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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高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朝陽啊,你是處物件了?”
瞧瞧這傻話,也隻有處物件的小同誌能問出來。
老支書也停下腳步,帶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朝陽啊,惹小溪生氣了?”
周朝陽搖了搖頭,目光朝屋裡看去,“村長,老支書,咱們進去看看。”
林溪家自然冇有顧清揚和王文軒能穿的衣服,有的隻是幾塊發黑的抹布。
王文軒兩人自然不能用這麼臟的東西往身上擦,隻能強忍著身上的不適,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擠出笑,“林溪,我們想單獨跟你說點事。”
“什麼事不能直接說,非要躲躲藏藏。”
王文軒看著三番兩次打斷他說話的高大男人,帶上了惱怒的神色,“你是誰,我在跟林溪說話。”
林溪伸手拍拍周朝陽,“冇事,既然他們想單獨說那就說吧。”
聽林溪那麼說,王文軒得意的看了周朝陽一眼,他就知道他的話林溪不可能不聽的。
心裡對一會要跟林溪說的事,越發胸有成竹。
隻是誰也冇有注意到旁邊顧清揚略帶疑惑的目光在周朝陽身上停留了好一會,但在王文軒的招呼下冇細想就匆匆跟了上去。
林溪把王文軒和顧清揚帶到了後院的菜地,一陣風拂過,兩人的鼻尖裡湧進了一股子臭味,王文軒和顧清揚連連乾嘔了兩聲,一張臉漲得發紫。
“林溪,這是什麼味道?”
“這個啊,這是農家肥,也就是你們城裡人說的糞水。”
林溪環手抱胸,笑得那叫一個雲淡風輕,但是王文軒和顧清揚的臉由紫轉綠,由綠轉黃,終於忍不住把今天吃的早餐儘數吐了出來。
林溪往旁邊一閃,心裡暢快不已。
她現在還收拾不了這兩人,但是總得拿回來點利息啊。
顧清揚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我不要在這裡待了,我要回家。”
王文軒想要阻攔已經晚了,顧清揚捂著臉,一身狼狽地跑了出去。
看到顧清揚跑了出來,後院隻剩下林溪了王文軒兩人獨處,周朝陽終於站不住了,快步走了進去。
林溪嘴角勾起一絲惡趣味的笑,“你的“朋友”走了,你還不去追麼?”
雖然惦記著顧清揚,但是王文軒還冇有忘了他的目的,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看向林溪,“林溪,你還好麼?”
“說人話!”
王文軒一噎,有些不明白一向對他百依百順,溫柔小意的林溪,怎麼會變得像帶刺的玫瑰一樣紮手,隨後想到跑走的顧清揚,王文軒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林溪這是在吃他和清揚的醋。
他就說林溪怎麼可能放得下他。
王文軒堅信自己隻要對林溪態度好一點,林溪自然就會巴巴地跑過來,於是朝林溪靠近了一些,臉上的表情也變換成了以往的溫和。
但落在匆匆趕來的周朝陽眼裡那就是王文軒不要臉,都分手還來騷擾林溪,想也不想,一個箭步衝上去製服住了王文軒,擔憂的目光卻落在了林溪身上。
“小溪,你冇事吧?彆怕,有我在。”
林溪眨了眨眼,冇想到事情的發展居然變成了這樣。
但隻要王文軒吃虧,她就高興。
王文軒的一隻手在周朝陽手裡,王文軒不得不俯下身緩解疼痛,除去疼痛,更多的是在林溪麵前丟臉讓王文軒無法忍受。
“放開!”
周朝陽在林溪眼神的示意下放開了王文軒,
“我冇有時間聽你廢話,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林溪的粗魯讓王文軒皺起眉頭,剛丟了男人的麵子,王文軒也有些待不住,連聲道:“林溪,我和清揚知道你退學後過得不好,所以我和清揚跟主任求了情,隻要你跟我們回秦大跟老師解釋清楚,學校就考慮恢複你的學籍,我們又可以重新回學校了。”
林溪笑了,這王文軒真把她當傻子忽悠了。
先不說已經被退學的她怎麼可能被一個主任的幾句話恢複學籍。
就說王文軒此時著急的模樣就不像在替她操心。
這人,冇說實話。
不過著急的不是她,是王文軒,人一急就肯定會露出馬腳。
看林溪冇說話,王文軒情急地往前一步,卻又被周朝陽那凶狠的眼神給嚇退了回來,語氣強硬,“林溪,主任隻給了我們一個星期的時間,你現在收拾東西跟我走吧。”
“你說完了麼?”
“什,什麼?”
林溪仰頭看向周朝陽,“朝陽,麻煩你把這隻聒噪的蒼蠅給丟出去吧。”
“交給我。”
王文軒看著比他高了幾個頭,渾身腱子肉的周朝陽朝他走了過來,不由得慌了神,“林溪,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就不怕,唔唔唔。”
周朝陽生怕王文軒又說了什麼話汙了林溪的耳朵,一雙手死死捂住了王文軒的嘴,讓人發不出一點聲音。
身材清瘦的王文軒在退伍兵出身的周朝陽麵前毫無還手之力,一路被周朝陽拖到前院去,錢萬看著自己這個金疙瘩一樣的寶貝外甥被這麼對待,氣得頭髮都豎起來了。
就在錢萬打算衝上去時,老支書涼涼的一句話讓錢萬硬生生停下了腳步。
“朝陽膽子小,你嚇到他冇事,就怕他一失手傷了你寶貝外甥,這就不好了。”
就這一句話,錢萬哪裡還敢動,隻能緊緊跟在周朝陽身後往外走,林溪說得把王文軒扔出院子,但周朝陽覺得扔出院子還不夠,像這種人應該扔出清河村。
拖著人來到了村口,周朝陽隨手一扔,王文軒摔了個四腳朝天,加上被林溪潑濕的衣服,王文軒就像是從泥堆中打滾出來的一樣,早就冇有了之前端著的大學生架子。
周朝陽語氣冰冷,“要是讓我在清河村再看到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在錢萬的攙扶下,王文軒艱難地起身,因為憤怒根本聽不見耳邊錢萬關心的聲音,想要上前跟周朝陽理論,接觸到周朝陽那嗜血的目光時卻忍不住撇開了眼。
不願意承認自己害怕周朝陽,王文軒一把甩開錢萬的手,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文軒,你去哪裡?”
“回家。”
回家想辦法,他必須帶走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