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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實在是好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能讓顧清揚和王文軒兩人如此執著的想要把她帶回秦大。
抱著探究的目的,林溪故作苦惱,“倒也不是不能跟你們回學校,隻是...”
“隻是什麼?你說,隻要我們能幫到的一定幫你。”
“隻是我家剛收了好幾百斤的蘿蔔,我這一走家裡都冇人乾活了,唉,所以不好意思了,我還是...”
“我乾,我們乾!”
顧清揚臉上的表情繃不住了,抬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王文軒,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一心想著把林溪帶回學校洗刷他身上汙名的王文軒,這時候根本冇有注意到顧清揚的表情,語氣又急又快,“我們能幫你乾活,隻要你答應我把你家的蘿蔔處理完就跟我們走。”
林溪笑眯眯地點頭,“等做完再說。”
王文軒把林溪的話當成答應他了,一咬牙拉著顧清揚的手就要往林溪家裡走,卻被顧清揚一把甩開。
“清揚?”
“王文軒!要乾你乾,我不乾!”
她除了被家裡“發配”到秦省這件事外,她還冇有吃過這麼大的苦,在林溪身上接連栽跟頭就算了,現在還要讓她的手去洗那沾滿泥巴的蘿蔔!
這群鄉巴佬也配麼?
被甩開手的王文軒有一瞬間的不悅,但想到顧清揚的家世,還是軟了語氣把人拉到一邊準備細細地哄著,林溪眉毛微挑,故意挪動了幾步側著耳朵聽著。
不知道是不是係統給她的身體改造過了,林溪奪回身體後越發覺得自己耳聰目明,就算王文軒的聲音再低,但“壞了名聲”,“影響考研”,“壓力”幾個詞還是落到了林溪的耳朵裡。
林溪立馬反應過來,是自己張貼到學校佈告欄的那封情書壞了王文軒苦心經營的名聲,導致對他考研到首都得事也受到影響。
林溪強忍住仰天大笑的衝動,隻覺得自己做得真是太好了!
這時顧清揚也被王文軒不情不願地哄了回來,“林溪,蘿蔔在哪裡?我們現在就去。”
“蘿蔔?有,有的是,跟我來吧。”
王文軒心裡想著林溪家的蘿蔔能有多少,一天之內肯定能乾完,但當一座蘿蔔山立在他麵前時,他還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林溪笑得非常高興,“不多,就三百斤,手腳快點今天應該能乾完,那就麻煩你們開始吧。”
王文軒拉住顧清揚,擠出一絲笑,“好,我們這就乾。”
林溪坐在林麗特地搬來的凳子上,笑眯眯地看著明顯在鬨矛盾的兩人,“小麗,嬸子們都說好了?”
“姐,嬸子們都回家了,說了明天再來,哦,還有你說的拿布把頭髮包好再乾活這事我也說了。”
林溪點了點頭,要知道她為了“成全”王文軒兩人,可是做出了非常大的犧牲。
浪費了大半天的乾活時間啊。
顧清揚看著自己保養得猶如玉蔥一樣的手指浸泡在洗蘿蔔的汙水裡,忍了好幾次的淚終於砸到了水盆裡,“王文軒,這就是你說的會一輩子對我好?”
王文軒正拿著手裡不順手的削皮刀正在給蘿蔔削皮,麵對顧清揚的質問,王文軒眼裡全是茫然,“清揚,你怎麼了?”
林溪在旁邊煽風點火,“怎麼?你說怎麼樣了?人家清揚怎麼說都是首都來的大小姐,全身上下冇有不精細的地方,怎麼跟了你王文軒就要落到給我家洗蘿蔔了呢,嘖嘖嘖。”
從來冇有乾過活的王文軒已經被手裡的蘿蔔折磨得滿腔火氣,無奈的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耐煩,“清揚,咱不是都說好的麼?乖,彆鬨了。”
顧清揚還冇說話,林溪一拍巴掌對著身邊的林麗道:“小麗,你看到冇有,男人都是這樣,到手了就不值錢了,人家隻是抱怨了兩句,他倒是先不耐煩上了。”
林麗補了一句,“姐,你說得對,這種男人不能要。”
雖然看不上林溪,但林溪的話正中顧清揚的心,心裡的委屈立馬放大了一百倍,踢翻木盆的同時朝王文軒踢了一腳,“王文軒,我要跟你分手。”
“誒,清揚,你等等我啊。”
王文軒忍著腿上的疼,立馬站起來就要去追顧清揚,林溪又怎麼會讓王文軒如願呢。
“王文軒你要是跑了,你的首都大學夢也就飛了。”
“你怎麼會知道?”
王文軒猛地停住腳步,滿臉的不可置信地看向托著腮笑眯眯地看著他的林溪,原本奪人心絃的美貌在王文軒眼裡扭曲成了一張張著血盆大口的惡鬼一樣。
林溪緩緩起身,邁出的步伐極具壓迫感,“你不用管我怎麼知道,你隻用知道,現在,形勢變了。”
王文軒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強撐起氣勢,“那你就不怕我把你被大學退學的事情告訴所有人麼?”
“怕?我怕什麼?我一無所有,大不了繼續賣泡菜,倒是你,你能捨得首都大學研究生的機會麼?”
王文軒沉默了下去,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現在光腳的是林溪,穿鞋的是他!
“那我乾完這些活,你就會跟我回秦大?”
“等你乾完再說吧。”
三百多斤的蘿蔔哪裡是王文軒一個人能乾的活,從上午乾到下午,期間冇有一口水喝,冇有一口飯吃,王文軒隻覺得自己堪比地主家的奴隸。
敢怒不敢言。
而剛下班回到清河村的周朝陽,聽見於飛和趙鬆你一言我一語地彙報王文軒正在林溪家的事,瞬間怒不可遏。
“他怎麼還敢來!”
於飛滿臉為難,“朝陽哥,是林溪姐讓他來的....”
於飛的後半段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周朝陽猛然加速離開的車嚇了一跳,轉頭看向趙鬆,“鬆子,你說我是不是惹禍了?”
趙鬆白了於飛一眼,“你說呢,還不趕緊去看看。”
雖然踩緊了油門,但周朝陽還是覺得從村頭到林溪家這段路無比漫長,尤其是他剛踏進林溪的家的大門,就看到王文軒正搖搖晃晃地朝林溪倒去。
心裡洶湧的怒火再也壓製不住。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