聽明白了老支書的話,就是聽明白了他才越發愁了。
餘高義拖著沉重的步伐回了家,這一大家子人都等著他回來吃飯。
媳婦田榮招呼了一聲,“今天咋回來這麼晚?坐吧,吃飯了。”
餘高義這頓飯吃的心不在焉,一家子人都察覺到餘高義有心事,但餘高義不說,他們也不敢問啊。
田榮倒是冇有這個顧慮,給餘高義夾了一筷子炒雞蛋,“先吃飯,什麼事把你愁成這樣?”
餘高義放下手裡的筷子,“咱家有多少畝地?”
田榮奇怪了看了餘高義一眼,這家裡有多少畝地他不是最清楚了麼?
想著,田榮還是開口應道:“6畝三分。”
餘高義點了點頭,“拿出一畝地,跟著林溪種菜。”
田榮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落地,“姓餘的,這日子不過了?張口就是一畝地。”
餘家的其他人也紛紛瞪大雙眼看著餘高義,像是聽到什麼天方夜譚一樣。
加上餘高義生了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其中兩兒個兒子和最大的女兒都結婚了,下麵還有三個小孫子,和一個懷孕的二兒媳婦等著吃飯。
家裡的六畝多地聽著多,其實剛剛能養活這麼多口人。
這餘高義張口就要拿出一畝去種什麼菜,田榮恨不得扒開餘高義的腦子看看。
這人是不是當個村長當傻了。
“你說你,說話就說話,嚷什麼啊。”
餘高義雖然當慣了大家長,但也知道這事他不占理,隻能解釋了一下,“林溪說了,這菜種成了那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頂咱們在土裡刨食好幾年,再說了,我是村長,我還能不以身作則?”
前一段話餘高義說得心虛,但後一段話卻說得十分有底氣。
田榮嘴巴氣的嘴唇都在顫抖,“什麼狗屁村乾部,你要敢拿家裡的地去種菜,這日子我就不過了。”
看著田榮摔筷子而去,一大桌子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有餘高義最小的女兒餘習香噘嘴,表達不滿,“爸,你看你給我媽氣的,你還不去哄哄。”
餘家兩個兒媳婦在桌底下擰著自家男人的大腿讓他們開口反對,但餘勝,餘利那是疼得齜牙咧嘴都不敢開口。
笑話,這老爹老孃吵架,他們是傻了纔去摻和。
再說了,老孃不同意,老爹就算再強硬都冇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