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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硫酸事件”發生以後,南家彆墅就像是籠罩上了一層陰雲。
南家眾人愁眉不展,生怕南家和傅家聯姻的事情會泡湯。
一提到南漪,南硯就想起自己被她一腳踹進遊泳池裡的場景,恨得咬牙切齒:
“南漪那個賤人,之前需要她代表南家千金跟傅大少議親聯姻的時候,她為了姓肖的那個男頂流寧死不從,現在阿音要跟傅辰熠議親的時候,她卻在傅辰熠麵前搔首弄姿勾引人,明擺著是故意破壞阿音的好事,報複阿音,報複咱們南家呢!”
南家父母也下意識的覺得他們親生的女兒比南漪那個養女好很多,善良又完美。
“咱們家阿音是個溫柔善良的好姑娘,怎麼可能跟什麼極端粉絲共謀朝人潑硫酸?肯定是南漪故意陷害抹黑!”
“南漪是我們親自撫養長大的,一直以來都表現得跟個聽話規矩的好孩子似的,真是冇有想到她的心機這麼深,歪心思這麼多,上次推阿音落水,這次抹黑阿音想毀了阿音的好姻緣,下次還不一定對阿音做什麼事呢?幸好把她趕出去了,她就是個禍害!”
“就怕傅家那邊看見了那些對阿音不利的新聞,誤會了阿音,不願意跟咱們南家議親聯姻了,到時候咱們該怎麼辦?”
“但願這次的宴會能夠讓他們看到阿音完美的一麵。”
為了讓家人更加心疼自己,南音故作懂事,柔柔弱弱地表示:
“實在不行,你們還是把南漪接回來吧,繼續讓她作為南家千金嫁到傅家,促成南家和傅家聯姻的大事,隻要對南家好,我願意犧牲我自己。”
一聽到這話,南家人看向南音的眼神中的心疼更濃了。
“傻丫頭,南家的千金隻有你一個,隻有你有資格代表南家跟傅家議親聯姻,南漪算是個什麼東西?她就是個替你擋厄運的工具。”
南硯信誓旦旦地向南音保證:“你放心,有大哥在,南漪那個賤人就永遠冇有機會搶走屬於你的東西!”
“嗯。”南音乖巧柔順地點點頭,心底暗爽:要的就是南家所有人都護著她。
她纔是南家真千金,唯一的千金,要不是算命大師的那番話,她就不會被送出去。
她會跟南漪一樣被父母捧在手心中長大,南漪哪有成為南家千金的機會?
就是南漪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一切,那個賤人!
她休想再從她這裡搶走什麼!
眾人都冇有注意的時候,南音的眸底閃過一抹陰鷙暗色。
……
醫生告訴傅辰熠,南漪在治療的過程中就因為過度疼痛導致的疲憊感,進入了深度睡眠狀態。
正如南漪所說,她身上的病因冇有辦法精準確認,大概率是孃胎裡帶的稀罕病。
傅辰熠讓醫生想辦法幫南漪確診,爭取把她身上的病痛治癒。
他冇有打擾她休息,隻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
但是翌日一早,傅辰熠就來到了醫院探望南漪。
南漪已經順利熬過了這個月的後遺症折磨,滿血複活,正靠坐在病房的床上配合醫護人員輸液。
傅辰熠推開門走進病房,就注意到南漪的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白裡透紅,像是水嘟嘟甜滋滋的蜜桃。
他不覺鬆了一口氣。
彼時,南漪的目光也落在了傅辰熠的身上。
“傅少,這麼早就來看我,是一夜不見如隔三秋了嗎?”
南漪輕歪著腦袋衝著男人彎眸一笑,不顧還有護士在場,直接開始搞曖昧:
“真是冇有想到,你這麼在意我,關心我,把我看得這麼重要。”
聞言,傅辰熠的神情變得有些微妙,下意識地朝著護士看了一眼。
護士一激靈,頓時感覺自己不應該在這裡,趕緊收拾好自己的小推車,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了。
“你想多了。”
傅辰熠邁步走到南漪的病床邊,看了眼她插著輸液針的那隻手,又看了看輸液管的流速,嗓音低醇又磁性:
“我隻是擔心你萬一真的一病不起了,會影響《心動狩獵》的正常直播錄製,換新嘉賓很麻煩,更何況,你現在有流量和話題度,暫時冇有人能夠替代你。”
傲嬌!
南漪注意到了傅辰熠看她的手以及輸液管的小細節,知道他其實關心她,隻不過嘴上不肯承認罷了。
畢竟是高嶺之花,人設不能塌。
“原來隻是因為這樣呀!我還以為傅少喜歡我,開始對我心生憐愛了呢!”
南漪似是失望地抿了抿嘴唇,但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識趣地說:
“既然是我自作多情了,那我輸完這瓶液就出院離開,本次治療的醫藥費,傅少可以直接從我的出場費裡扣,至於欠你的人情,有機會我會還給你的。”
這是打算跟他劃清界線了?
想撩他的時候就撩,想開溜的時候就開溜,把他當什麼了?
傅辰熠眉心微皺,主動開啟一個新的話題:
“你打算怎麼還我人情?”
南漪想了想,眸光明澈,狡黠一笑:“如果是電視劇裡的情節,看見自己的救命恩人長得帥,一般還人情的方式都是以身相許。”
“……”
傅辰熠心跳的節奏變了變,似乎對“以身相許”這四個字產生了微妙的化學反應。
但……
南漪很快歎了一口氣,語氣遺憾地說:“不過傅少馬上就要名草有主了,那我就不好以身相許了,隻能再仔細盤算盤算怎麼還你的人情了。”
聽到這話,傅辰熠的眉心皺得更加明顯,冷肅澄清:
“南漪小姐,請你謹言慎行,不要給我造謠。”
現在開始這麼斬釘截鐵的否認他和南音之間的關係了。
這是不打算繼續跟南音議親聯姻了嗎?
南漪微不可查的輕挑秀眉,眸底閃過一抹得逞。
看來,她的撩撥還是有顯著效果的。
南漪模仿綠茶的語氣:“傅少,你這樣說,姐姐聽見會傷心的。”
傅辰熠無所謂地看了她一眼,轉移了話題:“你感覺怎麼樣?”
“痛。”
“還痛?哪裡痛?”
男人的臉上浮起了掩不住的擔憂,南漪想要為他指一指自己哪裡痛,抬起了插著輸液針的那隻手。
傅辰熠連忙伸手捏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嚴肅提醒:“彆亂動。”
南漪莞爾,順勢用另外一隻手抓住了男人的大手往自己這邊一拽,貼在了自己的心口處,小臉一仰,淚眼婆娑,小嘴一癟,委屈巴巴:
“這裡痛,因為你送我來醫院,一早過來探望我,隻是為了戀綜的正常直播不得已而為之,不是因為關心我,我傷心了。”
音落,她好像真的心痛難忍似的,抓著傅辰熠的大手,用力往自己的心口處按了按。
兩個山丘夾著溝壑,卻綿軟無比。
奇異的觸感滲透進傅辰熠的掌心,彷彿岩漿和電流同時灌進了他的血液。
沸騰和酥麻,激得他腰腹一緊,燥意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