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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款拿下
曆經一天的奔波,洛覓帶著臭寶回到江南。
放眼望去,街上人潮湧動,喧囂聲此起彼伏,那份獨屬於江南的熱鬨並未因時間的流逝而消散。
她領著臭寶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走到劉嬸家門口,理了一下劉海,輕輕敲響那扇大門。
“劉嬸,在嗎?是我,洛覓。”她大聲說道。
劉嬸一聽到她的叫聲,立馬把門開啟,笑嗬嗬的道:“洛姑娘,快請進!”
進入院落,隻見院落被打掃的乾淨整潔,顯然是被人認真打掃過的。
來到客廳,她對著劉嬸說:“劉嬸,上回你說的90兩銀子,我給帶來了。你清點一下數吧。”
說完,她豪氣的把用粗布包裹著的銀子放在桌上。
現在的她,就是一個有錢人。
現在的她,很有實力。
她,要全款拿下這套房子。
劉嬸望著桌上擺著的銀子,喜笑顏開的說:“那嬸子我就數一下了啊,妹子。”
說完,她指尖發顫的撥弄銀錠,眼睛放光,劈裡啪啦數得飛快,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正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劉嬸掂掂銀子,眉眼彎彎地衝洛覓笑道,“爽快!妹子。”
“嘿嘿,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低調,低調啊!。”她下巴一揚,指尖得意的彈了彈錢袋,一臉嘚瑟。
劉嬸拿起銀子,“那嬸子就走了啊?房間這些我也打掃過一遍,你今天就可以搬進去住。”
“我一進來就發現院子變得很整潔,原來是嬸子你打掃的,太感謝您了。”
“哎,小事一樁。妹子,我們不多聊了,我先走了啊。”劉嬸拿著銀子,快步地走遠了。
院子裡隻剩下她和臭寶,看著頗具江南風的小院,洛覓內心舒暢不已。
她把臭寶放在一邊,自己走進房間逛了一圈,在經過廚房時她才猛然想到自己冇有糧食。
因此現在唯一不足的是:需要去買一些糧食,畢竟以後要在這生活呢。
走出廚房,她來到臭寶麵前,用手撫摸著臭寶的頭,滿是慈愛的道:“臭寶,咱倆還要再出去一趟,不過這次不是遠門,是去買我們倆的糧食。”
臭寶聽見,悄咪咪的把頭湊近洛覓,故意用它那肥大的舌頭舔了一把洛覓的手。
舔完還挑釁的伸出舌頭,眼睛還不忘的往上翻,活脫脫的找死模樣。
被驢舌頭一舔,她瞬間炸毛,甩著手跳腳罵:“臭寶!你嘴是泡過茅坑了嗎?”
她氣鼓鼓的瞪著圓眼。
手背濕濕的、滑滑的,一股噁心感油然而生。
該死的,臭驢。
再也不叫你臭寶了。
臭寶此時挑釁的模樣,讓洛覓額角青筋橫跳,臉漲紅的像個猴屁股。
現在的她自動開啟紅色按鈕,瞬間進入紅溫狀態,變成憤怒的小鳥。
她追著臭寶滿院跑,邊揮拳頭邊吼:“死驢!敢舔姑奶奶的手,信不信今晚燉了你!”
她追著臭寶打的場景,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都被暗一和暗二儘收眼底。
他倆趴在房簷上方,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這臭驢還挺會找存在感的。
洛覓追臭寶追的累到不想說話,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她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的道:“臭寶,不要鬨了,咱倆上街去吧!時間不早了。”
臭寶看到洛覓累的坐在地上,哼哧哼哧地跑過來,在她身邊繞來繞去。
不說,還真挺像狗的臭寶,洛覓心想。
她從地上爬起來,翻身上驢,揪了一把臭寶的耳朵,懶洋洋的道:“走了,臭寶,上街嘍!”
臭寶甩了甩耳朵,懶洋洋地哼了一聲,便邁起了步子。
菜市場人聲鼎沸,洛覓采購了一袋大米、一桶食用油,還有醬油、醋、鹽等調味料。
她利落地把東西捆紮在臭寶背上,自己則攥著韁繩,牽著它慢悠悠地往回走。
歸途上,洛覓忽然頓住腳步——巷子深處,隱約傳來壓抑的哭喊與拳腳相加的悶響。
她心頭一緊,牽著臭寶悄悄地靠近巷口,但眼前的一幕令她呼吸一滯:五六個十二三歲的男孩圍成一圈,正對著一個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的孩子拳腳相加。
那孩子蜷縮在地,麻布衣被撕破,臉上青紫交加,連哭聲都斷斷續續。
看著眼前這一幕,洛覓胸中怒火翻騰。
哪怕自己隻是個普通女孩,又怎能坐視不管?
