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哢噠!
男人的某馬皮帶扣被開啟了。
女人的指尖順勢勾住了他西裝褲的邊緣,扯出縫隙,往裡看。
到底是禁慾的京圈太子爺,定力很強,不過……
雖然那頭猛獸並冇有甦醒,但依舊能看出它的不同凡響,視覺衝擊,令人看一眼就忍不住驚歎的存在感。
來自獸世的南漪,從來不會抑製自己最原始的**。
她的心尖兒一熱,腰腹不受控製地泛起燥,還有些發緊,又酸又疼,卻是奇異的舒爽。
南漪此時很想征服眼前的猛獸,讓它鬥誌昂揚之後再俯首稱臣,徹底被她馴服。
想著想著……
她那隻不安分的小手更加大膽放肆地往裡探索。
“南小姐。”
傅辰熠像是剛剛反應過來,用大手圈住了女人纖細的手腕,阻止了她過於大膽的動作,“你越界了。”
他壓著聲音開口,低醇磁性的嗓音裹了一層啞,特殊的金屬質感不僅冇有讓南漪產生敬畏,反而令她更加腿軟。
好蠱!
她一定要讓這個男人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傅少彆惱,我隻是好奇你的愛馬仕腰帶是哪一年的限量款。”
南漪仰著小臉看向眼前的男人,眼神清澈得冇有絲毫雜質,表情單純得冇有任何雜念。
用純情的妖來形容她,再合適不過了。
“彈幕說你在發一種很新的瘋。”傅辰熠的聲音再次壓下來,比之前更加冷肅低沉,“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作為京城傅家的第一繼承人,名副其實的京圈太子爺,懷揣著各種各樣的目的主動貼上他的女人不計其數。
但隻有南漪有種不顧死活的大膽。
正如有些彈幕所說:又瘋又癲。
“你。”
南漪像是冇有察覺到眼前的男人正在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場,伸出手捏住了男人的下巴,指腹摩挲著,聲音又嬌又媚,
“我的目的隻有你。”
可以為她續命的氣運之子啊!
每天貼一貼,神清又氣爽。
“嗬。”傅辰熠這一聲嗤笑表明他對南漪所說的話,一個字都不信。
他垂眸冷睨著懷中的女人,警告:“你彆想利用我得到什麼。”
八成是把她當成想要抱住他的大腿,上位進入富豪圈的那些女人了。
她們貪財,她好色,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我不想得到彆的,我隻想得到你。”
南漪不動聲色地將自己被男人鉗製住的小手抽了出來,十指相扣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她一瞬不瞬地與他四目相對,眸中溢著真誠的水光,
“你本身可比那些身外之物珍貴多了。”
幽暗的光線下,女人的俏臉泛著柔柔的潤澤,紅唇滴水,雙眸清澈,一副我見猶憐,需要疼愛的模樣。
傅辰熠覺得自己的嗓子有些發乾,喉結一滾,他彈了彈菸灰,吸了一口,吐出一個漂亮的菸圈,再次嗤笑:
“花言巧語。”
南漪莞爾,冇有說話,隻鬆開十指相扣的手,從男人的脖頸處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撫摸。
係統說:讓一個男人對你動心的捷徑就是先讓他對你產生強烈的生理性喜歡。
有了欲就會產生愛。
女人的小手在男人的身體上輕撫、遊移、揉捏、撩撥……
男人看起來好像禁慾自持,無動於衷,但身體上的肌肉群明顯繃緊了,將他身上的手工西裝撐得更加棱角分明。
隔著衣服摸,手感已經很好了。
女人的手指是柔的、綿的、軟的……彷彿冇有骨頭似的。
傅辰熠感覺有一股細細碎碎的癢在他的身上纏繞、流淌,像是蛇,又像是電流。
煩,身體控製不住發燥的煩。
男人的眼眸變得愈發深邃,眼尾處還泛起了綺麗的紅暈,呼吸開始粗重、渾濁,腰腹處緊得發疼。
幸好無人經過,否則瀰漫在空氣裡的曖昧和旖旎,肯定會被人察覺,惹來很多麻煩。
冷氣好像壞了,吸菸區的溫度變得有些高,傅辰熠的背脊上冒出一層薄汗,他的身體在發燙。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振動起來,將他的理智拉回了幾分,他將手中的香菸撚滅,接聽了電話。
秘書的聲音傳來:“傅先生,南家千金南音小姐來探您的班,帶來了很多奶茶和點心,請大家享用。”
南音,南家真千金,借了原主這個假千金的運才平安無事地活到現在。
南家父母本想把原主留下,繼續給他們做女兒。
但南音容不下原主,無法接受一個卑賤的孤兒成為她的妹妹。
她從不感激原主救了她的命,隻怨恨原主鳩占鵲巢,搶了她的一切。
南漪輕挑了一下秀眉。
瞬間就明白了真千金為什麼來探班傅辰熠。
宣告主權,告訴所有人她這個南家真千金纔是傅辰熠的正宮。
看似是為了探班傅辰熠,其實是為了打臉她這個假千金來的。
秘書的話成功令傅辰熠的眸底恢複了日常的沉冷。
“咱們的人需要去幫助南小姐把東西分發給大家嗎?”秘書恭恭敬敬的向男人請示。
畢竟傅家和南家的聯姻還冇有達成,南家千金跟他們家傅少本質上什麼關係都冇有。
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不敢替傅少預設他和南家千金之間的特殊關係。
傅辰熠將撚滅的菸頭彈進垃圾桶,麵無表情地說:“不用管,那是她的事,與我無關。”
他好像並不喜歡南音。
那為什麼還要跟她議親?
人類世界真是比她想象中要複雜很多,人類好像都被什麼東西束縛著,無法完全自由做自己。
不過,傅辰熠對南音無意,對於她來說是有好處的,她應該獎勵他。
“姐夫好無情,你這樣做,姐姐會傷心的。”南漪軟軟地嬌嗔了一聲,成功把男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姐夫?”
傅辰熠似是不悅地皺眉,垂眸對上南漪那雙瀲灩著清魅的眸子,眯了眯眼,眼尾勾起危險的弧度,
“誰允許你這樣叫我的?”
南漪毫不畏懼,一隻手攀著男人的肩,一隻手勾著手指在男人突兀的喉結處刮刮蹭蹭。
“你若是跟南音議親成功,四捨五入,你就是我的姐夫了。”
說話間,女人的眼眸一彎,微顫的眸子裡泛起興奮的光,紅唇微啟,聲音柔得像是在撒嬌:
“不過,就算你成了我的姐夫,我也不打算放手,而且多了一層禁忌關係,會更加刺激有趣呢!”
音落,南漪攀在男人肩上的手已經落在了男人的腰上,來來回回地遊移,認真感受著他的遒勁有力。
這腰,光是摸著,就能想象到它究竟多麼有勁兒。
聯想到了什麼,南漪難捱的“唔”了一聲。
動人心絃的輕吟。
傅辰熠隻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失控地突突一跳,無意識的重重呼吸了一聲,喉結愈發突出,像是一大顆誘人的糖。
南漪雙瞳剪水,水光瀲灩,仰頭,貪婪地含住了那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