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輝發來的訊息,薑成事的眉頭皺了一下。
自己剛剛以自己的名義給趙輝發訊息讓他過來吃飯,他說在外麵要三天後才能回來。
然後自己又發訊息給他說薑鑫回來了要請他吃飯,他很快就回復說明天就可以回來。
這種區別對待,讓薑成事的心裏有些不悅。
他抬眼看了一下正在和三人說笑的薑鑫,心裏揣測著趙輝為什麼會對薑鑫的重視程度這麼高。
要論情誼,大家都是同一天認識的。
薑鑫近幾年杳無音信,和大家都沒怎麼聯絡過,在交集方麵自然要淡化許多。
正如薑鑫剛才所說,他和趙輝上次聯絡,還是上個月趙輝去九通那一次。
也就是說,兩人並不怎麼聯絡。
而自己和趙輝,火花都已經續到78了。
相比之下,兩人的關係才更密切才對。
如果說,趙輝上個月沒有和薑鑫見麵的話。
在他看到自己發的訊息說薑鑫回來了要請他吃飯後,他回復立馬回來時。
這種情況下,他還能理解。
畢竟朋友間多少年沒見了。
可關鍵是,兩人上個月才見過。
薑成事的心裏有一絲不解,以及心底所湧現出的那一股莫名的嫉妒和不滿。
薑成業見坐在自己對麵的哥哥薑成事盯著手機發獃遲遲不見說話,他盯著他看了看,問道:“趙輝咋說?”
“哦。”薑成事回過神,回道:“可能在忙還沒回。”
說罷他又大聲承諾道:“放心!薑鑫他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大家又這麼久沒坐到一起吃過飯了,說什麼我也得讓他明天回來。”
聽著薑成事那強硬的語氣和態度,薑全海和薑榮坤都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雖說他們和趙輝並不太熟,但這人是個什麼脾氣,他們還是知道的。
那在他們村,是出了名的霸道,心直口快,脾氣倔。
薑成事能這麼保證,完全證明瞭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
“玩就讓他好好玩吧,咱們都離走還有一段時間呢,隻要他人回來了,哪天都能聚。”薑鑫緩和道。
“那不行!這事你別管了,交給我吧,他要敢不回來,往後薑家村他也別想進了。”
幾人聞言,都笑了笑。
啃完一波甘蔗,轉眼再看外麵,天色已經變成了橘黃色。
“走,出去轉會,等下直接開車去吃飯。”薑成業從口袋裏翻出大眾車鑰匙提議道。
“等會要不先去鎮上洗澡吧,洗完澡再去吃飯。”薑榮坤道。
“我都行。”薑全海瞄了一眼幾人又道:“不過我得回去說一聲。”
“咋?吃個飯還得和你媳婦報備啊。”薑成事嘲笑道。
“我沒你這麼硬氣。”薑全海直接認慫。
“還報備什麼啊,咱這吃飯又沒說不可以帶媳婦,直接連孩子也一起帶上。”薑鑫看著眼前都已經結了婚的發小,笑道:“我今天剛回來,這頓算我的,不過我明天還有事,要帶俺爸媽去醫院檢查,今天就不陪你們太晚了,咱就在附近王莊村的那家飯店吃吧,我好久沒吃過他家的菜了。”
幾人並沒有直接回復薑鑫的話,直接杠了起來。
“吃飯帶什麼媳婦孩子,人多麻煩。”薑榮坤道。
“有什麼麻煩的,咱四個都有車,你還怕拉不下啊。”薑成業道。
薑成事盯著薑榮坤,一語道破:“媳婦孩子在身邊不方便,我看他是想玩花的了。”
“說的好像你不想似的,上次去商K,你敢說你沒點一個?”薑榮坤反擊道。
薑成事瞄了一眼外麵打牌的幾個長輩,自己老爸就在其中。
他壓著嗓子對薑榮坤低吼道。“操!你在這瞎幾把說什麼!”
見他慫樣,幾人都笑了。
“我跟你們說啊,他上次點的那個是真心不好看。”
“你點的也不比我好到哪去,我看著也不咋地。”
“你倆容我說一句。”薑鑫強行把話題給拉回了正軌:“遠的地方咱們今天就先不去了,改天去行不行?”
