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提議，設立‘慈幼局’，下設‘慈佑女史’之職。”張道玄道，“挑選品行端正、通曉醫理、心思細膩的良家女子，經考覈後授從九品官身，專職負責婦幼照料、接生穩產、嬰孩賜福等事宜。”
包拯沉吟：“女子為官……自古少有。且入後宮，恐惹非議。”
“正因是女子，才更方便照料嬪妃皇子，出入內廷而無嫌隙。”張道玄道，“慈佑女史不涉朝政，隻司婦幼賜福之職。她們可定期為嬪妃請脈安胎，替代產婆接生，記錄皇子公主成長狀況。”
他頓了頓，繼續道：“更重要的是，慈佑女史有一項官印賦予的獨特能力——幼兒與其生父之間構建一條血線，從生父身上引一絲微弱生機入體，使幼兒身強體健，少生疾病，避免夭折。”
周王眼中精光一閃。
張道玄趁熱打鐵：“此製若在宮中行之有效，便可逐步推廣至各州府縣。地方慈幼局可負責記錄新生嬰孩、查驗戶籍真偽、教導穩婆接生之術。據臣所知，民間幼兒夭折，十之三四因接生不當、養育不周。若有此製推行，於我大周人口繁衍、國力強盛，大有裨益。”
曹正淳忽然開口：“老奴以為，此議甚好。後宮之事，確需專門之人打理。且若有慈佑女史專職記錄皇子公主成長，日後玉牒修纂、宗室管理，也有據可查。”
周王緩緩點頭。
提高幼兒存活率、杜絕血脈混淆、穩固宗室管理……這些都是帝王最關心的事。
至於那官印的能力，在場四人都心知肚明——這分明是為防止今日之醜聞重演。
但有些事，不需要說得太明白。
“準奏。”周王沉聲道，“便由國師牽頭，與禮部、太醫署商議，擬定慈幼局章程。先在開封府試行，若行之有效，再推廣天下。”
“臣，遵旨。”張道玄躬身領命。
心中卻想：這慈佑女史一旦推行，不僅能杜絕血脈問題，更能大幅提升人口。而人口增長……便是國運增長。
一舉多得。
兩日後，澄心院。
張道玄坐在書案前，麵前攤開著剛擬好的《慈幼局章程》。燭火搖曳，在紙麵上投下晃動的光影，將墨跡映得深淺不一。
清硯在一旁研墨，墨錠在硯台上緩緩轉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疏月整理著文書，將散亂的紙張歸攏整齊。院中瀰漫著墨香與夜露的清冷，偶有蟲鳴從窗外傳來。
“國師，禮部送來了候選宮女的名單。”疏月遞上一本冊子，聲音輕柔如夜風，“共三十人，都是品行端正、通曉醫理的良家女子。”
張道玄接過，指尖劃過一個個娟秀的名字——李婉、王秀、趙清、周慧……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是一個鮮活的人生。他彷彿能感受到那些女子的人生軌跡在此交匯，即將被賦予新的使命。
他抬眼，目光穿過燭火：“讓她們明日來澄心院，我親自考覈。”
“是。”
他又看向另一份文書——那是太醫署送來的《接生穩產規範》，密密麻麻的字跡記載著生命的奧秘與守護的技藝。從胎位判斷到難產處理，從臍帶結紮到新生兒護理，事無巨細，皆是前人智慧的結晶。
“派人將這些規範抄錄十份，明日考覈時用。”張道玄吩咐道。
“是。”
待清硯和疏月退下，張道玄喚出係統介麵，淡藍色的光幕在眼前展開：
【當前國運總值：4980 / 10000】【當前個人可支配國運值額度：1992 / 4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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