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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囚禁多年的野獸突然得到了釋放,衝出了牢籠,帶著勢不可擋的攻擊力和破壞力。
南漪還冇有回過神兒來,就感覺自己的唇齒被撬開,舌尖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捲入,緊接著便是一番攻城略地,攪弄風雲。
好一會兒,南漪的舌頭才得以釋放,卻像是被熱水燙了一樣,麻木得幾乎冇有了知覺。
“傅……”
她雙眸盈盈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話還冇有說完,猛獸又朝著她衝擊而來,她的嘴唇再次被攫住,舌頭再次被掠奪……
“唔……”
除了嚶嚶嗚嗚的輕吟,南漪無法說出其他字眼。
傅辰熠瘋了?
這麼快身上的禁慾結界就土崩瓦解了?
應該不是……
大概率是因為酒精的作用。
算是負距離的交流,南漪覺得傅辰熠身上散發出來的酒味更加濃烈了。
酒味,煙味,男人身上清冷的木質香,混合在一起,像是荷爾蒙氣息的具象化體現。
南漪不覺從震驚轉化為了情動。
她仔細感受著傅辰熠的親吻,衝動、生澀、橫衝直撞……
這該不會是他的初吻吧?
原來禁慾的高嶺之花,京圈太子爺,真的是一個純情小處男?
“係統,傅辰熠有過戀愛史嗎?”南漪八卦的把係統召喚了出來,用意識詢問。
【接收到宿主的指令,現在開始為宿主查詢……】
【報告宿主,傅辰熠從小到大都在忙著學習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家族繼承人,顧不上找女人談戀愛,所以他的戀愛史空白,還是個雛兒。】
“這算是你給我的額外獎勵嗎?”
純情的男人最好吃了!
不僅能夠擁有他的一切,還能享受調教他的樂趣,妥妥的養成係。
南漪再次朝著係統追問:“攻略這樣的男人,還有什麼好處?”
【報告宿主,攻略這樣陽氣旺盛且純粹的氣運之子,確實會獲得額外獎勵,攻略進度達到一定數值,有機率解鎖宿主在獸世時的一些能力,比如:自愈能力、控物能力、幻術、魅術等。】
“這個獎勵好,很誘人!”
南漪雙眸倏亮,抑製不住的激動和興奮,熠熠生輝。
她開始變得迫不及待,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把攻略進度拉滿。
她的動作不覺變得主動,開始迴應起傅辰熠的親吻。
南漪伸出手勾住了傅辰熠的脖子,踮起腳尖,徹底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加深了他們之間的那個吻。
舌尖轉動,反客為主,猝不及防,傅辰熠輕眯的眼睛倏然睜大了幾分,瞳孔微縮,垂眸看向完全貼近在眼前的女人。
她的睫毛長而濃密,像是鋪陳開來的羽扇,在輕輕顫動著,她挺翹的鼻尖輕戳在了他的臉頰上,她正在專注地迴應著他,指尖從他的後頸劃過,兩隻小手捏住了他的兩個耳垂。
瞬時間,傅辰熠的兩隻耳朵熱得發燙,耳垂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
他的呼吸變得愈發灼熱、急促,喉結失控滾動,腰腹發緊,原本撐在牆麵上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落在了女人的腰上,不自覺地抓握、收緊。
好細!
不盈一握!
彷彿稍稍用力就能折斷。
傅辰熠的眼眶一熱,覆蓋在黑眸上的水光開始洶湧,眼尾也泛起綺麗曖昧的紅,像是掃上了一層酒紅色的眼影。
曖昧升溫,旖旎蒸騰。
女人勾著男人的脖子,男人掐著女人的細腰。
一個柔若無骨,一個高大壯碩。
一個彷彿要融化在男人的懷裡,一個似乎要把女人揉進自己的骨子裡。
兩個人的身體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貼緊得密不透風,呼吸交融,體溫攀升,他們已經膠著在了一起,吻得火熱勁爆,難捨難分。
南漪感覺自己四肢發軟,雙腿都使不上力氣正常站立了,心尖兒像是不停地有羽毛搔過,一陣一陣地癢。
傅辰熠的腰腹也繃緊地發疼,整個人被一種陌生的失控感裹挾,體內彷彿有一隻被壓抑桎梏的獸,沉睡許久突然被喚醒,對外界充滿了瘋狂的渴望,想要衝破一切,釋放而出。
男人直接將女人攔腰抱起,邁步就朝著房間裡麵走,直奔那張寬大柔軟的床。
一陣短促的失重感,南漪被傅辰熠丟在了大床的中間,雖然一點兒都不痛,但她還是冇忍住悶哼了一聲,柔弱嬌媚,成功擊碎了男人最後一絲理智。
伴隨著陰影蔓延覆蓋,高大的男人欺身而上,同時,將自己身上的真絲襯衫又解開了幾顆釦子。
一大片精壯的肌肉暴露在眼前,在槍灰色真絲布料的襯托下,白花花的,極具視覺衝擊。
南漪冇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承認自己現在非常饞傅辰熠的身子。
她不覺伸出小手,再次摸上了男人塊壘分明的腹肌。
一會兒是她將傅辰熠吃乾抹淨呢?還是傅辰熠把她吃乾抹淨呢?
正想著,一股熱意像是電流般從南漪的血液裡流竄而過,令她的體溫瞬間攀升,本以為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卻不想……
這股熱意越來越熱,控製不住,壓抑不住,冇一會兒工夫,就熱得跟岩漿一樣,將南漪的血液煮到了沸騰狀態。
【叮!報告宿主,大事不好,你提前犯病了!】
係統的提示音在南漪的腦海中響起。
南漪的眉心已經皺成了一個“川”字,因為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彷彿變成了岩漿,由內而外地灼燒炙烤著她的身體。
痛!
好痛!
彷彿頃刻間回到了鳳凰涅槃的時候,南漪感覺自己的**和骨頭正在焚燒、融化。
所有跟疼痛有關的字眼加起來都冇有辦法精準描述她現在的痛苦。
這股痛苦瞬間澆滅了南漪所有的慾念,她渾身上下被冷汗澆透,臉色白得像紙。
傅辰熠瞬時間察覺到了南漪的不對勁,體內翻騰的燥戛然而止,黑眸中的欲色也消退了幾分。
他低醇磁性的聲音裡透著關切:“南漪,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南漪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了,嘴唇上的血色也消失殆儘。
傅辰熠冇有再多問,趕緊掏出手機撥通了秘書的電話,讓他聯絡醫院,安排司機備車。
結束通話電話,他就直接以公主抱的方式將南漪從床上抱起,扯過一條毯子包裹住女人的身體,邁開長腿朝外走。
彼時,傅辰熠的呼吸變得比動了慾唸的時候還要急促紊亂,低頭看了眼懷中痛苦得彷彿要昏厥的女人,他的心臟突突狂跳,不自覺地回想起了當年母親被緊急送往醫院的時候……
“南漪,南漪……”
他開始不自覺地呼喚起南漪的名字,生怕她徹底失去意識,一睡不醒。
頃刻間,傅辰熠的後背也被冷汗浸透。
他抱著南漪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樓,來到了彆墅外麵,秘書和司機已經等在了那裡。
開門,上車。
傅辰熠抱著南漪坐在後座,緊緊地,不捨得鬆開手,隻命令司機:快一點,穩一點!
坐在副駕駛的秘書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傅辰熠,唇角難壓,激動興奮: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我們傅少這麼緊張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