剛才薑鑫也說了,明天他要帶爸媽去醫院檢查。
這是正事,容不得起鬨不重視。
“你請客當然聽你的,你說去哪咱去哪。”
“叔和嬸子咋啦?”薑全海微蹙眉頭,關心的問道。
前不久老爸患病去世,在這之前,他沒少和醫院打交道。
化療,手術。
感染科,外科,內科他全跑了遍。
真不是人待得地方。
現在一聽到醫院二字,就很敏感。
聽到薑全海問後,幾人都沉默著看向了薑鑫。
“啥事沒有,就是體一下檢。”
幾人聞言,緩緩點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又聊了沒幾分鐘,幾人便起身離開了堂屋。
此時。
外麵天色光線已經明顯暗了下去。
院子裏打牌的人也都站起了身。
“媽,等下我們去外麵吃,晚上就別做我的飯了。”薑鑫對老媽道。
兒子們都大了,都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子,好不容易回來,聚聚挺正常。
就是大兒子薑森,回來這幾天,晚上基本都不在家吃飯。
不過他一直都是個孝順的孩子,都是在家做完晚飯後纔出去,為的就是想讓年前這段時間讓自己歇會。
唯獨今天,在自己這裏拿了煙沒多久,告訴自己晚上不回來吃飯了,然後就出去了。
“去吧,千萬別喝多了。”唐素擔心的看了看薑鑫,然後對薑成事幾人道:“你們別讓薑鑫喝多了,他酒量差。”
“大娘,他可比我能喝多了。”薑成業。
“嬸,放心吧,有我在呢,不會讓薑鑫喝多的。”薑全海。
“今天晚上,不醉不歸。”薑成事。
薑成事剛說完,就被自家老頭子瞪了一眼,他立即蔫了。
見薑成業和自家老頭打過招呼了,他就沒再說什麼。
出了薑鑫家裏,幾人走在村道上。
放眼望去,幾乎家家戶戶門前都停著一輛車。
這是天黑了,去縣裏或鎮上玩的人都回來。
一路上,薑成業將寶馬和特斯拉分別是誰家的給薑鑫說了一下,其餘的,他看不上眼的就沒多餘介紹。
當然,除了他的大眾和薑成事的本田。
由於就去鄰村,便沒開車。
剛回來的人都這樣,總喜歡去地裡走走,聞聞那土味,嗅嗅那枯草氣。
幾人也應了薑鑫的要求,故意從田裏繞了個大圈去的鄰村。
一路上,幾人聊著小時候的事情,抽著煙抬著杠,說說笑笑的朝著王莊村邁進。
二十多分鐘後。
五人來到薑鑫所說的那家飯店門前。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沿路的路燈,亮著那看似有些營養不良的白光。
農村飯店,幾乎全是由農戶自家的院落改造而成。
不像城市餐館那樣裝修華麗,但它自有一番質樸動人的魅力。
門麵依舊是那麼的不顯眼,甚至有些簡陋,刷著簡單的白漆和保留著原木色的大門,門框還有些傾斜。
門口掛著一塊手寫的紅底黃字,以名命名的塑料招牌,【王天放飯店】。
要不是路燈照在了這個地方,沒人能看清上麵的字。
而這種場景下,門口卻停著一輛白色的梅賽德斯。
“王天鵬的車,也不算貴,落地價21萬。”薑成事看了一眼車牌便已經知道了車主是誰。
薑成事的一句話,讓幾人都停在了門口。
“厲害啊成事,你記性這麼好。”
“這有什麼不好記的。”他指著車牌道:“幾個村就沒幾輛梅賽德斯,而且車牌號還是牛牛。”
聽到牛牛時,薑鑫笑了,薑成事這是把車牌號都當成牌來記了。
王天鵬這個名字,薑鑫知道。
他應該是和自己的哥哥薑森屬於是同一屆的。
而在這時,飯店院子裏傳來了聲音。
“哎呦!薑森混的不賴啊,紅河一道都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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