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光自金印飛出,徑直打在陳誌雄身上。
那金光如活物般纏繞遊走,隨即,陳誌雄身上肉眼可見地冒出數條紅色及一條粉色的線,兩種顏色的線交織纏繞,宛如血脈經絡顯形。
這些線出現後,向四麵八方蔓延而去,如同蛛網般擴散。
其中一條紅線和粉線分別沒入陳父、陳母身體,將三人連成一條清晰的V型連線——那是直係血親的鐵證。
數條血線沒入陳誌雄的子女——兩個男孩一個女孩,而後再從其身上飛出粉色的線,連線各自的生母。這是母子血脈的顯現。
更令人震驚的是,兩條格外粗壯的紅色血線,竟蜿蜒延伸,穿過院牆,指向遠方——那是皇宮和柳家的方向!
張道玄一邊維持著金印,金光在指尖流轉,一邊吩咐:“跟上這些線,凡有線連線者,皆與陳誌雄有血脈關聯,一個不漏。”
在場的衙役與禁軍,儘管看得目瞪口呆,但也明白了國師這個法術的作用——紅色代表父係血脈,粉色代表母係血脈。這簡直是神仙手段!
當即不再猶豫,分出兩隊人馬跟著血線而去。
包拯看了眼那條蔓延向皇宮的粉色血線,當即額頭冒汗,趕忙阻止了欲前往的禁軍和衙役:“此線所指……非爾等可擅入。待本官稟明王上,再做定奪。”
不一會兒,另一條粉色血線蔓延而回,竟連線到了跪在人群中的陳月華身上——那是陳誌雄的親妹,柳明遠的正妻!
場中頓時爆發出壓抑的議論聲。
“那是柳夫人!”
“她怎麼……”
“兄妹之間,怎會有粉色血線?那不是母係……”
有見識的族老臉色驟變,似乎想到了什麼,卻又不敢說出口。
而議論在衙役們帶回一個十二三歲的錦衣少年後,達到了頂點。那少年眉眼與陳誌雄有七分相似,被一條紅色血線牢牢連線。
“這是柳家的表少爺!”有陳府老僕失聲叫道。
這句話似是點燃了導火索。
眾人看向陳誌雄、陳月華、還有那少年的目光,頓時充滿了鄙夷、震驚、乃至噁心。有些婦人已經捂住了孩子的眼睛,低聲啐道:“造孽啊……”
陳誌雄麵如死灰,癱軟在地。
陳月華則尖叫一聲,昏死過去。
包拯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全部記下。凡有線連線者,無論親疏遠近,皆在夷族之列。”
晨光徹底驅散薄霧,照在陳府前院這一片淒惶景象上。
包拯手持族譜,對照著張道玄“血脈鑒真”顯化的血線連線,逐一核對名單。書吏在一旁奮筆疾書,將每一個被血線牽連者的姓名、身份、與陳誌雄的血緣關係詳細記錄。
“陳氏父族四十二口,母族三十八口,妻族五十六口……”包拯聲音沉肅,“另有私生子一人,皆在血線連線之內。共計一百三十七口,無誤。”
他抬頭看向張道玄:“國師,可否行刑?”
張道玄微微抬眼,目光掃過階前黑壓壓一片人犯,聲線平淡,卻如天憲落定:
“依旨。”
隻二字。千斤定。
包拯回身,麵如玄鐵,聲震全院:
“行刑——”
號令一出,甲士齊動。
禁軍與刀斧手轟然應諾。
按照戶籍與族譜,父族、母族、妻族,凡屬三族之內男丁,盡數拖拽而出,按跪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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