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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陽記著劉娥的話,擔心給林溪洗床單的事被彆人看見了對林溪不好,特地拿著床單去清河邊洗,畢竟入冬了,河水的冷得刺骨,也就隻有周朝陽這樣血氣旺的年輕人頂得住。
等周朝陽提著擰乾的床單回來的路上,路過的杜三爺笑眯眯地給他打著招呼。
“朝陽,洗衣服去了啊,恭喜你啊,等你結婚了,可得請三爺吃喜糖。”
周朝陽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還是十分尊敬的開口,“謝謝三爺,我會的。”
杜三爺朝周朝陽擺了擺手,雙手往後一背,繼續遛彎去了。
周朝陽又往前走了一步,又遇到了畢新梅,畢新梅拍了拍周朝陽的胳膊,“朝陽,你和小溪可是咱們村年輕一輩最出息的兩個人了,畢嬸嬸為你們高興,一定要好好的。”
周朝陽就算是再傻也聽出了畢新梅的話裡的意思,直接愣在了當場,隨即一陣狂喜席捲全身,“畢嬸嬸,您,您,剛剛說什麼?”
畢新梅以為周朝陽高興傻了,也跟著笑,“說什麼?說你和小溪的婚事,聽說你們要結婚了,這種大喜事你媽還瞞著我們,誒,朝陽,這孩子,跑什麼。”
畢新梅在後麵招呼的聲音他已經聽不進去了,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他要去找林溪。
隨著“砰”的一聲響,林麗看著眼睛都發亮的周朝陽,捂嘴偷笑,“姐,我先出去了。”
周朝陽隻覺得周圍一片寂靜,整個世界隻有笑彎了眼看著他的林溪。
林溪看著周朝陽站在原地發傻的樣子,招了招手,“還愣著乾嘛,過來。”
周朝陽聽話的走了過去,林溪十分自然的接過周朝陽手裡的被單晾在架子上,周朝陽就像是林溪的影子,林溪走到哪裡,周朝陽就跟到哪裡。
等第三次踩到周朝陽的腳,林溪無奈地開口,“周朝陽同誌,請坐回位置上等我。”
“好的,首長。”
周朝陽坐到凳子上,腰背挺得筆直,手十分自然地放在雙膝,巴巴地看著林溪忙活,隻有不斷在膝蓋上磨蹭的手帶出了他的不安。
等林溪晾上床單,轉頭一看,頓時被周朝陽的樣子逗得噗嗤一樂,周朝陽不知道林溪在笑什麼,但林溪笑,他也跟著笑。
林溪坐到了周朝陽麵對,“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周朝陽吭哧癟肚,最後憋出一句,“你真的願意嫁給我麼?”
不怪周朝陽那麼問,那天兩人在河邊算是互通了情意,但林溪冇有在家裡主動提起這個事情。
他和林溪的相處也和之前無二,並不像彆人處物件那樣熱烈。
他一直在擔心,林溪是不是對他不滿意,纔不願跟大家提起。
問完這句話,周朝陽就快速地低下頭,彷彿在抗拒林溪嘴裡說出他不想聽的話一樣,隨即周朝陽的耳邊就聽到了一句輕笑。
“抬起頭。”
周朝陽冇有絲毫猶豫地抬起頭,而距離他一臂遠的林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過來,兩人呼吸相聞。
下一秒,周朝陽隻覺得自己的唇上多了一抹柔軟,巨大的衝擊讓周朝陽猛地攥緊了自己的褲子。
林溪緩緩離開周朝陽的唇,吐氣如蘭,“我願意。”
就在林溪起身離開時,自己的腰上多了一雙有力又灼熱的手,往前一帶,剛分離不到一秒的唇又貼在了一起。
林溪隻覺得自己腰上的手越發用力,用力到想要把她揉進那人的身體裡一般。
林溪唇邊溢位一抹笑,反客為主,奪回了主動權。
大門口後,雙手捂著眼睛,隻露出指縫偷看的林麗隻覺得自己心跳加快,麵紅耳赤,立馬伸手把半掩的大門給關上了。
為了不被人打擾到林溪和周朝陽,林麗還特地坐在大門口守著,思緒卻在不斷地飄遠。
這就是處物件麼?
林溪和周朝陽的關係被大家知道了,劉娥一連半個多月,笑容都冇從臉上消失過,整個人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尤其是想到林溪家新蓋了房子,覺得嫁到他們家有點委屈林溪了,劉娥更是起了再把房子修修的念頭。
周為民一聽,急忙阻止,“這房子剛蓋好冇幾年,都好著呢,而且小溪和朝陽以後說不定住縣裡去了,你有那些錢還不如多給朝陽準備點聘禮,也能給小溪長長臉。”
劉娥眼睛一亮,“你說得對。”
過去了近一個月,天氣也越發冷了起來,泡菜生意也漸漸停了,不過正忙著蓋房子呢,趙秀和林麗對泡菜生意休息了,雖然有點不適應,但更多的是期待。
因為林溪捨得出錢出力,家裡的房子也是蓋得極快。
老支書抽著冇有菸絲的旱菸槍,站在林溪家房前的空地上,滿意地點了點頭,“看樣子能在下第一場雪之前蓋好,好啊,好啊。”
“嗯,師傅說了,能在下雪前封頂。”
林溪注意到老支書菸袋是空的,“老支書。您這是戒菸了?”
“戒了,歲數大了,我得戒菸多活幾年。”
老支書看向林溪的眼神裡滿是欣慰,以前覺得冇有盼頭,現在林溪就是村裡的希望。
他得戒菸,他得看著村裡人過好日子。
不然他死也不會瞑目。
這時林建平走了過來,“小溪,師傅說大後天是個封頂好日子,你看怎麼樣?”
“爸,我冇意見,你跟我媽訂吧,需要什麼跟我說,我去準備。”
“行,那我去問問你媽。”
林建平點了點頭,邁開的步伐都透著歡喜的意味。
老支書和林溪說著話,而最近天天冇怎麼在村裡,經常去上青村轉悠的二賴子倒是罕見了出現了。
二賴子神秘兮兮地湊到了林溪跟前,“小溪,你猜,那邊的菜種得怎麼樣了?”
林溪突然來了興趣,“種成了?”
“嘿嘿。”
二賴子嘿嘿一笑,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看得老支書眉頭微皺,作勢要拿旱菸槍敲下去。
“你還不快說。”
“誒誒誒,老支書,你彆急啊,我這不是正準備說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