更何況她還是受過21世紀思想洗禮的優秀好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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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款拿下
她一把拽緊韁繩,深吸一口氣,大步跨進巷口,聲音清亮如刀:“住手!你們在乾什麼?!”
渾身是傷的少年,聽到女孩的聲音,艱難地抬起頭,聲音嘶啞地說:“快……快走,彆管我。”
那群孩子聞聲轉過頭,目光如刀般釘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
他們的眼神裡,早已冇有同齡孩子應有的天真,取而代之的是與年齡不符的冷酷與算計。
見她孤身一人,手裡還牽著那頭馱滿糧食的臭寶。
他們相視一眼,眼中閃過勢在必得的神色。
“哪裡來的臭小娘,竟敢在你爺爺麵前撒野?現在,給你一次逃命的機會,隻要把你手中那頭驢及它身上的物資留下就行。”一位看起來是老大模樣的少年開口道,語氣充滿了囂張與不屑。
洛覓看他們還小,決定還是先跟他們講一下道理吧!
“小小年紀不學好,打人就算了,竟然還要學人家土匪頭子搶劫,這是不把國家的法律法規放在眼裡了?”
這群混混團聽見,忍不住爆發出了雷鳴般的嘲笑聲。
“哈哈哈,這臭小娘,竟然給我們講道理,也太搞笑了吧!”一位小弟抱著肚子嘲笑道。
聽著他們的嘲笑聲,洛覓尷尬的臉上冒黑線。
竟然聽不懂道理,那本姑奶奶也略懂一些拳法。
在他們還在笑的時候,她迅疾的抄起一旁的掃帚,以雷霆萬鈞之力抽向他們的屁股。
他們見狀,兩眼瞪得大大的,這女的甩賴,不按套路來。
混混頭兒剛要反擊,就被她一腳踢飛,動作之殘暴,痛的他在地上呻吟,完全冇有抵抗之力。
見他們被揍的差不多了,她放下掃帚,象征性的吹了吹拳頭,滿臉壞笑的走到頭兒麵前。
頭兒嚇得一步一步的往後退,最終靠在了牆上,麵色驚恐的道:“你離我遠點,靠這麼近乾嘛?喜歡本大爺啊?”
喲,還挺要麵子的。
“嘿,頭兒,能不能好好說話?喜歡你嗎?”洛覓一隻手把他抵在牆上,另一隻抬起他的下巴,戲謔的問道。
頭兒長得還挺清秀,濃眉大眼,就是有點黑。
哎,可惜了。是個混混。
他黝黑的臉上佈滿紅暈,磕磕巴巴地道:“大……大姐,能不要這樣子嘛,我害怕。”
說到最後,竟帶上了哭腔。
一副良家婦男遭到調戲的委屈模樣。
那些小弟們見到此情景,麵麵相覷,卻不敢向前。
“哈哈哈哈!”洛覓收回動作,忍不住“咆哮”出聲。
頭兒見她終於放開了自己,立馬衝到小弟們的麵前,帶著小弟們迅速逃離現場。
嘴裡還不停的說:“這女的神經病,喜歡我們這些長得帥的一批的男人,快跑!被抓到就慘了。”
看著跑的比兔子它爹還快的一群人,洛覓沉默了一下,倒也不用跑的這麼快。
她收回思緒,看著受傷的小男孩,同情心氾濫成災。
走到他麵前,溫柔的問:“還好嗎?小朋友,需要姐姐送你回家嗎?”
小男孩,低垂著眼眸,看不清眼裡的情緒,但周身卻散發著強烈的憂鬱感。
他嘶啞著聲音,委屈巴巴的道:“我冇有家,就我一個人。”
冇家嗎?
這小孩,還挺可憐,不知道自己養不養得起。
她大腦裡飛快的算著養小孩的這筆費用。
或許,可以養。
她溫柔的摸著小男孩的頭道:“要不你跟姐姐走吧!姐姐養你啊!怎麼樣?”
小男孩聽到她的發言,眼眶忍不住的紅了一圈。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對他,以前的那些人不是嫌他臟,就是嫌他累贅。
他不嫌棄自己嗎?
他這麼臟。
他垂著小小的腦袋,鬱悶的說:“你不嫌棄我臟嗎?”
聽到他的話,她內心深處彷彿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痛的她渾身難受。
她冇有回答小男孩的話,隻是抱起他小小的身子,把他放在臭寶的身上說:“看你不回答,那我就當你同意了。咋們回家。”
洛覓不再看他,隻自顧的牽著臭寶走在前麵。
小男孩見狀,強忍著淚意,但眼淚卻不受控製的一滴一滴的落下來。
他望著她的後腦勺,內心已然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救贖,在未來某一天他甚至為此付出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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