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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囂張!
不僅無視戀綜規則把心動籌碼投遞給觀察員,還敢當眾調戲他。
那可是傅爺啊!
很好,南漪也成功引起了傅辰熠的注意。
彼時,不僅錄製現場一片嘩然,直播間的彈幕更是瘋狂滾動:
【智商已欠費】她死定了!她是不是從千金大小姐變成了平民老百姓,接受無能,變得瘋癲了,居然敢撩鴨一樣撩傅辰熠!她肯定會被狠狠教訓的!
【擺爛但可愛】她這是在故意挑釁吧?聽說傅辰熠已經準備跟南家真千金訂婚了,她這個假千金在直播裡調戲傅辰熠,不就是在膈應真千金嘛!
【情緒穩定地發瘋】幸好她因為迷戀肖赫冇有答應跟傅辰熠訂婚,好險!差一點兒就讓她過上好日子!
【肖防員】彆帶我們家肖赫出場,我們家哥哥冇惹!
路人:有瓜!猛吃一口!
圍觀群眾幾乎都是看好戲的心態,坐等南漪被打臉,被趕出戀綜,被南家教訓報複!
南漪絲毫不在意外界的喧嘩,繼續目含侵略地欣賞著眼前的男人。
成熟的人類男性,熨帖平整的手工西裝包裹著力量感和美感兼具的身體輪廓。
寬肩、闊胸、長腿……應該還有窄腰和翹臀。
他眉心微聳,漆黑幽深的眼眸冷得彷彿淬了冰,明明被挑起下巴仰著頭看向南漪,卻給她一種被居高臨下睨視著的壓迫感。
禁慾,冷傲,霸氣。
南漪不畏懼強者,反而覺得興奮,心尖處難抑地泛起一股癢,產生了一個狂野的念頭:
不知道這樣的男人被攻略成功後,在床上求她時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請宿主繼續撩撥氣運之子,讓他對你留下深刻的印象。】
“傅少的胸肌練得不錯。”
南漪指尖大膽地向下移動,在男人核桃大小的喉結處停留了幾秒鐘,又直達男人的胸口處,停頓、畫圈。
所經之處都留下了酥酥淺淺的癢,還有一股無法形容的熱,有些灼。
傅辰熠斂眸,卻壓不住那一抹欲色。
南漪唇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手指不再侷限於男人袒露在外的精壯,大膽地往襯衫裡麵探索。
男人反應過來,抬手阻止了她越來越放肆的動作,沉下警告:
“南漪小姐,請你自重。”
自重……
每個被攻略者剛開始都會這麼說,但……
南漪剛開始差點兒信了呢!
“傅少,你輕一點,弄疼我了。”
南漪嬌嬌柔柔地求饒,眸底卻閃過一抹得逞,她故意側首,在傅辰熠的耳畔嗬氣如蘭:
“你該不會是不捨得鬆開我吧?”
聞言,傅辰熠掐在女人胳膊上的手指鬆開了幾分,並且冷硬地再次警告:“南漪小姐,參加節目的規則在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請你嚴格遵守,隻此一次,下不為例,否則,會按照違約處理。”
【叮!傅辰熠的心跳指數上升了五個點,效果明顯,請宿主繼續努力!】
才五個點。
真不愧是被稱為“高嶺之花”的京圈太子爺,抗誘惑能力遠高於那些凡夫俗子。
不過,南漪最喜歡看高嶺之花下神壇了。
過猶不及,物極必反,南漪留給他一個甜潤的微笑,便優雅轉身離開了觀察室。
看到南漪灰溜溜地從觀察室出來,其他嘉賓都有些表情管理失控地露出了嘲諷的情緒。
彈幕再次瘋狂滾動,被“哈哈哈哈哈”刷屏,還摻雜著無數嘲笑吐槽:
南漪,網紅這碗飯不是這麼吃的,得罪了金主爸爸,可是會被全網封殺的!
雖說黑紅也是紅,但戀綜上撩撥觀察員,她也太癲了,建議找個獸醫看看腦子!
賠了夫人又折兵,她撩傅辰熠,既得罪了傅家又得罪了南家,估計下場會很淒慘!
活該!之前仗著自己是豪門千金想要潛規則我們家肖赫,現在又想吃回頭草抱京圈太子爺的大腿上位,像她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就該遭報應!
……
雖然南漪長得很美,是這些女嘉賓裡最美的,但她得罪了傅辰熠,男嘉賓們都不敢給她投遞心動籌碼,因而她以心動籌碼數量為零的成績斬獲倒數第一,冇有選房間的機會,隻能住進用掃把間改造而成的小房間。
觀眾們都覺得痛快,說南漪這樣的假千金,說不定就是保姆生的女兒,隻配住在掃把間裡。
與此同時,另一邊。
因為傅辰熠的緣故,南家真千金南音特意看了戀綜《心動狩獵》的直播,南家人陪同。
看到南漪的所作所為,南家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黑沉。
南家大哥南硯是個護妹狂魔,憤然起身:“我去找她算賬!”
南音連忙阻攔,大度表示:“哥哥,我冇事的,妹妹可能隻是心裡不平衡,覺得我回來後搶走了她的一切,故意接近辰熠哥哥膈應我、報複我,辰熠哥哥並冇有越界,我就不跟妹妹計較了。”
她越是這麼懂事,南硯越是覺得她委屈,必須要幫親妹妹出這一口氣。
“你退一步,她進十步,南漪得寸就進尺,我最瞭解她了,這件事不能忍!”
音落,不顧南音的再次阻攔,南硯直接開車“殺”進了戀綜錄製地。
其他嘉賓都在化妝,為接下來的錄製做準備,南漪冇有團隊,一個人坐在僻靜的角落閉目養神。
南硯目光鎖定她後,就氣勢洶洶地衝了過去,劈頭蓋臉地一通指責:
“南漪!你到底還要作妖到什麼程度?你推阿音入水還不夠,居然還去傅辰熠麵前搔首弄姿!傅辰熠是即將和阿音議親的聯姻物件,你必須跟他保持距離!”
【南硯,南家長兄,喜歡立寵妹狂魔人設,之前把原主捧在手心裡寵,現在是真千金的好大哥,真千金冤枉原主把她推入泳池時,他是第一證人。】
係統的提示音在南漪的腦海中響起,她立馬對南硯進行了歸類——敵人。
那就不用客氣了。
“即將議親,又不是已經議親了,現在的傅辰熠依舊是自由身,任何女人都可以撩他,並不違背道德。”
南漪站起身來,慵懶地環抱起手臂,不卑不亢地與南硯對峙:“更何況,我冇有什麼道德。”
休想綁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