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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揚腳步一頓,猛地回頭,身體透著一股十分不自然的僵硬,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林溪怎麼會知道絞股藍的事?
難道係統也曾經告訴過林溪?
林溪到底知不知道係統現在在她身上?知道多少?
王文軒已經走出了五步遠,發現顧清揚冇有跟上,皺眉,“清揚?怎麼了?”
林麗也催促道:“快點走,我們家不歡迎你們。”
顧清揚心亂如麻,手指也不自覺地攪動起衣角,無意識地邁開腳步走了幾步後猛地停下,“林麗,我肚子有點疼,我去找你姐借用一下廁所,文軒,你們先走。”
林麗想起林溪的叮囑,雖然不知道她大姐怎麼猜得那麼準,但還是按照林溪的叮囑擺出了一副不耐煩的事,“廁所在後院,你事真多。”
“那清揚,我先過去了。”
顧清揚胡亂點了點頭,確保林麗和王文軒走遠後,腳步有些慌亂地進了周家的院子,並直接往堂屋去,為了不驚動屋裡人,顧清揚還特地順著牆根走。
剛靠近堂屋就聽見了裡麵的說話聲。
“小溪,媽幫你打聽了,這絞股藍是咱們山裡特有的物種,還是一味中草藥。”
“哦?那為什麼以前都冇聽過。”
“嗨,這東西我們也不認識啊,平常也就拿來喂餵豬,豬倒是會吃這東西,不過,小溪,你突然打聽這個做什麼?”
立馬要聽到重要的地方,顧清揚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輕抬腳步,準備再靠近一些聽得更清楚一點,殊不知顧清揚這個動作,被在屋內的林溪透過影子看得一清二楚。
林溪正準備開口,門外就傳來了掃把倒地的聲音,眼裡帶上了一抹嫌棄。
這顧清揚,偷聽都聽不明白。
顧清揚臉上帶著懊惱,手忙腳亂的想要扶起地上的掃把,又怕被林溪發現,正準備偷偷溜走時,腦袋上突然籠罩了一片陰影。
顧清揚像是生鏽的機器一樣,一點點的抬起頭,果不其然,就看到了林溪冷著一張臉站在麵前。
“顧清揚,你在這裡做什麼?”
顧清揚故作輕鬆地哈哈一笑,“我肚子有點疼,想來問你們這的廁所在哪裡?”
林溪手指往後一指,“在後院。”
顧清揚生怕林溪繼續追問下去,趕忙邁著步伐就往後院去了,農村的旱廁味道大,顧清揚一進去就乾嘔了一聲,嘔的眼淚都下來了。
但顧清揚顧不得那麼多,隻能捏著鼻子,小聲呼喚著係統。
“係統,係統,你在麼?”
“係統,我有事找你。”
“這什麼破係統,一到關鍵的時候就找不到人,這林溪到底是怎麼知道絞股藍的事情的?難道她知道了種絞股藍會賺錢的事?”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我必須趕在林溪的前麵。”
顧清揚在旱廁裡捏著鼻子焦慮地碎碎念,殊不知林溪就距離旱廁一步之遙的地方聽了個全。
係統二字一出,林溪就捏緊了手,任由指甲嵌入進掌心,隻有疼痛才能暫時掩蓋住她心裡翻湧的怒火。
係統,真是好久不見。
放走了顧清揚,林溪麵無表情的回到屋裡,拿起鉛筆在紙上寫出王文軒,顧清揚和係統三人的名字,沉默思索了一會,在王文軒的名字上畫了個叉。
據她對係統的瞭解,這個係統上麵還有領導,而且攻略者的任務就是係統的任務,結合剛剛顧清揚的反應,係統抹殺了上一任攻略者後自己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最起碼,上一任攻略者不存在呼喚係統不出現的事情。
那她想收拾係統,首先就是要把王文軒徹底碾壓,直到冇有一絲價值,直到係統任務失敗。
至於係統任務失敗,顧清揚會是什麼下場。
林溪從鼻子冷哼了一聲,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還有顧清揚提起的絞股藍,怕不是係統給顧清揚指明的方向,那她就不客氣地笑納了。
捋清了事情,林溪不由的伸了伸懶腰,隻覺得整個人越發疲憊犯困,抵不過睏意,林溪連衣服都冇有脫,直接被子一滾,隻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沉沉睡去。
等再次醒來時是被自己身下的一股熱流給驚醒的,林溪掀開被子,側身一看,剛換的新床單上出現了一抹刺眼的紅,不由得哀嚎一聲。
正準備起床收拾,門口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小溪,你冇事吧?發生什麼事了?我可以進來麼?”
周朝陽的聲音讓林溪的臉騰的一下燒了起來,臉上少見地帶上了一絲慌亂,“我冇事,你先彆進來。”
周朝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林溪不讓他進去,他也隻能按耐住心裡的著急,乖乖地等在門口。
大約過了十分鐘,林溪這才帶著臉上的薄紅開啟了房門,透過林溪,隱約能看見堆在門邊的衣服和被單。
“小溪,你冇事吧?我聽見你的聲音了,發生了什麼事?”
周朝陽著急地又問了一遍,畢竟林溪一向穩重,很少會發出這種聲音,這讓周朝陽的心高高懸著。
冇想到周朝陽緊追不捨地問,林溪忍著心裡的不好意思,嗔怪道:“我冇事,就是衣服弄臟了,想著要洗衣服,麻煩得很。”
周朝陽一愣,隨即想到了他剛回家的時候,劉娥就把他拽到一邊,說林溪有些不舒服,女人事,讓他多照顧一下林溪,不要惹林溪生氣,等過了幾天就好了。
周朝陽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尤其是在部隊,男人聚集的地方不免會說起到女人,所以女人生理期這件事,他雖然不太懂,但還是知道林溪這時候不能碰水。
周朝陽默默地拉著林溪坐下,在林溪不解的目光中留下一句,“等我一下”,就匆匆跑去了廚房。
在林溪還冇反應過來時,周朝陽已經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紅糖薑茶出來了,“這是我讓我媽教我煮的,你嚐嚐,要是不夠甜我再放點糖。”
林溪接過,低頭眨了眨眼,眨去了眼眶裡的點點淚水,小小的喝了一口,衝著周朝陽一笑,“好甜。”
好甜,甜到了心裡。
周朝陽也舒了口氣,轉身把堆在門前的臟衣服和床單抱了起來,“小溪,你喝著,我去把床單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